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1, 2014

湘西鳳凰古鎮

圖:《鳳凰門》湘西鳳凰古鎮
photo taken on Rolleiflex 2.8A Tessar
Ilford FP4 B/W film
最近從新聞報導得悉湘西鳳凰古鎮因暴雨成災,除了大部分沿江的店戶遭到水浸之外,更將當地的一條風雨橋沖倒。從電視畫面看到的那條被沖倒的風兩橋是高拱型的,對我來說是陌生的,印象中在十年前的所在地並沒有此橋,就只有一道頗長的石板橋而已,那年拍攝石板橋上的苗族婦女挑著貨物的一幅作品(注一),現在正收藏於國立台灣美術館。

當年在河的上游有一條平直且寬闊的風雨橋,是鎮上居民日常的主要通道,卻不是那道窄小而高拱的風雨橋,相信那是在近十年間為旅遊而建的新設施,若是如此,相信對古鎮的原貌沒有多大影響。

上一次也是首次到鳳凰古鎮是2004年12月,與畫家大師二人乘搭內陸火車同遊芙蓉及鳳凰二鎮,途中見證了車廂內的惡劣情況,當時適逢旅遊淡季,故能感受到當地居民的生活閒情,對自身的修為亦獲益匪淺。在2005年舉辦的首次個人攝影展《走過的門》(註二)中展出的部分作品就是來自此行的巧遇。

有位從未到過鳳凰古鎮的朋友聽聞古鎮的拱橋因暴雨而沖毀而感到失望,我卻慶幸曾經…


注一: https://picasaweb.google.com/bendick.photo10/FacetsOfLife?authkey=Gv1sRgCNurvYCRxdPREQ#5175311821911896690

注二:http://bendickarchive1.blogspot.com/

Saturday, July 19, 2014

黑白之路

圖:《修》開平赤坎2013
photo taken on Mamiya C330 80mm F2.8 lens
Kodak Tri-X Professional B/W film
約在三十年前自學黑白攝影,買了一台國產海鷗 4A 6x6 中幅相機,公元120黑白菲林及相紙,下班後留在公司的黑房裡練習。未幾以作品《英魂不滅》初次參加全港公開黑白攝影比賽,奪得冠軍。記得領獎當日有觀眾問評判我的作品是怎樣拍攝的,評判誤以為該作是從舞台表演中拍攝得來,事實上那是一塊五元硬幣大小的泥塑張飛面譜,在家裡用現場光加閃燈、慢快門、擺機拍攝而成。

之後在修讀專業攝影証書課程中也學習了一些黑房技術及著色技巧。至飄洋過海在加拿大當專業攝影師時在地庫一隅設了個小黑房放黑白照,為客人提供手工著色的黑白人像照片,當時 一張 8"x10" 手工著色黑白照收費為 Can$60,拍攝另計。興幸當年數碼相機及 PS還未面世,手藝才得以保值。

有系統地學習黑白攝影是十幾年前的事。當年從書本中學習 Ansel Adams 的 Zone System,從黑白底片沖洗基礎重新學習,購入了一台 transmission densitometer 作為底片沖洗過程標準化的確認,最後放了十張黑白作品送到加拿大一位專業攝影大師好友點評,結果得到他的認同。自此開通了我的黑白之路。

兒戲

圖:《射波子》陽朔 2013
photo taken on Mamiya C220 TLR camera,
55 mm F4.5 lens on Kodak Tmax 400 B/W film
小時候適逢是香港輕工業的萌芽時期,印象較為深刻的是人造塑膠花,當年以香港人造膠花廠最著名,還記得花廠是位於上環,正門建於如二樓高的地方,由兩翅梯級登上...那個時候電子廠還未有影子。

那個時期的玩具簡單,有傳統手作的如辟啪筒、木筮子火柴枝發射器、雪條棒紮作、紙鳶...有工業製作的如射波子、捉波子棋、拍公仔紙、射豆槍...

去年往廣西陽朔探訪山區小學的時候難得再次體驗小時候的活動。近日接獲通知小學的圖書室已落成,一排排空空的書架擺滿了整個圖書室,正在向各方募捐圖書...

那天出席籌建圖書室的捐款儀式時,小學生在我的脖子上結了一條紅領巾,我就是那樣地成為了他們一夥,混入了他們的校園生活...

希望再次見到他們,我的小時候...



