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1, 2021

因人而異

藝術欣賞是因人而異,什麽意思?

不久之前有位朋友預備參展作品,其中一張是女模特兒照,光影、構圖、表情均適度,不失為一張合格的作品,然而,朋友的老師看過他的那張作品後回應,「俗氣而普通,冇深度冇味道,會抱低整輯水平」。誰不知那位老師在較早之前,將一位被他邀請參展的師弟(即朋友的師叔輩)的一輯在80年代拍攝寫真集向他的學生們分享,以示鼓勵,而其中一張與我朋友的那張作品很相近,只是他師叔的那一張擺姿更為誘惑而已。

由此可見藝術欣賞是因人而異的!



從新開始

從新開始是什麼意思?

昨天聽粵劇「萬能泰斗」阮兆輝 前輩 對「從新開始」的體悟,我頗有同感。當有一天你不能再作出慣常的活兒時,不要氣餒,從基本功再做起,久練之後必可再掌握那活兒,而且會比之前做得更好。

在攝影創作的路上,當我遇到㒼塞時,每每拿起相機外遊,從基本功(構圖,光影,景深等等)再出發,偶有妙遇...



Wednesday, August 7, 2019

靈修六記之青山禪院 (續一)

圖:《陳跡》

屯門青山禪院

Sony A7II相機,

Meyer Optik Trioplan 50mm F2.8 鏡頭
拍攝

Sunday, August 4, 2019

靈修六記之青山禪院

圖:《禪澶
屯門青山禪院
Sony A7II相機,
Meyer Optik Orestegonn 29mm F2.8 鏡頭
拍攝
上一次到青山禪院已是幾十年前的事,那時還未有輕鐵青雲站,印象中我是乘的士直達山門,而上寺下半段的路都是泥路,一片荒涼。

這次乘輕鐵到青雲站下車,沿路牌就找到上
青山禪院的路,路已改為油柏路,兩旁的景物似乎亦豐富了很多,多了新建的住宅,往日的荒涼已變成了尋常百性家...

山門依舊,就是在原有的石階前再建了一段較長的石階,兩旁還設了燈柱,可惜全都被破壞了。


Friday, August 2, 2019

靈修六記之凌雲寺 (續二)

圖:《靜觀
錦田上村觀音山下凌雲寺
Sony A7II相機,
Meyer Optik Trioplan 100mm F2.8 鏡頭
拍攝
凌雲寺是出名的靜修佛院,曾有凌雲靜室之稱。當天在寺內没有遊人,正是靈修的好地方。上到佛堂那一層,見有兩頭狗兒卧在地上,表情慈祥,十分善類,當下有感似乎就只有我是六道中修為最淺的個體。善哉...

當天雲彩飄揚,在池中的觀世音更顯神髓。

靈修六記之凌雲寺 (續一)


圖:《一滴一藩籬
錦田上村觀音山下凌雲寺
Sony A7II相機,
Meyer Optik Trioplan 50mm F2.8 鏡頭拍攝
凌雲寺是香港三大古剎之一,與靈渡寺和青山禪院齊名記憶中廿多年前曾到訪凌雲寺,當年情況至今已毫無印象,走進山門,在觀音像池四處慢步,感覺仍是那麼的陌生...

在寧靜的氛圍中隱約傳來了誦經的聲音,是從上面的寺堂傳出來,相信是尼姑們正在早課。在寺堂旁邊是一塊耕地,其間有一、兩位尼姑走出來,聽說此寺設有齋堂,食材多是自供自給,還是用柴火烹煮,必定是另有一番風味。可惜今天訪寺事出突然,未有預先安排齋菜,只好空嚐。

園中佈設了小溪水池,其間有好幾座水滴石盆,頗為引人入勝...

一滴一藩籬,緣盡緣再生。
無我無聊賴,水絕水無痕..


