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6, 2014

彼此

圖:《烏煙》落馬洲對岸
photo taken on Nikonos III
LW Nikkor 28mm F2.8 lens
Kodak Tri-X Professional  B/W film
自從落馬洲邊解禁後,我在那片自由土地上遊走了多次,也曾登上山崗看彼岸的表面繁華,一條細水長流的小河竟能分出兩地文化,是大自然的奇蹟?還是默然的承傳?總是不可思議...

彼岸多年來的管制最終也在此地回歸後再度解放,持兩岸遊走特權證的勇敢人民把口袋塞滿了銀彈,把手拖篋充漲了空氣,挺起胸膛大踏步地從六個口岸進入此地,勇敢的人民馬上變成了自由的人民,甚至乎比此地的人民更自由,更開放,那又是大自然的奇蹟?還是默然的承傳?也許是解放後再解放的能量二次碰撞所產生的不尋常異象!

總的來說這仍是那麼地不可思議...




Thursday, July 24, 2014

莫欺水

圖:《海雲》東龍洲
photo taken on Hasselblad 500C/M
Sonnar 250mm F5.6 CF T* lens
Zeiss Mutar 2X Teleconverter
Fuji Acros 100 B/W film
昨天接到中學同學在行山時不幸從九米多的高地墮下,頭先著地,由直昇機送到醫院的深切治療部,說是頸骨破裂,昏迷了一天之後回復知覺,可以進食,已轉送到普通病房。同學年紀與我相差最多一年,是退休警長,平日多與朋友行山,想不到昨天發生了不幸的事。希望他早日康復!

近日常有驟雨,也許是濕滑的山路令同學滑倒。人說欺山莫欺水,對我等末期中年人來說水不單是指出海渡江的活動,就是平路上的一氹水也不要欺。

記得有一次與畫家大師二人到浙江一帶遊歷,在朱葛村外午飯後走出行人路,大師為了避開地上的吐痰而差點失足跌下,幸好我在旁見狀扶著他,但他的足踝已腫脹起來。還是水在作怪...

雖說水往往帶來不幸,然而水也有她美麗的一面,因此水是一種宜賞不宜欺的東西。事實上世上宜賞不宜欺的東西還有不少...貓兒、老板的親信、惡人、小人、送外賣的、愛人...

Wednesday, July 23, 2014

走錯位

圖:《錯位的拍照者》中央圖書館外
photo taken on Nikonos V
LW Nikkor 28mm F2.8 lens
Kodak Tri-X B/W film
對沒有經驗的攝影朋友而言要在混亂的現場或是陌生的環境之中找合適的拍攝位置是一項挑戰。在一般的攝影課程裡只會教授技術與構圖,甚少教導臨場應變找尋理想的拍攝角度。結果在現場見到不少啼笑皆非的現象,當然亦有使人不快的經歷。

多年前的春節期間與幾位攝影朋友(其中一位是加大拿的攝影前輩)參加一間曾以專辦攝影旅遊為主打的旅行社(博X行) 到山西採風,其間在還有少許積雪的大片黃土地上安排了一場大型的腰鼓舞,現場有一段六呎多高的黃土,從高土上望向表演現場剛好是背側光源,且有較高的角度可以清楚地觀看腰鼓舞的隊型,那是個最合適的拍攝位置,我及幾位朋友及少數別的攝影朋友正在高土上準備的時候,誰知道在開始表現前,該旅行社的所謂攝影指導叫所有的團員走到我們正對面平光的平地上圍觀,開始後我們更被部份無文化的團員用污言穢語辱罵說我在背景出現,我們即場向領隊反映及解釋,無能的領隊愛理不理地借故走開。自始我們就把混飯的"博X行"列到黑名單之內...

去年的七一遊行適逢【黑白情懷】在中央圖書館聯展,我走到街上打算抓拍幾張作記錄,見在遊行一眾領頭人士的中央有一位拍照朋友正舉著機不知所措,看來他這個位實在錯得離譜 (見附圖)!

書報攤

圖:《書報攤》湘西鳳凰古鎮
photo taken on Rolleiflex 2.8A Tessar
Ilford FP4 B/W film
一連多天的香港書展剛結束了幾個小時,聽說平均每人購書消費了九百多元,比往年曾長了不少,但以一年平均每天只消費二元多在書本上,比一份報紙的一半價錢還要少,實在算不得了什麼!港人還是對書本沒有緣...

