Monday, December 26, 2011

路旁的碎石

為什麼吸引我的總是散落在路旁的碎石,
而不是那一段用大石舖砌而成的過河道?

為什麼長輩總是教我走在石板上到彼岸,
而我卻把衭管都捲起來涉足於溪水之中?

試問在漫長的人生路上,又有幾人能專心一意地或是能得天獨厚地在平順的石板路上走畢全程?

但願能帶著一顆無邪的童心走畢此生,那怕要涉水攀山;要迂迴曲折;要耽誤時光;要事倍功半...因為賦予人生意義的是那童真的過程!


圖:《何妨涉水?》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回顧與前瞻

比去年早了幾天作年終回顧,為的是希望早點為明年著想...

在往年的回顧中我寫著〝過往的一年是極為波濤洶湧的一年,也是極少創作的一年。期待明年能夠享受平靜並可專心地創作!〞 然而,這願望只達成了一半...

在剛走過的一年裡,我確實是嚐過了平靜的甜美。假如創作必須是要刻意的、明顯的、或是苦澀的,那麼我並沒有在這段日子之中好好地去創作...也因如此,明年得努力地著手於創作之上。

但願〝平靜〞與〝甜美〞仍會是明年的關鍵詞...

圖:《回眸風光》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避難所

整天就只吃了一碗白米粥,肚子一直在空等著,約定的診斷時候延誤了四個多小時...

血壓由高處升至更高220/120,卻又峰迴路轉地掉到96/63...

心跳102太快了,要降至70以下才可作電腦素描...

坐臥在病床上上博是可等幸福的事,它能消除我在精神上的憂懼,也正好打發我等候下一個「節目」的沉悶...

圖:《打通脈絡》

Wednesday, December 21, 2011

入院小休

明天將入院三天,經歷醫院的日與夜,也許有妙遇,或是意想不到的啟發...

帶什麼伴我進入現場呢?

充滿了電能的照相機、帶我進入虛擬世界的電腦、一大堆還未翻閱過的書籍...








圖:《過那橋?》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隔寞

話說上週日與畫家前輩出席鯉魚門創意館開幕禮,在開幕前離開現場,到鯉魚門三家村遊走,經過一輪光影的沖刷,終於把那借藝術之名辦社區中心的不快感一掃而空…

前輩說:「遊三家村不嘗其海中鮮,怎向家人交代?」我說:「錯過創意館也罷,錯過了海中鮮實為憾事也!」於是乎,我們便坐在靠海濱的一間鮮館,進行那無憾的樂事…

是我先挑起了本土藝術的話題…提及中國當代藝術家方力鈞光頭像的玩世式嘲笑;岳敏君大口笑自畫像的笑對無奈;曾梵志面具下的傷痛;張曉剛全家福的時代面譜等等的代表作,他們的創作靈感均源自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年代,以至今天特權階級的批判。為什麼香港當代藝術家就沒有這等層次的本土藝術作品出現呢?

這次入院小休,帶了前輩的著作「藝壇風雲錄」作伴,其序以〝香港有藝術家,但沒有香港藝術?〞為題,亦引出了香港藝術缺乏本土意識的現象。

圖:《沒有連接上》
再者:此博文一直沒有寫好,延至病床上才補上...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殺校與創意

在2008年的春天,我與一眾社運的朋友走到鯉魚門,為教會的社工小組在區內做家訪。當時的鯉魚門海濱學校正面臨結束長達62年的辦學工作,原因是當年的教育統籌局向該校下了〝殺校〞令,海濱學校於2008年8月31日正式停辦。在〝殺校〞之後,空置著的校舍被九龍社團聯會社會服務基金向政府承租,在賽馬會贊助下校舍被改建為「九龍社團聯會社會服務基金賽馬會鯉魚門創意館」。

從藝術家網絡中接到邀請出席於昨天(十二月二十日)舉行的創意館開幕禮,畫家前輩亦在被邀請名單之內,我便約了前輩一同赴會。我們在創意館現場逗留不到一小時,便在開幕前離開了現場 …因為主辦單位在接待與佈展方面的安排工作上強差人意…

我們相信創意館只是一個社區服務中心,並不是什麼藝術及文化創意基地。也許它們所謂的創意就是〝以藝術之名活化學校的軀殼〞!

圖:《受害者》
有關鯉魚門的博文:
一雙鞋子 (Apr 26,2008);攝影講座 (Apr 05,2008);《感受鯉魚門 》之 《捉螃蟹》 (Mar 04,2008) ;痛快的一天 (Mar 02, 2008)

Saturday, December 17, 2011

祝福

匆匆地走過了三百五十多個平安的日夜,全賴上天的眷顧...

謹以滿林的許願樹掛向各位有緣人祝福!










圖:《訐願》

Friday, December 16, 2011

形影不離

某日,走過小溪旁,見溪水的水位升高了,浸著部分生長在溪旁的灌木,似乎是尋常不過的事。

站在溪旁欣賞兩岸風光,當我視線投到水面的灌木時,竟被那個形影重疊的畫面吸引著...

從水底透射出來的枯葉、浮沉在水中的綠葉、投在水面上的倒影,好比過去、現在、未來...

如鏡花水月...



圖:《三態》

Thursday, December 15, 2011

紅白藍

紅、白、藍是博爱、平等與自由。然而,吸引我的卻不是那些法國人賦予紅、白、藍的意義,自問對法國文化沒有認識,反正我也從未踏足過法國。

紅、白、藍對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來說多少也會牽動一點情感。所指的當然不是那種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大情大性,也不是那份一日不見,茶飯不思的癡心迷戀。

只是牽起了幾許舊事而已…






圖:《一簾舊夢》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11

海港

那天早上,回到總公司的辦公室,晨光還未把整個維多利亞港喚醒,那一刻的寧靜,比我手裡拿著的那杯熱檸檬茶更能洗滌我的心靈...

能在如此的氛圍中開始一天的工作,夫復何求!






圖:《養目寧神》photo taken on Moto EX128 mobile ph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