Thursday, August 1, 2019

靈修六記之凌雲寺

圖:《開緣
錦田上村觀音山下凌雲寺外

Sony A7II相機,
Meyer Optik Trioplan 50mm F2.8 鏡頭拍攝
在一個多月前我在網上報了大埔慈山寺參學,是早上9:30第一組,已知當日凌晨鐵路工程車在大學站出軌,因此當天比預期早了出門,預算從上水乘火車往大埔車站轉乘專線小巴直達山門,可惜火車在每個車站停留廿分鐘才開行,一小時才到達太和站,時間已是9:10,便在太和站下車,打算乘的士往山門,到地面才發現的士站、巴士站、小巴站人山人海,車輛卻十分稀疏,心感不妙,便走到大埔街上找的士,只見大部份的士均「冚旗」不接街客,見時間已近十時,唯有通知慈山寺取消當天的參學。最後上了經林錦道的巴士改投凌雲寺。

在凌雲寺山門下一處工程地盆,停泊著一輛挖土車,兩旁豎立著共六尊羅漢像,有點詭異,相信該工地正在為凌雲寺開闢新入口道路。(待續)

Wednesday, July 31, 2019

靈修六記

圖:《退》
元朗大溝渠
Sony XA2 Plus 手機拍攝
7月23日是打工生涯的最終一天,在近四十年的冗長工作中,唯一可取之處就是賺得工資養活了一家,而所謂的工作經驗都與理想的生活毫不相關,反而遇到一些不可理喻的人,修得了一身的壞脾性...

為求洗滌污染了的心靈,便決定找六處能遠離煩囂的地方靈修,所謂靈修就是自我反省與感悟自然,沾不上半點兒神聖的宗教信仰,更不是閉關修練絕世神功。

原定計劃在7月25日一連六天依次到以下的清淨地,卻因順應意料之外的事情而改變了行程,且看往後的幾篇靈修敘述文章。

原本行程:慈山寺,凌雲寺,靈渡寺,青山禪院,寶蓮禪寺,志蓮淨苑

Sunday, October 9, 2016

只許拍一張

圖:《異象》Photo taken on 
Zeiss Ikon Ikoflex IIa 75mm F3.5 lens, 
Fuji Acros 100 (rated at 80) B/W film,
元朗大樹下西路
剛入了一部德國製造的 Zeiss Ikon Ikoflex IIa 雙鏡反光相機,那是IIa的後期版(1953-56) ,在觀景鏡上設罝了光圈及曝光時間顯示窗,在操作上方便了不少。機身编號為 56xxxx,表示是在1956年生產的其中一台,足足有60年的歴史。

那天我為 Ikoflex IIa 裝上了Acros 100 黑白菲林後,便走進直徑四公里範圍內我的第一試拍場地,位於場地東南角的大樹下西路旁的《試拍點》是单程路旁的一片隱蔽樹蔭,被我列為《試拍點》是因為在陽光普照的白晝裏那處的曝光值也不會超過 EV9,以75mm F3.5鏡頭來說,除了需要開盡光圈之外,快門亦不能快於1/50秒,能夠考驗相机鏡頭質量及快門釋放穩定性。

樹蔭下排列著數行被棄置的神像,是我喜愛的素材,雖然附近不到一百米處就有一所香火鼎盛的天后廟,但此處卻鲜有供奉的痕迹,好讓我能清静地與這台同輩级相機交流。

當天下午把菲林沖了出來才發現就只有在該《試拍點》拍的兩格菲林出了異樣(附圖),兩格菲林有五分之一重叠了,而其中一張 (亦是拍攝時的第二張)模糊了...

Sunday, October 2, 2016

"義務"不等同"理所當然"

圖:《白欄栅》Photo taken on Canon VI-T RF camera
with 35mm F1.8 LTM lens, Kodak Double X B&W Movie film,
銅鑼灣避風塘


與教黑白沖、曬、拍的朋友閑談,提及他的某位學生上了初階之後便走到某攝影會辨的黑白沖曬班,結果那位學生上不到兩堂便走回來他的工房再續進階。

我没有正式收學生,每遇到一些對攝影認真及好學的朋友,為了興趣我會義務地教導他們,然而卻有位"朋友"視我義務之舉為理所當然的,一厢情願的。

某日當我正在忙著清理我的書房雜物時接到他的來電,他欲向我請教他放出來的幾張黑白照片,我本想推掉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他在某處拍外景時再談。當天他遲到了一個多小時,抵步後沒有交代便忙著拍自己的,我與同他來的另一位朋友打個招呼後便決定離開,之後便再沒有聯络此人了。那是一年前的事了,當時我亦向教授黑房技術的朋友提及此事。原來那位不領情的人曾與教授黑房技術的朋友聯絡,朋友知此人的德性便打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