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香港一個多月,回家了! 往機窗外望,一條紅光劃破了夜空,似是迎接我們回家的彩燈。
香港居所狹窄,人烟惆密,天氣炎熱,普羅大眾的居住環境比不上在加拿大是事實,這亦是居加港人嚮往加拿大之處,然而身在異鄉為異客,離鄉別井的心情,可能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自己,也許祇有借著聽聽香港新聞,吃吃港式美食,聊以自慰。
踏入十月中,天氣開始涼了,我亦倦了,好好地擁抱著熟悉的温床,獎勵自己去發一個甜夢…
(寫於回家的晚上)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踏上飛返香港的飛機,心情特别來得輕鬆,至少没有會被海關留難的心理壓力,自由港真是名不虛傳。
在旅加的這段日子裡,太太與我每每遇到親友問及有否打算回流加拿大定居,我們總是否定了這個建議。過去我有過兩段旅加經歷,早期以海外留學生的身份寒窗苦讀了近六年,其後又以落地移民的身份舉家備受煎熬了近五年的光景,旅加的生活算是嚐過夠了,晚年能夠在童年生活過的香港渡過餘生,豈不快哉!
在加的香港新移民,以至部分的老華僑,每天仍然是在看香港的新聞,談香港的事物,吃香港的風味,看來似是來自生於斯的那份情意結。是來自生於斯的那份情意結吧。
飛機正向著我心之所繫起飛了! See you next time Canada.
加拿大影友贈送了多幅在危地美國拍攝的照片給我及幾位朋友,照片的内容是一道「耶穌光」照射到大片紅麥田上,他分享感受時說這道「耶穌光」就像是天主伸出雙手擁抱著大地似的,明顯地他是一位天主教徒。
人在審美的過程中,每每會將自己的情緒轉移到外在物體上,感覺外在物體也有著同樣的情感意識,這叫移情作用。 高興的時候,看到的風景彷彿在微笑,悲傷的時候,看到的風景彷彿在嘆息。因此信天主的人與信自己的人,看見「耶穌光」感受亦截然不同了。
然而,移情亦是精神分析中的重要概念,由佛洛伊德首先提出。 移情是患者的慾望轉移給分析師以獲得目的的過程。
因此情感的投射與精神出了問題,似乎如出一轍。
拍攝資料: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Garden City Lands, Richmond, B.C., Canada.
程兄 在70年代為 Kodak 新推出的 Vericolor II 菲林作專業試拍,作品獲 Kodak 選用,並於1974年在德國舉辦的 Fotokina 中與 Vericolor II 同時登埸(見附照),有幸得 程兄 詳細分享他拍攝此作品的過程:
"當年我收到Kodak公司送來兩卷還未推出市面的Vericolor II 120彩色菲林,邀請我試用。廠方附上的資料顯示在daylight時的感光速為ASA100*,而在tungsten時則為ASA25**,我當時猜測其他試拍的同行為了方便,相信會用daylight來拍攝居多,我為了與眾不同,便決定使用tungsten來拍攝,我特意邀請了一位做會計的朋友來當我的模特兒,並在他工作的現場拍攝,我先用別的菲林拍攝,一來確保佈光合適,二來好讓我的會計朋友適應拍攝現場的氣氛,有自然的表現,當一切準備就緒,就正式用Vericolor II 菲林拍攝。我拍攝完畢之後,就將那兩卷Vericolor II 菲林寄回給Kodak,等待結果。一個多月之後我收到了Kodak的通知,安排了盛會,將已裝裱好的入選作品頒發給我。”
註: 在上市後 Kodak Vericolor II 菲林盒上標示:* daylight ASA125;** tungsten ASA32 with 89A filter.
我再次請 程兄 講述當時拍攝港督葛亮洪的情況, 他憶述:
難得獲 程兄 的信任,讓我執筆將他的作品及有關的往事在FB上與各位朋友分享。那天在 程兄 的影室為他拍罷俏像照,程兄 在書桇上撿出一本他的私人相册,他一邊打開相册,一邊對我說:「這是我的私人相片,很少與人分享,你也應該為自己編輯一本私人相册。」相册內存放著自五十年代以來的照片,有他的現場照,亦有他的部分作品。其中有一張是他手持著一部 Rolleiflex,正在為港督戴麟趾爵士拍攝的現場照。這讓我記起 程兄 曾在多年前提及他為港督葛亮洪拍照的場面。我再次請他講述當時的情況。(待續)
回顧數十年來我在攝影這個嗜好中所取得的認可,在某些人眼中算是一種成就,亦有人視之為微不足道。於我而言,這祇是我在攝影路上留下的一些腳印,好讓自己回顧走過的路,亦是我繼續前行的底氣。
在我認識的業餘攝影界朋友之中,有兩位拍了數十年照片的人兄,卻沒有拿到什麼在業餘攝影界中公認的名銜,而他們的共通點都是對沙龍比賽、名銜試等恨之入骨,每每觸及那些話題就怒火中燒,彷彿遇見了殺父仇人似的。而平常與他們接觸,話不到兩句就拉到他們的拍攝技巧如何地獨到,作品如何地出眾,彷彿我在他們的眼中是一名攝影的門外漢。相信這種行為是來自他們過去曾經在沙龍比賽或名銜試中未得到認同,而潛意識地形成了要爭取認同的心理。
目前他們都有一班學員跟隨他們學習攝影,可見他們在推動攝影創作上實在是不遺餘力,衹可惜,他們並沒有察覺到這才是他們值得自豪的成就。我認為推動攝影創作發展,才是業餘攝影師的崇高目標。
拍攝資料: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Jasper, AB, Canada.
“那天晚上我在回温哥華的公路上,見滿月當空,銀光灑在草叢上,霧氣從草叢後升起,意境正濃,我便馬上把車停靠在路旁,在相機包內取出我的 SWC (Hasselblad), 見霧氣快要蓋過圓月,來不及拿出測光錶了,我便憑著經驗去曝光,結果拍完了第二張,霧氣已擴散開來了。之後沖了出來的底片一如所料,便成就了這張作品。
聽他憶述拍攝的過程中,我馬上聯想到 Ansel Adams 的作品 "Moonrise" ,Ansel 描述拍攝"Moonrise" 的過程,與 程兄 的頗為相似,只是 Ansel 的底片因曝光過度葯膜變得厚了,需要用赤血鹽將底片減薄才能出相。
(照片撮自 David Ching 的 Spirit of Nature 作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