Friday, July 18, 2014

FULL FRAME

圖:《沐》米埔魚塘 2013
photo taken on Leica CL
Leitz Elmerit M 28mm F2.8 lens
Kodak Double X B/W Movie film
見朋友們興高彩烈地在聊天室上談論剛面世的 Nikon D610 及 Nikon D810  數碼相機,我便問其中一位朋友兩者有何分別,原來前者有 full frame 2470 萬像素賣港幣一萬,後者有 full frame 3630 萬像素賣港幣二萬多。我問「要那麼高的像素有何用?」朋友答:「像素愈高,對拍攝後裁剪愈有幫助。」心想:「原來愈是拿高檔數碼相機的攝友,愈是對按下快門前的構圖裁位沒有信心!」

數碼相機的 full frame 是指其 sensor 的大小一如一格 35mm 菲林,即 24mm x 36mm。 在菲林攝影的述語中也有 full frame ,然而所指的是將菲林放大在標準相紙的格式內,以 135 底片為例,要放大成 8"x10" 的照片 ,便要裁去底片長端 (即 36mm 一端) 的部分影像來遷就相紙的10" 長度,而底片短端 (即24mm一端) 則剛好放滿相紙的 8" 闊度。假若要把整張 135 底片內的影像 (即 24mm x 36mm) 都放大到 8"x10" 相紙之上,那麼相紙上的圖像就只有 6.66"x10",這樣的要求在裁放的術語上叫 full film,只要告訴沖曬店師傅 "放 8"x10" full film〞,沖曬店師傅便知道你要將全格底片不作裁剪放大到 8"x10"相紙上。如要"放 8"x10" full frame〞,沖曬店師傅便會問〝是否攞中〞,等等。

我拍攝時會先決定了構圖後才按下快門,因此作品都是 full film 或是 full frame,極少需要特別裁剪,這個習慣是從事職業攝影師的時候培養出來的,因為專業沖曬店造特別裁剪的照片是要收雙倍的費用!

菲林攝影與數碼攝影的概念確實是兩回事。

十八房間

圖:《天人之作》東莞十八房間2002年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40 mm F4 Zenzanon PE lens
on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東莞十八房間是石排一個棄置的採石場,採的是紅砂岩,據說採石活動從宋代便已開始,直至清代。採石方法先劃地成方,再在方格內住下採掘,至形成了像房子四壁的遺蹟,削壁高二、三十米,壁底深藏於積水之中。

那天就祇有我和內子由當地居民領路遊走,在壁背上穿梭往來,一不小心便會掉進黑色的積水之中。

站在一排排天人合作的石壁之前,我的心既喜也懼,那是一種極為微妙的矛盾心情...

斜陽、青天、赤壁造就了遺址的可觀性,也造就了我這一輯作品。

Thursday, July 17, 2014

一幅不能見光的作品

圖:《漆黑的洞天》東莞十八房間2002年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150 mm F3.5 Zenzanon PE lens
on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我為了對黑白攝影有誠意的朋友開設了一個名為【黑白交融】的聊天室,把其他聊天室內的朋友們隔開,免得話題被無聊的塘邊鶴打斷!

最近不慎地在別的聊天室內提及【黑白交融】,其中一位一直對黑白攝影不太投入的​​室友獲悉後以第一時間表示想加入。然而我為了保障【黑白交融】各位室友所付出及分享的成果,以及考驗該室友的誠意,我便建議他先參閱 Ansel Adams 所著的 “The Negative” 一書,並開始實踐書上介紹的基本步驟,我亦答應在其間為他解答疑難。誰知道他馬上這樣地回答:「原來驚我偷穚。」我回了一個笑臉後他再續:「神神祕祕,一定是唔見得光,哈哈哈哈。」心想:「曾幾何時他想考名銜試向我問教,我何嘗不是仔細地給他意見?怎可把我說成為〝驚他偷穚〞!」

盡管他是在說笑還是在說真,他這一連串的反應足以正明我對他的誠意的質疑是對的。當然我也感覺到他那份明顯地不尊重別人的態度。

最後我傳上附圖作回應:「這是一幅唔見得光的作品,要在黑暗環境裡才看得見內容。」心想:「這幅 low key 作品在白天的手機上怎能看得到內裡的細節呢!」

我不喜歡存著不勞而獲心態的人,不經過實踐的學習,所得到的也祇不過是紙上談兵,謹供自娛,難成大器!

