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4, 2014

麻章「考兵」(一)

圖:《雜耍》Photo taken on Nikon AW120 camera
上週隨獵影遊標叔叔重臨湛江麻章縣,為的是看一場「考兵」的儀式。「考兵」為儺舞的一種,據說湛江的儺舞為民間驅鬼的舞蹈, 儺舞由戴著黑、紅、黄、藍、紫張牙舞爪的木製花瞼具的車、麥、李、劉、洪五將及土地公公與土地婆婆所组成,其中四將手執鐡鍊, 肉刀, 短棒, 鐵斧等民間日用的器具, 而手持紅底黑字的三角令旗者, 為眾將之首,五將實為康皇及其部將。土地公公婆婆則各持拐杖, 一面慈祥。儺舞開始時眾將續一進埸, 橫排一例, 以手持令旗的白將為中心,例佈出三種陣勢, 分別為横陣式, 縱陣式,及圈陣式, 每個例陣式均有三進三退及三移位的攻勢, 各將右手持器揮動, 左手執駆鬼手印, 以食指及尾指登直, 姆指壓著無名指及中指屈向掌心。土地公公婆婆則在五將出埸後及離場前慢步地過埸。 儺舞以单調並重覆的慢四拍鑼鼓帶動節奏來完成。

Saturday, April 19, 2014

清明瑣事 (二)

圖:《墓園》photo taken on Leica CL w
Leitz Elmarit 28mm f2.8
on Kodak Double X movie film
兩年前的清明隨【獵影遊】領隊 標叔叔 到文錦渡沙嶺一帶的公墓探尋某些義塚,也參觀了福建同鄉會的祭禮福建的鄉申們「披紅」(即橫肩披掛上紅色寬帶)後便由一位執士朗誦祭文,之後鄉申們上香,再由首席代表續一奉上祭品,茶、花、肉、果、酒、米、元寶、金鉑

在一個小崗上有幾行細小卻一式一樣的墓碑排例得井井有條,走上前看,見後土石上刻著【鶴山後土】,原來是同鄉先友的墓地,我抬頭放眼看盡每一塊墓碑,卻沒有一點曾拜祭過的痕跡,心想:〝怎麼人家福建同鄉有如此熱烘烘的祭禮,而同鄉先友的墓地卻落得如此荒涼

月初得悉 標叔叔 再探文錦渡沙嶺一帶,心想:〝這次要盡點同鄉之誼!〞

清明日早起,到花店選了一束以紫藍色為主調的鮮花,但願能再次找到同鄉先友的那片山頭,放下一點心意。

這次比上次早了一個車站下車,是因為隨行的學者要在午後趕往別處,這一躺標叔叔欲尋找某位抗日遊擊隊英雄的墓地,向在場的食環署職員打聽,職員打了好幾過電話,亦找來當天最資深的職員,卻查不到有任何記錄。心想:「何不趁此機會打聽鶴山先友的墓地在那兒!」職員馬上回答:「鶴山的我就知,就在福建的旁邊。」

再次見証了福建同鄉的祭禮後便下山在大路上前進,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看見矮崗上有一涼亭,問眾人是否上山探究,眾人用腳掌回答了我的提意。

亭上橫匾寫著【沙嶺亭】,也不知道是誰先發現亭後有一墓,碑上刻著《一九七二年重修   鶴山同鄉會先友義塚》!找到了!眾人為我而高興,並讓我先上前憑弔。我情不自禁地衝口而出:「原來同鄉們也在山崗上立了個不小的義塚呢!還以為只有幾行荒涼的墓碑!」連忙整理好帶來的鮮花及自己的衣裝,把鮮花安放在墓碑前,向義塚行三鞠躬禮

走在之後的路上感到心安理得

清明瑣事 (一)

圖:《祭祖》photo taken on Leica CL  w
Leitz Elmarit 28mm F2.8
on Kodak Double X movie film
我慣常地在清明節的前一週拜祭先人,那天到達墓園入口還不到早上十點,天正下著細雨,在上山的路上正感受著清明時節雨紛紛的浪漫

來到祖父母的墳前,雨點顯得有些大了,便在墳前靜默地呆立,事實上就祇有我一人來拜祭先人,不靜默地呆立還能做什麼?

