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4, 2015

行為藝術?

圖:《著迷》北京老胡同
photo taken on Nikon D300 with
Nikkor  AF-S DX 12-24mm F4G lens
二十四個多月前我重遊北京城的老胡同,老胡同遊覽區雖然還在,然而在我走過的幾條胡同上卻看見不少的老房子已被圍板隔開了。往好處去想,工匠們正在修護殘舊的老房子。但是所見到的情況乎似是正在蹉跎它們...

我走過一列圍板前面,見工匠正在為銹壞了的圍板重新掃上新漆,我有感而發,把那一連串沒有意思的作為紀錄下來。

把舊房子圍起來...
讓圍板都銹壞了...
就重新掃上彩漆...
重複以上一百次...

那不是一輯富有中國特色的當代街頭行為藝術作品還會是什麼?


Tuesday, January 13, 2015

街頭創作

圖:《塗鴉》元庸盧】前巷
photo taken on Nikon F6
Nikkor AF 35-70mm F3.3-45
Ilford Delta 400 B&W film
在香港的公眾地方未經許可而塗鴉者,是觸犯香港的公眾衛生條例,或被控在公眾地方行為不檢來定罪。然而不少藝術家卻偏喜歡在街頭創作塗鴉藝術。令我佩服之處是塗鴉藝術家能在隨時會被檢控的陰霾壓力下完成大型的戶外作品。

多年前在灣仔的交加街及太原街拍攝露天市集,作品展覽期間我安排了一個工作坊,帶著一眾參加者到現場示範如何拍攝露天市集,其間有學員問:「怎樣能克服在街頭拍攝時遇到主題人物的惡言冷語的壓力?」我簡單地回答:「要視乎攝作與主題人物有否衝突,我會向主題人物說明來意,獲其同意後才開機。這比用偷拍的方法多了主題人物的共悉,甚至得到一些有關人物的背景有助設計畫面。那樣就沒有壓力了。」學員聽後還是一臉愁容...

當時我在心想:「拍攝街頭人物大不了比人家大罵,總比塗鴉藝術家有被政府檢控的風險好得多。」


Sunday, January 11, 2015

試三新

圖:《瓦頂》元朗【庸廬】工作室一帶
photo Taken on Nikon F4s
Nikkor 24-50mm F3.3-4.5 AF lens
Kentmere 400 B&W film
上週收到了 Nikon F4s 專業攝影相機,是我收集六部 Nikon F 級專業攝影相機的最後一部,它的機身雖意大利跑車設計大師 Giorgetto Giugiaro 的作品,不喜歡它外表比例失衡的機身,然而當它配上了  MB-21 電池手柄成為 F4s 一體之後,設計大師的風範才能顯露出來。

上週亦收到了 Nikkor 24-50mm F3.3-4.5 AF 鏡頭,在云云 Nikkor 鏡頭裡,此鏡質素雖是一般,卻涵蓋了 Standard Lens 及 Normal Lens 的焦距,最適宜作為慣常用鏡。

之前買了幾卷 Ilford 副廠製造的 Kentmere 400 黑白菲林還未測試,於是乎我在上週末帶了這三件新攝材到我最方便的測試場地 【庸廬】工作室一帶測試。

結果...我竟然一次便找對了 System Speed 及 Normal Developing Time。別人說 Kentmere 400 反差較 Kodak Tmax 400 高,我卻沒有看見如此...

Saturday, January 10, 2015

愈是期待愈是美麗

圖:《招展》廣東
photo taken on Nikon D70
with Magic Lens
香港雖有美麗的海港及夜景,卻在花草樹木的培植上還是遜色於鄰近地方,不說紅葉、古木了,就說香港的市花洋紫荊吧,舉目香港周邊的大陸城市如深圳、東莞、廣州所培植的紫荊花,都比香港的洋紫荊開得燦爛奪目。最近有位師兄轉發了好幾張紫荊花的照片給一眾師兄弟,見到中山體育場紫荊花成林,簡直可以比美日本的櫻花節!然而

為什麼香港的市花會被弄得如此「寒酸」呢?是香港的「拚博精神」培育出來的「面對現實」主流思想? 「獅子山下」見怪不怪的「實用主義」普及文化?賞花活動也許快被打成了無蓼的奢侈行為了難怪每逢紅葉及花開季節,不少惜香客會離港尋花問葉。

還好,近日在網上見到攝影朋友們分享的秋葉、冬梅照片均流露出拍攝者的真情與誠意,印証了「愈是難得到的東西,人愈是會懂得去趁惜」這種天性。

Thursday, January 8, 2015

相機十一台

圖:《享受》城門水塘
photo taken on Nikon F6
Nikkor 24-120mm F3.5-5.6 G lens
Kodak Tmax 400 Professional B&W film
出來社會做事後我便馬上開展了攝影這門興趣,我用自己賺取的工資購買的第一台照相機是 Nikon  FE2,在一年之內我便把攝材升級至 Nikon  F3 專業照相機。Nikon F 系列的都是 Nikon 的頂級 35mm 照相機,當年每一代 F 系列相機平均相隔接近十年才面世。

