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7, 2014

在等什麼?

圖:《魂歸樂土》元朗南生圍
Hasselblad 503CXi with A16 back
Planar 80mm F2.8 T* CF lens
Konica Infrared 750nm B/W film
其中一位當警長的中學同學,退休後再續了兩次約才真正地退下來,至今還未過六十,正在享受兒孫樂,令人羨慕。

公司內有幾位年過六十的同事「翻叮」,工作表現卻大打折扣。有同事對其中一位實在看不過眼,抱怨說:「那位高層番工就等放工,不怕悶的嗎?」我安慰他說:「放於你眼內是悶,然而對他本人來說〝番工等放工〞就是最有義意的事情。」同事大惑不解地望著我,用目光要求我作解釋。我繼續說:「你番工不用等放工,因為你還有更多有意義的事情等著你,但一把年紀的他,若不〝番工就等放工〞,他也許就只能等死了!」

我繼績說:「他老人家凡事不經了解便發落下屬跟進,有文件要他批閱看也不看一眼便簽下大名,可見他的下屬辦事能力之高,能得到他的絕對信任。唉!放之於我凡事不敢掉以輕心,經常檢察下屬的所作所為,與他老人家相比實在自愧不如!」

至此,同事終於明白我的心境,還安慰了我一番。

Tuesday, August 5, 2014

重逢

圖∵:《敘舊》北京頤和園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Zenzanon 40mm F4 PE lens
Kodak T-Max 400 Professional B/W film
上週六獲邀出席三十五攝影研究會五十五周年會慶嘉賓,我不是該會會員,且甚少參與攝影會的活動,然而,我與三十五會的緣分是來自早年結識了該會的董事,而近年又結識了另一位董事,再加上該會是【黑白情懷攝影聯展】的主辦機構。

在那天晚宴的現場我認識的朋友不到十位,卻沒想到會遇到一位在廿多年前學習專業攝影的同學!在去年【黑白情懷攝影聯展】展場上與他緣慳一面,當時他給我留下了字絛,只在電話上說了幾句。

我的專業攝影畢業作品是一輯《籠屋居民》的黑白照,屬於 photo journalism 的範疇,當年因緣際會結識了一位社工主任,安排了我隨香港電台電視攝製隊進入深水涉的籠屋區內拍攝。畢業後不到一年我便在加拿大開展了我的專業攝影生涯。在專業攝影課程中所學到的技巧全都派上用場,燈光及現場人像佈光、室內佈景設計、彩照修執、機內重拍特技效果等等…均在實踐的過程中成熟起來。還記得臨「回流」香港前的冬季,每天由早上九時開始直至晚上十一時不停地在影樓內拍婚紗照,每輯拍攝兩小時,上飛機前還在修執相片…想不到一轉眼間便過去了廿數載!

很快地便聯絡上當年教授我專業攝影技術的導師林 Sir 以及一眾同學,約了在月底重逢!

藏佛廟參訪

圖:《棄岸》鹿頸海岸
photo taken on Linhof Master Technika
Fujinon SF 300mm F5.6 lens
Kodak T-Max 40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昨夜出席了「四川前藏佛教廟參訪團」的旅前茶會,這次旅程是由香港理工大學佛學會主辦,共十六人參與,我與一位攝影朋友以非會員身份參加,志在感受前藏佛教教區的文化氣息,用鏡頭記錄當地民生之餘也希望在行程中的遭遇能啟發創意。

行程的所有景點均在海拔二千七百米以上,正是人類開始對〝高山反應〞起作用的高度,途中汽車要翻過五千多米高的山路才可抵達全程最高的藏佛廟,其高度在海拔四千二百米左右,空氣的含氧量會降低至七成以下,為保紅血球有足夠氧氣提供體內使用,在出發前便要開始服用西藏獨有的山草葯「紅景天」幫助活血。

在缺氧的環境中行動不能像慣常般快,亦不能如常地負重,這意味著在旅途中要戒去急性子,也不能背負大多攝材,因此未見藏佛廟便先要帶著一顆「捨得」的心,先要懂得「捨棄」,靜心地感受每一個遭遇,輕鬆地記錄每一段光景,才能有所「得著」…

但願此行能啟滴心靈。

Wednesday, July 30, 2014

我的 Bronica ETRSi

圖:《遊客》淅江周庄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Zenzanon 40mm F4 PE lens
on Kodak T-Max 400 B/W Professional film
近日整理在十多年前拍攝的黑白底片,發現大部分外遊的作品到是由 Bronica ETRSi 645 中幅系統攝影機所拍攝,就是那套曾在二十多年前我用來拍攝婚禮外景養活一家的 Bronica ETRSi,當年那套系統就祇有50mm F2.8, 75mm F2.8 及 150mm F3.5三支「搵食鏡」, 回港後我才添了 40mm F4, 250mm F5.6 及 2X 增距鏡三支鏡頭,以及加了一個 AEII 測光自動曝光觀景菱鏡,把「搵食」用的那個沒有測光及自動曝光功能的觀境菱鏡儲存在防潮箱內…如今只可嘆一句「賣花姑娘插竹葉」!