Wednesday, July 16, 2014

一斤青菜的價值

圖:《荷》
週末尋找蘆溝橋的底片時亦也找到同年在杭州拍下來的六張底片,底片封套上寫著2002年4月杭州岳墳,兩張都是凋榭的荷塘,應該是在岳墳對出的一段西湖邊上的荷塘。

記得有個早上獨個兒遊罷西湖,就在岳墳對出的菜館吃午飯,選了靠近湖邊的小桌坐下,叫了一尾清蒸桂花魚,炒了一碟杭州三鮮(鮮白合、鮮菱角、鮮蓮子) 、再來了半斤五年陳黃酒,以佳餚美酒賞西湖。席間有鄰桌客人結帳,與小二哥理論:「怎麼幾毛錢一斤的青菜要算我幾塊錢?太不合理吧!」忘記了最後這筆不合理的帳怎麼樣算,但我卻忘不了當時我對自己能無憂地享用如此美妙的一頓午飯而感恩!

那六張在岳墳的底片是使​​用 Linhof Master Technica 4x5 大底機拍攝的,封套上沒有記錄是用那支鏡頭拍攝,當時用的是612背,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黑白菲林​​。我喜歡用612 度(即6cm x 12 cm 片幅) ,橫度頗有panorama 感,直度則有東方味,兩者均可成就極端的視覺效果。

Tuesday, July 15, 2014

蘆溝橋的怒吼

圖:《蘆溝橋 2002年5月》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40mm F4 Zenzanon PE lens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今年的七月七日是蘆溝橋事變七十七周年,那天想到多年前曾首度探訪該歷史遺蹟,欲把當年拍下的圖片刊登,卻遍尋不果,直至上週末終於在【庸廬】找到其中的四格菲林,其它的還是下落不明,祇好暫時擱下狩尋,把四格中的一格公諸同好。

當年獲「中國藝術攝影學會」邀到北京出席「中國優秀攝影家」表彰大會,順道自遊北京的歷史遺蹟,而蘆溝橋是計劃中的一處。那天趕到蘆溝橋已是黃昏,卻因滿負攝材而被守衛阻攔,直至出示表彰大會証件才放行,我就在日落前最後的一刻拍攝了好幾張,也算不枉此行。

吸引我的是那些因戰火以及長期被人車踐踏而變型的石板,在微弱的夕陽餘暉照射下,猶如波濤在怒吼...

離開時守衛早已下崗,大門卻仍開放著,任由遊人進出!

Monday, July 14, 2014

藍天白雲

圖:《荒地廢屋》
photo taken on Hasselblad 503CXi
Carl Zeiss T* 80mm F2.8 Planar lens
Konica Infrared 750nm B/W film
近日的天氣雖然有驟雨,但雲層卻特別漂亮,天也顯得份外藍,彷彿回到了童年所仰望的天空...

日間的天空有蜻蜓飛舞,晚上的星空有瑩火虫閃動...

如今晴空萬里的日子不多,近日的藍天白雲實在是珍貴。

我用紅外線黑白菲林拍攝天空,將藍天變成了漸變的深灰色,把雲層表現得份外的潔白,亦展現了她的豐滿層次,綠葉也因為散發著紅外線而變得淡灰色,一切都似乎回到了潔淨的從前...




Sunday, July 13, 2014

過期紅外線菲林

圖:《手推車》
photo taken on Hasselblad 503CXi
Carl Zeiss T* 80mm F2.8 Planar lens
expired in 2003 Konica Infrared 750nm B/W film
十多年前從東京買回來不少紅外線黑白120菲林,全都已在2003年到期。今天從冰柜裡取了一卷來測試,看看是否已失效。因為目的在測試,便把菲林裝上 Hasselblad 的 A16 菲林背,那麼一卷 120 菲林作 645 度拍攝便可拍得十六格影像。

於是乎我便走到我的後花園【南生圍】試拍,今天水漲,我跟街渡艇夫笑道:「今天你可得要划遠一點了!」艇夫回道:「今天何祇划遠一點,要划得遠很多呢!」他說得對,水已浸過了對岸的渡頭!上岸已是水泥路了。

連日驟雨使得南生圍的小路佈滿了泥濘與水,而野草亦長得特別快,堵塞了通往幾間廢屋的小路,我恐怕有蛇祇好走了一段路,拍過了幾張便回頭。

在不久之前有朋友誤以為使用紅外線菲林必須在陽光普照的日子中拍攝,事實上在陰雨的天氣裡用紅外線菲林拍攝會捕捉到豐富的雲層層次,在地上積水的倒影也能增加畫面的趣味,陰雨天的紅外線會較弱,但對 750nm 敏感的菲林還是可以感光的。

我在曝光時不需要使用測光錶,祇依照參考曝光按實況調校時間便可,一小時後便拍完了該卷紅外線菲林,我馬上趕回【庸廬】將菲林沖洗出來,將顯影時間比參考時間減少了半分鐘...結果還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