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6, 2012

五彩的黑白意義

將於下月初到廣東新豐的雲髻山賞紅楓,雲髻山為廣東珠三角第一高峰,據說每逢深秋,楓葉染得滿山通紅。此行由皇家攝影學會的師兄組隊,為此,師兄特別開班傳授拍攝楓葉的器材使用與拍攝技巧,更會公開他獨家的中國畫意式拍攝思維…

曾幾何時,為了拍攝五彩古楓,我三度探訪江蘇天平山。記得有一次還使用了紅外線黑白菲林拍攝,出來的五彩古楓都變成通白了…朋友嘲笑我:「人家老遠走來天平山,不就是為了親睹五彩古楓的色彩變化嗎,你竟然來個黑白! 」我也嘲笑朋友:「原來你也是個好色之徒!」

為什麼人們總是喜歡記錄眼前的事物?是害怕事物在眼前消失,還是擔心此情不再?老實說,人生只得匆匆數十載,在出生之前曾錯過了的,與及在過身之後將會錯過的,可其之多!

友笑問:「你這樣拍攝為的是什麼?」
我笑答:「是為了樂在當下!」

Monday, November 5, 2012

年終之計


不少朋友都會在一年之始為來年訂下工作目標及計劃,究竟他們是否能好好地依計實行就不能而知了。然而,不能達標的朋友一般都會歸究於客觀因素,因為歸究於主觀因素就等同是說自己的問題,在心理上總有點難以接受。事實上,在一年之始,不少朋友的意識還沉醉於長假期與大節日的餘興氛圍之中,因為心情開朗而產生滿腔熱血的誤導心理,於是乎便將積壓於內心的理想或是過往未能完成的事情投映於「一年之計」之上。

我認為,在一年將盡的時候,訂下旅遊計劃還是最為實務的,因為經過一年忙碌的生活,能夠外出旅遊散心,修復疲憊的精神,在來年初才有創新的思維與凜然的腔襟去訂下工作目標及計劃…

因此,我己經訂下了我的「年終之計」,首三計為「京城踏雪尋古意」、「雲髻紅楓賞五彩」、「五邑晚稻覓風情」…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人民的文物

昨天提到【庸廬】快將「入伙」,心情自然地暢快!加上近日秋高氣爽,便決定在下星期到內地痛快地走一躺。去那兒?到京城去吧…

大概也有六、七年沒有到北京了。故宮如何?老胡同又如何?只知道國家為了打做一個體面的北京奧運會,修輯了故宮更多的禁宮內苑,拆卸了市內不少的老宅胡同;一邊修復了舊貌,一邊摧毀了歷史…

對北京印象最深刻的是盧溝橋…那天的傍晚,走到盧溝橋外,欲踏上橋上,卻被閒在橋頭的守衛攔著去路,原來她見我混身「裝備」,便查問我有否採訪批文,我並沒有採訪批文,就把當時出席【中國優秀攝影家表彰大會】的證件交給她查閱,她撥了個電話,以鼓噪的聲調跟對方說了片刻,便禮貌地叮囑我千萬要小心國家文物。

在橋上光滑的石板有如波浪般起伏,它們似乎在向我訴說在1937年7月7日及之後的八年間的血淚史,只可惜盧溝河早已斷流,再不聽到涓涓流水的泣訴…

那天,夕陽西下得特別快,我再走過守衛室,守衛已下班,沒有門欄的盧溝橋正在任由人民上落。心想:「也許盧溝橋只在白天才是國家的保護文物,晝夜才是人民的文物!」

在嘗試在舊檔中尋找盧溝橋的舊照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壓力

圖:《都放下了》
為【庸廬】添置了一個三呎闊七呎高的鋼製書架,打算在週末把攤滿地上的十餘箱書籍分門別類地上架。那批書籍的內容有唸商管時的課本及參考書、有修書畫心法時的祕笈、也有與攝影、文化、旅遊、藝術等等有關的書冊。事實上,我在上一次搬家時已經將一批攝影書籍送給了朋友;然而,家裡卻還放置著五個類似大少的木書架,都放滿了書冊…

假如問我在半生之中有形的壓力是什麼?我會說是日積月累的書本!那是我喜歡斷章取義的閱讀習慣所至,有時候看一本書,我就只看對我有意義的十來頁。不要以為我的書本都會很潔淨,在我看過的章節裡都或多或少留有我的筆記…

再問我在半生之中無形的壓力是什麼?我會說是有待實踐得來的學問!小時候師長常訓誨:「做學問,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學問乃是知識與實踐的昇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也就是知識與實踐的區別。只可惜,書看多了,知識也豐富了,卻未能實踐,做不成學問,心猿意馬卻不能動,蓄勢待發卻不能發,無形的壓力是可其之大…

隨著【庸廬】的佈置進入最後階段,我意識到我的有形與無形的壓力亦將會有所釋放。但願能在餘生多做點學問!

與各位網友共勉!