設置在外祖父母的骨灰龕前的插花座早已破爛不堪,在上山之前走到墳場辦事處訂購了一隻插花座,新的插花座是原件切割而成的倒圓錐形設計,比以前用方塊堆砌而成的長立方形設計美觀及耐用。辦事處職員答應在清明節正日前辦妥,職員的態度及承諾真教入安心

帶來的兩束鮮花有好幾支小玫瑰,挑選了兩支,再加上少許點點星襯托,用絲帶紮好,就讓小玫瑰留在外祖父母的骨灰龕前

呆立了一會雨便停了,連忙打掃墳頭,燃點洋燭,將帶來的鮮花擺放在墳前,再向祖父母三躬恭。在打掃墳頭時發現了一個小盆栽,相信是有心人在去年重陽放下的,我在早已乾涸的土上灑了點水,把她安置在臨光卻又能躲風的一隅

當以上瑣事都順利地辦完後,卻在下山的路上遇上了雷電交加、滂沱大雨

Friday, December 20, 2013

再續唱碟緣 (四)

圖:《1978年集體填詞版【義勇軍進行曲】
之後我再發現一張頗有意義的7吋唱碟,是中國唱片社在1978年出版,由中國唱片廠印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據記載,在1966「 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前的【義勇軍進行曲】為聶耳作曲,田漢填詞,原為電影【風雲兒女】的一首歌。「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田漢立即被打成「 右派」,其作品被認為是個「政治問題」,因此舉國上下的「風雲兒女」被禁止歌唱以田漢填詞的【義勇軍進行曲】,而「不願做奴隸的人們」唯有改唱【東方紅】,看看太陽升罷了。「文化大革命」結束以後,中央認為【義勇軍進行曲】原有的歌詞已不能反映當代,於19783月,在全國人民代表會議中通過以集體填詞的【義勇軍進行曲】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第二年即1979年,已離世十二年的田漢獲得平反,田漢立即從「右派」還原為「不願做奴隸的人民」的身分。由其填詞的《義勇軍進行曲》最終亦於198212月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中通過恢復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至今。

在我手上這張1978年出版的《義勇軍進行曲》為集體填詞版,只充當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四年(1978-1982)。能遇上它也許是緣分。

集體填詞版的內容如下:

「前進!各民族英雄的人民!
   
偉大的共產黨領導我們繼續長征。
   
萬眾一心奔向共產主義明天,
   
建設祖國保衛祖國英勇地鬥爭。
   
前進!前進!前進!
   
我們千秋萬代
   
高舉毛澤東旗幟,前進!
   
高舉毛澤東旗幟,前進!

    前進!前進!進!」

Thursday, December 19, 2013

再續唱碟緣 (三)

圖:《沙家濱》
無論從客觀或是主觀的角度來看,我都不是個玩古玩的人,更不會是個古董收藏家,我只是喜歡藉著舊物追憶過去的人與事,特別是曾經與我在同一時空存著過而對我有意義的東西、人物與事件,那種強烈而立體的關聯總是使我那麼地神往。我亦不抗拒高檔音響器材,那種重播的音色還原度之細膩,好比歌手就在我的耳旁哼歌一樣,連輕微的呼吸都感覺得到,使我的靈與體都淘醉在音色裡,問題是我因此而聯不上那些有特別意義的事物。還是「適檔」的音響器材才符合我的喜好。

我在搜尋舊唱碟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與香港六七年暴動同年炮制出爐的革命現代樣板戲,如【紅燈記】、【沙家濱】、【海岸】等等的黑膠唱碟。記得當年與我家相距三條街的工人俱樂部附近就有一間專門放映大陸電影的戲院,當年掛著大大的革命現代樣板戲的宣傳畫,我卻從來沒有看過這些現代京劇電影,也沒有聽過其中的歌曲,當下只是對唱碟封套上的名字及劇照有感應。手上就有一套兩張12LP的【沙家濱】黑膠碟,四面刻錄了共十首歌曲,是北京京劇一團的演出,中國唱片社於1967年出版。

Wednesday, December 18, 2013

再續唱碟緣 (二)

圖:《巴士銀與女殺手》7吋黑膠碟
我的唱盤設有內置前組擴音器,接駁到複合式CD唱機用的分體啦叭播放,發覺從唱碟播放出來的音質較從CD播放出來的柔潤,似乎還是類比式比數位式來得自然真實。這種感覺猶如菲林影像與數碼影像之分別,相信都是主觀的感覺吧。試想除了含著金鎖匙出生的小眾幸運兒之外,一般自力更生的中產大眾,能活到有能力買高檔音響器材時,聽覺多少也有點不復當年了,能聽察到些微音質差別的大抵也是主觀的感覺居多。(我要在此補充一句,假如你不認同此論,那你可能就是出類拔萃、萬中無一的聽歌專材!恭喜!賀喜!)