十年前的鳳凰古鎮內除了有一兩家酒吧及咖啡屋之外其它的都是賣道地食品與手信的店舖,而使我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在通往學校的小路上的書報攤,首先吸引我的是一張張印著已故國家領導人的海報掛滿一板,事實上當地各戶的大廳牆上也掛上那些海報。攤主轉身見我放下三腳拍攝,我向他打了個招呼及表明目的,他沒有說話繼續看他的報章...

這令我想起多年前在港島中環碼頭拍攝報攤時,竟然被攤主惡言相向的那種不文化情景!



Monday, July 21, 2014

湘西鳳凰古鎮

圖:《鳳凰門》湘西鳳凰古鎮
photo taken on Rolleiflex 2.8A Tessar
Ilford FP4 B/W film
最近從新聞報導得悉湘西鳳凰古鎮因暴雨成災,除了大部分沿江的店戶遭到水浸之外,更將當地的一條風雨橋沖倒。從電視畫面看到的那條被沖倒的風兩橋是高拱型的,對我來說是陌生的,印象中在十年前的所在地並沒有此橋,就只有一道頗長的石板橋而已,那年拍攝石板橋上的苗族婦女挑著貨物的一幅作品(注一),現在正收藏於國立台灣美術館。

當年在河的上游有一條平直且寬闊的風雨橋,是鎮上居民日常的主要通道,卻不是那道窄小而高拱的風雨橋,相信那是在近十年間為旅遊而建的新設施,若是如此,相信對古鎮的原貌沒有多大影響。

上一次也是首次到鳳凰古鎮是2004年12月,與畫家大師二人乘搭內陸火車同遊芙蓉及鳳凰二鎮,途中見證了車廂內的惡劣情況,當時適逢旅遊淡季,故能感受到當地居民的生活閒情,對自身的修為亦獲益匪淺。在2005年舉辦的首次個人攝影展《走過的門》(註二)中展出的部分作品就是來自此行的巧遇。

有位從未到過鳳凰古鎮的朋友聽聞古鎮的拱橋因暴雨而沖毀而感到失望,我卻慶幸曾經…


注一: https://picasaweb.google.com/bendick.photo10/FacetsOfLife?authkey=Gv1sRgCNurvYCRxdPREQ#5175311821911896690

注二:http://bendickarchive1.blogspot.com/

Saturday, July 19, 2014

黑白之路

圖:《修》開平赤坎2013
photo taken on Mamiya C330 80mm F2.8 lens
Kodak Tri-X Professional B/W film
約在三十年前自學黑白攝影,買了一台國產海鷗 4A 6x6 中幅相機,公元120黑白菲林及相紙,下班後留在公司的黑房裡練習。未幾以作品《英魂不滅》初次參加全港公開黑白攝影比賽,奪得冠軍。記得領獎當日有觀眾問評判我的作品是怎樣拍攝的,評判誤以為該作是從舞台表演中拍攝得來,事實上那是一塊五元硬幣大小的泥塑張飛面譜,在家裡用現場光加閃燈、慢快門、擺機拍攝而成。

之後在修讀專業攝影証書課程中也學習了一些黑房技術及著色技巧。至飄洋過海在加拿大當專業攝影師時在地庫一隅設了個小黑房放黑白照,為客人提供手工著色的黑白人像照片,當時 一張 8"x10" 手工著色黑白照收費為 Can$60,拍攝另計。興幸當年數碼相機及 PS還未面世,手藝才得以保值。

有系統地學習黑白攝影是十幾年前的事。當年從書本中學習 Ansel Adams 的 Zone System,從黑白底片沖洗基礎重新學習,購入了一台 transmission densitometer 作為底片沖洗過程標準化的確認,最後放了十張黑白作品送到加拿大一位專業攝影大師好友點評,結果得到他的認同。自此開通了我的黑白之路。

兒戲

圖:《射波子》陽朔 2013
photo taken on Mamiya C220 TLR camera,
55 mm F4.5 lens on Kodak Tmax 400 B/W film
小時候適逢是香港輕工業的萌芽時期,印象較為深刻的是人造塑膠花,當年以香港人造膠花廠最著名,還記得花廠是位於上環,正門建於如二樓高的地方,由兩翅梯級登上...那個時候電子廠還未有影子。

那個時期的玩具簡單,有傳統手作的如辟啪筒、木筮子火柴枝發射器、雪條棒紮作、紙鳶...有工業製作的如射波子、捉波子棋、拍公仔紙、射豆槍...

去年往廣西陽朔探訪山區小學的時候難得再次體驗小時候的活動。近日接獲通知小學的圖書室已落成,一排排空空的書架擺滿了整個圖書室,正在向各方募捐圖書...

