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剪了髮過新年會帶來好運,於是乎我便在今天為來年行好運做足了準備。
(Selfie with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當年汾流西灣上的內灣是我們的小天地,平靜的內灣沒有受到海浪的沖洗,只被我們的笑聲及腳步打擾,然而,她卻充當著我們的褓母,讓我們遠離泊岸的海浪。在我眼裡,今天的内灣明顯地比當年的細小得多,以前用作躲藏的沙丘亦矮得那麽地可隣,真的有點懷疑她怎麽可以被用作捉迷藏的場地? 五十年前的那天,我從來沒有留意過在遠方的那片海天一色,更未曾幻想過有一天竟會走到海岸線的彼岸,見識那裡更大的天地。終於都看過了,今天的我仍是被這塊小天地吸引著...
拍攝資料: Fujifilm GA645Wi 相機,Fomapan 400 黑白菲林。
憑著記憶去尋求實証,往往會獲得一場空,記憶只是過去對現實的主觀片段,昔日的主觀與今天的主觀會因個人際遇而改變,當年從少年的角度看汾流小學是寬敞的,白髮蒼蒼的我則驚訝今天汾流小學的狹窄。今天憑藉記憶在現場尋找能與當年的感受產生共嗚的景物,要的不是求實証,而是重温當年的情懷。多少帶點抽象的意味...
拍攝資料: Fujifilm GA645Wi 相機,Fomapan 400 黑白菲林,五十年不變的汾流西灣「浪與灘」。
我放棄尋找汾流小學的念頭只維持了幾秒鐘,我的腳步轉向比思想還要快,沿著村路四處搜索校影,不一會我又走回富記士多,在屋後遇到從富記走出來的年青人,我向他問路,他回應:「你做乜野事?」,我道明來意,他才冷漠地叫我在前面繞過左面,我走回最初入村的路上,就在富記士多招牌旁邊隱若有一個圍欄的缺口,缺口已被草叢遮蔽,我探頭入內一看,果然就是我要尋找的汾流小學,我站在小學的前面,第一個反應就是校舍原來是那麽的小。記憶中的小學要比眼前的大,有一次到達汾流村時正在下著雨,我們便在小學裡休息,把書枱堆放起來,眾人睡到書枱或地上,過了一夜。如今小學内的設備就只剩下掛在牆上的一塊黑板,及掛在側牆的兩幅黑白照片(看comment内的附照),在一個角落的地上亦有一堆破爛的相架及黑白照片,這些照片似是在汾流村拍攝的,頗有心思,相信在這裡曾經有過攝影展吧。小學的校舍還是保存得很好的,屋頂沒有破損,屋内亦没有被樹木侵蝕的痕跡。在小學的左邊及後方有一些遊樂設施,但部分已被隔鄰士多佔用了,我就沒有闖進了。當年在小學斜對面有一間供穿山甲巡巡警住宿的小房子,印象中好像是黑色的,我們亦曾在此借宿。我在吃午飯時曾問過陳太有關警察宿舍的位置,她說沒有見過。我離開小學後特別在附近尋找那間警察宿舍的遺址,可惜遍尋不獲。(附照為Samsung Galaxy A71 手機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