到執筆這一刻為止共收集了七十張舊唱碟,其中一張是在搜尋時才喚起我的記憶,而不是在我預設的搜尋清單之上,那就是由播音皇后尹芳玲所唱的【巴士銀】,我初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正在讀小三,在上學途中經過徙置區的時候,聽到人家的收音機播放出來。【巴士銀】是商台的一個播音劇,具體內容我就沒有印象了。這張【巴士銀】舊唱碟是七吋單面的軟膠碟,整張唱碟就只灌錄了這一首歌,歌詞內容簡單地介紹播音劇中女主角「巴士銀」在巴士上行俠仗義的行為,帶點「女殺手」的影子。而由陳寶珠所唱的【女殺手】早就例在我的搜尋清單之上,當我找到這隻七吋【女殺手】唱碟時我分外雀躍,因為唱碟的另一面正是由譚炳文所唱的【舊歡如夢】。
這些唱碟都是在當年唱家們所灌錄的原聲,而不是相隔多年後由他們重唱所灌錄的作品。也許那些後期重唱的作品在唱功、奏樂及灌錄技巧上會顯得更為完美成熟,我卻喜歡聽到他們當年的原聲,簡單的伴奏樂器,甚至只是單聲道灌錄,這些原始元素微妙地為我構成立體的回憶空間。這點已初步成為了我選碟的重要條件。

Tuesday, December 17, 2013

再續唱碟緣 (一)

圖:《試音室》攝於科寶Audiospace (感謝負責人 Dennis 准許拍攝)
不知從何而來的推動力,近日總想重溫當年聽黑膠唱片的那種感覺,便馬上從英國訂購了一台唱盤,唱盤還未送到手上我已急不及待地買了一些舊黑膠唱片。我將唱盤安置在【庸廬】裡,那裡是我懷舊的大本營,也是我得到創作機靈的根。

我對唱機與唱碟這玩意還是門外漢,最初有了這個念頭時便馬上用 WhatsApp向幾位朋友請教,誰知道各人馬上傳來他們的鎮山音響器材,各式的高檔真空膽機、前後組擴音系統、神級天碟一應俱全。我沒有打算花錢在器材上,太完美的音響器材也許會與我當年的感覺相距太遠,何況我要聽的歌都是七十年代及以前的舊唱碟,我能買到的都是一般質量的舊唱碟,不是神級天碟呢。

上週,有位〝益友〞力勸我不要依賴複合式CD唱機的擴音系統,建議我添置一台迷你真空膽機,把音域擴張。於是乎我便與〝益友〞走進深水涉鴨寮街「看看」,但凡見到樓梯口掛著「乜乜音響」招牌的我們便走上樓看看,可惜那些單位都變成了一般的住宅!〝益友〞說:「十多年前,鴨寮街很多有水準的膽機店都是在二樓做生意的,店內都設有一流的試音室。唉!沒想到今天卻落得如此凋零」話剛說完我們又再走上另一棟舊樓,走在前面的〝益友〞忽然高聲地叫著:「有啦!有啦!」。我走進店內見那試音室似曾相識,原來那就是【無間道】電影中的一個場景!我們看準了一台全場最小也是最平的擴音機,問店長可否試聽,問店長欣然行動,把那台白色的擴音機移放至試音室的正前位置,而我就坐在主角劉德華曾坐過的那張梳化中,淘醉在蔡琴的歌聲裡

Friday, December 13, 2013

我與黑膠唱碟的緣分

圖:《我的唱機》
在我的記憶中首次聽到唱片播放是讀小學的年代,還記得當年從大陸到香港不久的五表叔,接我們幾兄弟到他的山邊木屋玩耍,我不小心從木屋的地台跌落十呎下的另一層地台,負著紅腫了的頭、手、腳躺在五表叔的床上,那個時候在窗的傳來了旋律幽美的【夜來香】歌曲