那種情況多少也反映當年我在加拿大「搵食」的日子是「省吃儉用」,為了提升客戶對我這家影樓的認受性我不得不繼地自我琢磨,除了穩定基礎攝影技術之外還得創做一些新的 poses及 on-film special effects,由拍攝現場一絲不苟地整理人物的服飾、姿態,直至相片沖曬及修執的工作也要盡善盡美…然而那一切俱往矣!

十幾年前經常到上海工作,因便成利造就了我在蘇、浙、滬三省市各地的遊歷。附圖攝於 2001年的浙江周庄,我探訪過周庄不少次,就只有三次在周庄內住宿。我通常會在第二天早上拍攝後,當遊客步進周庄古鎮時便離開,

Monday, July 28, 2014

攝器謬誤

圖:《斗室明窗》梅州松江
photo taken on Rolleiflex 75mm F3.5 T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Nikon 又有新機出,都是“Full Frame” 的D610 及D810。朋友們在爭論應買那一部較好。 A君己擁有日本製造的D800,卻想購入泰國製造的D810 新機,聽說其差別不大。而B 君正考慮是否購買日本製造的舊款D800,還是泰國製造的D610 新機,D800還有新貨賣HK$16,000+,而D610 則叫價HK$11,000+。 A君說:「D810的CMOS有3600萬像素(與A君己擁有的D800一樣!) ,隨便拍攝裁剪出來的影像都比D610的2400萬像素優勝。」唉!真不明白為什麼要花HK$24,000+ 的高價買一部相機來隨便拍攝!我才不會那樣地蹧蹋那麼高價的相機呢。

事實上在CMOS上的每一顆像素(影像感光體) 的旁邊就有幾顆微型晶體管,微型晶體管佔用了像素的位置卻沒有感應影像的能力,在感光的作用上它是「盲點」,據此理解,在同一大小的CMOS 面上(例如“Full Frame” 24mm x 36mm ) ,一塊3600萬像素的CMOS的盲點要比一塊2400萬像素的CMOS的盲點多近50%。在同一技術水平上微型晶體管的面積比像素的面積較難縮小,要在同一CMOS面積上容納多50% 的像素結果就是將每顆像素的面積縮小。從另一個角度去理解就是像素在同一大小的CMOS上愈多,那麼盲點與像素的面積比例就愈大。

回到A 君那句〝隨便拍攝裁剪出來的影像都比D610的2400萬像素優勝〞,假設B君認真地用盡D610 的2400萬像素來拍攝並不需後期剪裁,而A君則隨便地用D810 的3600像素去拍攝並打算在後期剪裁至與B 君一樣的影像裁位,那麼A君實際使用的CMOS面積就只有約19.5mm x 29.5mm 及2600萬像素,而B 君的則有24mmx36mm, 2600萬像素,再加上比A君少50%的盲點。兩者同樣放大至A3+比較,結果當然是B 君的照片質素優勝。這理據就推翻了A君的謬誤,也顯得A君對數碼攝器的無知。實在可悲!

柔焦鏡頭

圖:《瓷與石》
photo taken on Linhof Master Technika
Fujinon SF 180mm F5.6 lens
Kodak T-Max 4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朋友在多年前買了一支 Rodenstock Imagon 250mm 柔焦鏡頭,不知道他曾否用過此鏡拍攝,也忘記了他在何時把此鏡借了給我,而我卻從未以此鏡創作。然而最近想拍攝一些帶有柔焦效果的作品,便索性自己買了兩支柔焦鏡頭,把借來的一支退還朋友。有別的朋友問:「為何不借用人家的鏡頭拍攝,好為自己省點錢?」我說:「用人家的鏡頭拍攝,若產生了感情就捨不得退還了。」

於是乎在本週五手上便擁有了 Rodenstock Imagon 300mm 及 Fujinon SF 180mm 兩支柔焦鏡頭,我急不及待地在家裡試拍其效果。Imagon 300mm 在室內拍攝不足夠空間,試拍就只好集中在 Fujinon SF 180mm 鏡頭之上,我在窗臺上簡單地擺放了瓷杯與石頭 (見圖),拍了一卷 120菲林便馬上沖洗了出來檢視效果。

Imagon 及 Fujinon Soft Focus (SF) 兩支柔焦鏡頭的設計都以一個圓碟來創造柔焦效果,圓碟中央開了個大圓孔,另有小孔在外圍著。兩鏡之分別在於前者的圓碟置於鏡前,只有一排小孔,小孔有開關以控制柔焦效果;而後者的圓碟別置於前後兩組鏡頭之間,有兩排不同大小的小孔,以鏡間光圈控制柔焦效果。

希望下個週末陽光普照,可以到戶外再試...