那天出席籌建圖書室的捐款儀式時,小學生在我的脖子上結了一條紅領巾,我就是那樣地成為了他們一夥,混入了他們的校園生活...

希望再次見到他們,我的小時候...



Friday, July 18, 2014

FULL FRAME

圖:《沐》米埔魚塘 2013
photo taken on Leica CL
Leitz Elmerit M 28mm F2.8 lens
Kodak Double X B/W Movie film
見朋友們興高彩烈地在聊天室上談論剛面世的 Nikon D610 及 Nikon D810  數碼相機,我便問其中一位朋友兩者有何分別,原來前者有 full frame 2470 萬像素賣港幣一萬,後者有 full frame 3630 萬像素賣港幣二萬多。我問「要那麼高的像素有何用?」朋友答:「像素愈高,對拍攝後裁剪愈有幫助。」心想:「原來愈是拿高檔數碼相機的攝友,愈是對按下快門前的構圖裁位沒有信心!」

數碼相機的 full frame 是指其 sensor 的大小一如一格 35mm 菲林,即 24mm x 36mm。 在菲林攝影的述語中也有 full frame ,然而所指的是將菲林放大在標準相紙的格式內,以 135 底片為例,要放大成 8"x10" 的照片 ,便要裁去底片長端 (即 36mm 一端) 的部分影像來遷就相紙的10" 長度,而底片短端 (即24mm一端) 則剛好放滿相紙的 8" 闊度。假若要把整張 135 底片內的影像 (即 24mm x 36mm) 都放大到 8"x10" 相紙之上,那麼相紙上的圖像就只有 6.66"x10",這樣的要求在裁放的術語上叫 full film,只要告訴沖曬店師傅 "放 8"x10" full film〞,沖曬店師傅便知道你要將全格底片不作裁剪放大到 8"x10"相紙上。如要"放 8"x10" full frame〞,沖曬店師傅便會問〝是否攞中〞,等等。

我拍攝時會先決定了構圖後才按下快門,因此作品都是 full film 或是 full frame,極少需要特別裁剪,這個習慣是從事職業攝影師的時候培養出來的,因為專業沖曬店造特別裁剪的照片是要收雙倍的費用!

菲林攝影與數碼攝影的概念確實是兩回事。

十八房間

圖:《天人之作》東莞十八房間2002年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40 mm F4 Zenzanon PE lens
on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東莞十八房間是石排一個棄置的採石場,採的是紅砂岩,據說採石活動從宋代便已開始,直至清代。採石方法先劃地成方,再在方格內住下採掘,至形成了像房子四壁的遺蹟,削壁高二、三十米,壁底深藏於積水之中。

那天就祇有我和內子由當地居民領路遊走,在壁背上穿梭往來,一不小心便會掉進黑色的積水之中。

站在一排排天人合作的石壁之前,我的心既喜也懼,那是一種極為微妙的矛盾心情...

斜陽、青天、赤壁造就了遺址的可觀性,也造就了我這一輯作品。

Thursday, July 17, 2014

一幅不能見光的作品

圖:《漆黑的洞天》東莞十八房間2002年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150 mm F3.5 Zenzanon PE lens
on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我為了對黑白攝影有誠意的朋友開設了一個名為【黑白交融】的聊天室,把其他聊天室內的朋友們隔開,免得話題被無聊的塘邊鶴打斷!

最近不慎地在別的聊天室內提及【黑白交融】,其中一位一直對黑白攝影不太投入的​​室友獲悉後以第一時間表示想加入。然而我為了保障【黑白交融】各位室友所付出及分享的成果,以及考驗該室友的誠意,我便建議他先參閱 Ansel Adams 所著的 “The Negative” 一書,並開始實踐書上介紹的基本步驟,我亦答應在其間為他解答疑難。誰知道他馬上這樣地回答:「原來驚我偷穚。」我回了一個笑臉後他再續:「神神祕祕,一定是唔見得光,哈哈哈哈。」心想:「曾幾何時他想考名銜試向我問教,我何嘗不是仔細地給他意見?怎可把我說成為〝驚他偷穚〞!」

盡管他是在說笑還是在說真,他這一連串的反應足以正明我對他的誠意的質疑是對的。當然我也感覺到他那份明顯地不尊重別人的態度。

最後我傳上附圖作回應:「這是一幅唔見得光的作品,要在黑暗環境裡才看得見內容。」心想:「這幅 low key 作品在白天的手機上怎能看得到內裡的細節呢!」

我不喜歡存著不勞而獲心態的人,不經過實踐的學習,所得到的也祇不過是紙上談兵,謹供自娛,難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