之後,五表叔上了徙置區的單位,他的新居佈置得十分簡潔,給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他臨窗的書桌,喜歡寫作的他以筆名「李想」投稿,書桌就是他創作的天地,他在書桌旁添置了一台唱機,當天正在播放著由俄羅斯民歌改篇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到了中三的時候,父親的好友陳世伯送了一套唱機給我們,陳世伯是做冷氣工程的,他也送了一台冷氣機到我家。當時的家距離啟德機場就只有兩條街之遙,我最喜歡下課後馬上回家,關上門窗,打開空調,在寧靜的空間中獨自聽唱片,當年最難忘的兩首歌是尤雅原唱的【往事只能回味】和 Romeo and Juliet 電影中Romeo Juliet首次在舞會中會面時的那首【What is a youth

中五後到加拿大讀書,當年與兄長寄人籬下,做路政工程的屋主 Steve有整套唱機音響系統,也有個酒柜,我就是在那時喜歡了喝著Gordon’s Gin Bread, The Lettermen, Beatles.. 的黑膠唱碟。半年後完成了 Grade 12預科課程,一班來自香港的同學在校內攪了個香港同學畢業 party,當晚播放了不少許冠傑的時代歌曲,令我印象至為深刻的就是首次聽到由薰妮原唱的【每當變幻時】

當日月星辰變幻了數載後,我也完成了學業,觸自回港工作。當年我有一個想法,就是為自己培育一種有益身心的嗜好,便向同事問教,他說:「我對攝影及音響都頗有興趣,你打算玩那樣?我教你好了。」我想了一想便回答:「攝影有我的創作成分,能培育出由我主導的嗜好,我還是選擇攝影吧。」於是乎那位同事便成為了我的攝影啟蒙老師。往後的幾十個春夏秋冬再沒有接觸過黑膠唱片

Thursday, December 12, 2013

【黑白典藏】攝影展 (一)

圖:《【黑白典藏】展場外》
去年出席深圳的〝快閃〞黑白攝影展的餘韻尤在,上月又再應邀赴會!心想:「怎麼時間真的過得那麼快?」不禁暗地裡算著餘生還有多少個〝快閃〞

展場還是設在去年那地方,是深圳不少老外出入的豪宅區,我喜歡那處靠海的環境,有足夠的空間作社交活動,主辦單位安排了多款式的西餅,自助西式晚餐,更有嘉賓贊助法國進口的紅餐酒彷彿身處資本主義酒會之中,罪過!罪過!


今年的黑白攝影展名為【黑白典藏】,並沒有邀請深圳以外的同好參展,展出作品亦不限於以傳統手放的銀鹽紙作媒介,因而「高科技」數碼素描自動輸出的展品佔了大多數,展出的時間亦不限於在當天,因此,〝快閃〞黑白攝影展已成過去. ,佈捨展品時的〝朝桁晚拆〞意義,與及暗房裁放的〝鍥而不捨〞精神竟一掃而空…(待續)

初探東龍

圖:《浪淘石》
到東龍洲不止一次,當初的兩次還是在追隨【獵影遊】領隊標叔叔的海上探遊回程時為了上糧而登岸,當時只見識過頗有人情味的【假日士多】及建於碼頭旁邊的洪聖宮,對東龍洲的認識亦謹此而矣。直到上月標叔叔安排了東龍洲島上探究,我才有機會登上東龍洲的主嶺飽覽全島的景貌。

東龍洲位於鯉魚門外,從鯉魚門三家村乘街島前往不需三十分鐘,因為交通方便,與兩位朋友在上月初再探東龍洲,還決定在島上露宿,希望能觀賞日落與日出美景。

東龍洲的石灘及巨浪是主題,以黑白菲林拍攝是絕配。朋友問:「以黑白菲林拍攝日出日落是否有點兒牽強?」我答:「彩照上的日出日落,主要是以色彩奪目。黑白照上的日出日落,主要是以意象懾人。兩者各有千秋,不應厚此薄彼。」話還未說完,正在西沉的落日被剛飄過的一片大雲遮擋著,卻有少許光線透射到海面之上,泛起如星雨般的耀光,我連忙攝下了那情景


那天的黃昏雖然看不見西沈日落,卻有壯麗的彩霞。雲層在晚間積聚得越來越多,第二天的早上看不見日出的景象為再探東龍留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