我對 Nikon 的頂級 35mm 照相機情有獨鍾,直至幾十年之後我也快要退休了,我才在兩天之前集齊了整套 Nikon F 系列照相機,就是在過去五十多年間生產的 F、 F2、 F3、 F4、F5、F6 專業相機,曾幾何時這六部 Nikon 專業相機在攝影圈內叱嗟風雲。在一年之前我亦己齊集了整套連動對焦的專業級潛水照相機,就是 Nikonos I、 II、 III、 IV、V 這五台。

手上的十一台 Nikon 專業相機除了有實際拍攝用途之外,更是一本專業相機的歷史書籍,掛著它們在肩上外影就好像與一位前輩同行,多了不少信心與憶古情懷。

Friday, January 2, 2015

祝願諸事萬福

圖:《迂迴》大埔烏蛟騰九擔租
photo taken on Nikon F6
Nikkor 35-70mm F3.3-4.5 lens
Kodak Double X Movie Film
走過了滴溜溜的二零一四年,發生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事情,卻在意料之中了結。來得自然,去得願意。人生就是要從突如其來的事件中成長,是磨練也是機遇。

道術能預卜未來,數學可推算結果,為獨遭遇才能徹徹實實地改變將來。能踏實地走過一年實在不易,途中總有疲憊的段落,心志變得軟弱,幾經掙扎才能堅持走完餘下的路。

未來一年或滿是不測風雲,也許會是風光明媚,怎樣走完這段迂迴曲折的未來,但憑過去的歷練。

祝願二零一五年諸事萬福!

Wednesday, December 31, 2014


Monday, December 29, 2014

千層露白

圖:《剖白》城門水塘白千層林
photo taken on Hasselblad Flex Body
Carl Zeiss 80mm F2.8 Planar
Konica 750 Infrared B&W film
從今年開始,我經常到城門水塘測試攝材,卻還沒有遇見「水浸白千層」的景象,聽說那是香港十景之一。然而那片白千層林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創作園地,沒有被水浸的時候同樣是值得在那裡流連的。每次入林的時候我總會發現她的變化,趣味亦是由那些變化而產生。

那天是久雨之後的陽光日子,為了試用剛收到的 Hasselblad Flex Body 我再走進那片白千層林,發現林內有不少白千層樹的外皮大片地脫落,不尋常地散滿地上,露出潔白的樹幹,之前有電視資訊節目說白千層樹外皮的脫落是野生猴子的所為,若此說屬實,以那天所見到的情況,必定曾經有數以百隻猴子在林中將樹皮撕掉。

我就將那個場面紀錄下來...

Sunday, December 28, 2014

Art Basel in Hong Kong 2014

圖:《無辜》Art Basel in Hong Kong
photo taken on Nikon Coolpix AW120
今年五月,來自世界各地數百間 art galleries 在 Art Basel in Hong Kong 中展出了數千件當代藝術藏品,那天朋友問:「此展覽入場費較一般的展覽為高,是否值得參觀?」我了解內容後便回覆了她一句:「我馬上就去展場!」

「當代」的意義往往帶來一些爭辯,有說是「眼下的年代」之意,那是以第一身的立場作辯,我卻給它一個「取決於」的意義,以創作者的立場作辯,「當代」就是創作者的當下,可以是百年前的年代。

作為以攝影為創作媒介的視覺藝術家,特別對一些攝影作品感興趣。喜見數位大師級的真跡就在可觸及的距離..

杉本博司 Hiroshi Sugimoto 的 Compton Drive-in 1994
Henri Cartier-Bresson 的 Srinagar, Kashmir 1948
Bill Brandt 的 Nude, Baie des Anges, France, 1959...

等等都是他們當代的傑出作品,直至今天還是那麼地為視覺觀感帶來震撼。

在場的展品頗有啟發性及強烈的感染力,讓我吸收了不少創作養分。明年定會再走入那個當代...

Saturday, December 27, 2014

享受虛無

圖:《天際》在尼泊爾一萬一千米上空
Hasselblad 500 C/M Carl Zeiss Planar 80mm F2.8 lens
Knoica 750 Infrared film
在整理一些黑白底片的時候,找到了四卷 Konica 紅外線120底片,片套上並沒有記下拍攝資料,掃描後才知道是兩年前首次隨團到尼泊爾遊歷時拍攝的。

那次遊歷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 Nagarkot 觀賞喜瑪拉雅山日出,在離開尼泊爾時,機師還特別把航機繞過尼泊爾上空一週,好讓我們從高角度再次觀賞喜瑪拉雅山脈。這幾卷紅外線120底片就是當時在飛機上拍攝的。

在高空上看景,自然地就進入了寧靜、灑脫、虛無的境界,自覺更渺小、微不足道、甚至忘我...

那種強烈的感覺似乎在呼喚我:「是時候再飛往那片天際享受虛無。」於是乎我便決定了在五十天後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