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吸引我的總是散落在路旁的碎石,
而不是那一段用大石舖砌而成的過河道?
為什麼長輩總是教我走在石板上到彼岸,
而我卻把衭管都捲起來涉足於溪水之中?
試問在漫長的人生路上,又有幾人能專心一意地或是能得天獨厚地在平順的石板路上走畢全程?
但願能帶著一顆無邪的童心走畢此生,那怕要涉水攀山;要迂迴曲折;要耽誤時光;要事倍功半...因為賦予人生意義的是那童真的過程!
圖:《何妨涉水?》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Wednesday, December 21, 2011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隔寞
話說上週日與畫家前輩出席鯉魚門創意館開幕禮,在開幕前離開現場,到鯉魚門三家村遊走,經過一輪光影的沖刷,終於把那借藝術之名辦社區中心的不快感一掃而空…
前輩說:「遊三家村不嘗其海中鮮,怎向家人交代?」我說:「錯過創意館也罷,錯過了海中鮮實為憾事也!」於是乎,我們便坐在靠海濱的一間鮮館,進行那無憾的樂事…
是我先挑起了本土藝術的話題…提及中國當代藝術家方力鈞光頭像的玩世式嘲笑;岳敏君大口笑自畫像的笑對無奈;曾梵志面具下的傷痛;張曉剛全家福的時代面譜等等的代表作,他們的創作靈感均源自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年代,以至今天特權階級的批判。為什麼香港當代藝術家就沒有這等層次的本土藝術作品出現呢?
這次入院小休,帶了前輩的著作「藝壇風雲錄」作伴,其序以〝香港有藝術家,但沒有香港藝術?〞為題,亦引出了香港藝術缺乏本土意識的現象。
圖:《沒有連接上》
再者:此博文一直沒有寫好,延至病床上才補上...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殺校與創意
在2008年的春天,我與一眾社運的朋友走到鯉魚門,為教會的社工小組在區內做家訪。當時的鯉魚門海濱學校正面臨結束長達62年的辦學工作,原因是當年的教育統籌局向該校下了〝殺校〞令,海濱學校於2008年8月31日正式停辦。在〝殺校〞之後,空置著的校舍被九龍社團聯會社會服務基金向政府承租,在賽馬會贊助下校舍被改建為「九龍社團聯會社會服務基金賽馬會鯉魚門創意館」。
從藝術家網絡中接到邀請出席於昨天(十二月二十日)舉行的創意館開幕禮,畫家前輩亦在被邀請名單之內,我便約了前輩一同赴會。我們在創意館現場逗留不到一小時,便在開幕前離開了現場 …因為主辦單位在接待與佈展方面的安排工作上強差人意…
我們相信創意館只是一個社區服務中心,並不是什麼藝術及文化創意基地。也許它們所謂的創意就是〝以藝術之名活化學校的軀殼〞!
圖:《受害者》
有關鯉魚門的博文:
一雙鞋子 (Apr 26,2008);攝影講座 (Apr 05,2008);《感受鯉魚門 》之 《捉螃蟹》 (Mar 04,2008) ;痛快的一天 (Mar 02, 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