Sunday, October 28, 2012

魚來惚早

圖:《漁運》
晚上九時三十分,電話響起…對方說:「明天清晨有漁船落貨!」我問:「是否確實?什麼時候要到現場?」對方說:「給我點時間再確實。就讓我明天先去拍張現場照傳給你,你再決定是否下次去吧!」我答:「橫豎到現場採風是早晚的事,擇日不如撞日,明早就與你一起到現場吧!」對方說:「好的。再確實後 call 你。」

晚上十時三十分,電話再響起…對方說:「明天清晨五時許潮漲,漁船可靠岸落貨!」我說:「就這樣決定吧!明早見!」

清晨,天還未點亮,在著名的海鮮集散地中活動的就只有四類人物:大陸漁民、香港漁商、供應早餐茶點的店主及員工、邊境巡警。而我則是稀客,我的身分可從那四類人物的目光及面部表情得以確實。

海鮮集散地就只有兩個由香港漁商自費建設的小堤式碼頭,可供小艇靠岸。事實上,該處為河海交接的三角州淺灘,深海作業的漁船是無法靠岸的,就只靠平底漁艇將漁獲運送到這塊海鮮集散地。當漁艇靠岸時,穿著連身橡皮水靴的大陸漁民首先從漁艇上跳下水中,接應的香港漁商亦隨即推著木頭車走進水中,靠著漁艇提貨。因為碼頭的範圍窄小,在同一時間內就只有幾艘漁艇在落貨,其餘的漁艇就停在遠處的水面上等候…

晨光初露,場面雖然不算懾人,我還是有意識地提起我的照相機記錄這遍光景。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陶缸

圖:《陶缸》
圍村之內還有不少值得保留的物件,最近獲長輩贈與陶缸一個,此陶缸不是存放皮蛋或盛水之用,原來它是「煮盆菜」時用於菜肴分類的盛載器皿。

陶缸存放在草叢之中,我恐怕陶缸內有蛇鼠躲藏,便小心翼翼地挑選了一個後馬上撤回,匆忙間不察覺膝蓋撞上了某些硬物,事後才知道腫痛...

我把陶缸徹底地清潔、又清潔...風乾後便置於《庸廬》一隅,用作存放卷筒、紙軸...

之後,又有久遺了的鹹水草...

Monday, October 22, 2012

工夫凳



圖:工夫凳

與裝修師傅周旋了多週,《庸廬》的修輯總算告一段落,供電及電器亦已就位。近日就是為了搬運雜物及重裝設備而忙,還有幾件傢俱待決定...

在《庸廬》所在的百年老圍內遊走,經過一所已被拆卸的舊村屋重建工地,見有兩張工夫凳被棄置在泥石癈料堆中,便情不自禁地把它們撿起來,那兩張工夫凳是由原木柱開邊,並以榫卯構成的傳統木藝作品,雖有少許虫蛀的痕跡及榫位略有鬆動,還是值得收藏的。於是乎問過了天地,便帶它們回《庸廬》作客,好為它們作一番工夫翻身、翻新...

打算到五金店買一枚木鑿,好用來鑿些木屑片以塞緊鬆動的榫位,誰知道走過了兩間五金店還是空手而回。記得小時候,土木工匠要在牆上裝架子或吊櫃,必先用手鑿在牆上打一個小孔,再用木鑿在木頭上鑿出一小塊長柱形的木塞,再用錘子將木塞打進牆上的小孔,作用就好比現在的入牆膠塞一樣。也許就是因為入牆膠塞取代了木塞而淘汰了木鑿...

最後,我只好用鎅刀削出薄木屑片為工夫凳翻新!

Sunday, September 30, 2012

開天闢地

圖:《庸廬初稿》
因緣際會,日前獲長輩贈與鄉間小屋一所,小屋位於住所鄰近的百年老圍之內,小屋內有大小房間各一,可用面積十餘平方米。

小屋經修輯後,僅有的一扇窗戶被設在不經意之處,從小巷外看小屋,是一所只有門,卻沒有窗的小屋。門與窗都比慣常的小。在小屋內往外看,頗有置身於洞穴內之感。然後,開大房作儲物及工作室,闢小房為照片沖曬黑房...我,終於擁有一個夢寐以求的創作天地...

欲為小屋配個名字,胡思亂想了多日,結果自討苦吃,一大堆的名字在腦海裡篩篩選選選選篩篩最後,想通了我乃一介庸夫,因緣分而結廬於鄉間,竟曾妄想配個鼎鼎大名,還是取《庸廬》二字,心安理得,一笑也罷!

Sunday, September 9, 2012

【JCCAC 四年來回展】有感 (二)

圖:《Sleeping?》Artwork of Agnes Tsang
(正忙於某事,暫擱筆數天!)

(感謝還在每天到訪【雜念集】的朋友!我正在忙於建立自己的小小工作室!裝修快完工了,希望下週可向各位介紹!)

Saturday, September 8, 2012

【JCCAC 四年來回展】有感 (一)

圖:《空》
『香港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在上週五開展了一連三週的【四年來回展】,據相識的駐場藝術家朋友說,這次【四年來回展】的籌備工作為一小群駐場藝術家主導,而『中心』則協辦,與過往三年由『中心』主導的周年展相比,藝術家的參與自由度大幅提高。

我在開展的第二天到場探訪,今年駐場藝術家的展品水平較過去的提升不少,這只是我的主觀結論而已...

水墨畫家前輩的一班成名學生也在現場即席揮亳,其中一位學生正在寫上〝春意無痕〞四字橫扁,筆劃剛勁,用墨濃重,走勢急速... 我向坐在我身旁的前輩耳語說:「也許以柔弱筆觸,清淡落墨,緩頓屯勢,更能表現〝春意無痕〞的意境...前輩點頭細語說:「你說得對,那會更有意思...

那位相識的駐場藝術家來找我替他代另一位駐場藝術家看守〝舊書檔〞,他要幫忙其他藝術家搬運另一批舊書到場擺賣。於是乎,我便義不容辭當上了賣書郎。誰知,我亦成為了〝舊書檔〞的首位顧客,我選購了「成報編輯部」著作的【香港精神III】及胡恩威著作的【香港風格】二書...

原來搬運另一批舊書到場擺賣的朋友正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