Saturday, July 26, 2014

彼此

圖:《烏煙》落馬洲對岸
photo taken on Nikonos III
LW Nikkor 28mm F2.8 lens
Kodak Tri-X Professional  B/W film
自從落馬洲邊解禁後,我在那片自由土地上遊走了多次,也曾登上山崗看彼岸的表面繁華,一條細水長流的小河竟能分出兩地文化,是大自然的奇蹟?還是默然的承傳?總是不可思議...

彼岸多年來的管制最終也在此地回歸後再度解放,持兩岸遊走特權證的勇敢人民把口袋塞滿了銀彈,把手拖篋充漲了空氣,挺起胸膛大踏步地從六個口岸進入此地,勇敢的人民馬上變成了自由的人民,甚至乎比此地的人民更自由,更開放,那又是大自然的奇蹟?還是默然的承傳?也許是解放後再解放的能量二次碰撞所產生的不尋常異象!

總的來說這仍是那麼地不可思議...




Thursday, July 24, 2014

莫欺水

圖:《海雲》東龍洲
photo taken on Hasselblad 500C/M
Sonnar 250mm F5.6 CF T* lens
Zeiss Mutar 2X Teleconverter
Fuji Acros 100 B/W film
昨天接到中學同學在行山時不幸從九米多的高地墮下,頭先著地,由直昇機送到醫院的深切治療部,說是頸骨破裂,昏迷了一天之後回復知覺,可以進食,已轉送到普通病房。同學年紀與我相差最多一年,是退休警長,平日多與朋友行山,想不到昨天發生了不幸的事。希望他早日康復!

近日常有驟雨,也許是濕滑的山路令同學滑倒。人說欺山莫欺水,對我等末期中年人來說水不單是指出海渡江的活動,就是平路上的一氹水也不要欺。

記得有一次與畫家大師二人到浙江一帶遊歷,在朱葛村外午飯後走出行人路,大師為了避開地上的吐痰而差點失足跌下,幸好我在旁見狀扶著他,但他的足踝已腫脹起來。還是水在作怪...

雖說水往往帶來不幸,然而水也有她美麗的一面,因此水是一種宜賞不宜欺的東西。事實上世上宜賞不宜欺的東西還有不少...貓兒、老板的親信、惡人、小人、送外賣的、愛人...

Wednesday, July 23, 2014

走錯位

圖:《錯位的拍照者》中央圖書館外
photo taken on Nikonos V
LW Nikkor 28mm F2.8 lens
Kodak Tri-X B/W film
對沒有經驗的攝影朋友而言要在混亂的現場或是陌生的環境之中找合適的拍攝位置是一項挑戰。在一般的攝影課程裡只會教授技術與構圖,甚少教導臨場應變找尋理想的拍攝角度。結果在現場見到不少啼笑皆非的現象,當然亦有使人不快的經歷。

多年前的春節期間與幾位攝影朋友(其中一位是加大拿的攝影前輩)參加一間曾以專辦攝影旅遊為主打的旅行社(博X行) 到山西採風,其間在還有少許積雪的大片黃土地上安排了一場大型的腰鼓舞,現場有一段六呎多高的黃土,從高土上望向表演現場剛好是背側光源,且有較高的角度可以清楚地觀看腰鼓舞的隊型,那是個最合適的拍攝位置,我及幾位朋友及少數別的攝影朋友正在高土上準備的時候,誰知道在開始表現前,該旅行社的所謂攝影指導叫所有的團員走到我們正對面平光的平地上圍觀,開始後我們更被部份無文化的團員用污言穢語辱罵說我在背景出現,我們即場向領隊反映及解釋,無能的領隊愛理不理地借故走開。自始我們就把混飯的"博X行"列到黑名單之內...

去年的七一遊行適逢【黑白情懷】在中央圖書館聯展,我走到街上打算抓拍幾張作記錄,見在遊行一眾領頭人士的中央有一位拍照朋友正舉著機不知所措,看來他這個位實在錯得離譜 (見附圖)!

書報攤

圖:《書報攤》湘西鳳凰古鎮
photo taken on Rolleiflex 2.8A Tessar
Ilford FP4 B/W film
一連多天的香港書展剛結束了幾個小時,聽說平均每人購書消費了九百多元,比往年曾長了不少,但以一年平均每天只消費二元多在書本上,比一份報紙的一半價錢還要少,實在算不得了什麼!港人還是對書本沒有緣...

十年前的鳳凰古鎮內除了有一兩家酒吧及咖啡屋之外其它的都是賣道地食品與手信的店舖,而使我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在通往學校的小路上的書報攤,首先吸引我的是一張張印著已故國家領導人的海報掛滿一板,事實上當地各戶的大廳牆上也掛上那些海報。攤主轉身見我放下三腳拍攝,我向他打了個招呼及表明目的,他沒有說話繼續看他的報章...

這令我想起多年前在港島中環碼頭拍攝報攤時,竟然被攤主惡言相向的那種不文化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