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與太太走訪沙田九約十年一屆的「太平清醮」現場,醮場設於沙田牛皮沙街遊樂場。工作人員正緊鑼密鼓地進行最後佈置與粉飾,務求在13日開醮前完成所有準備,場內洋溢著既繁忙又莊重的節慶氣息。
據了解,「沙田九約」源於昔日瀝源地區的九個村落聯盟,包括大圍約、田心約、逕口約、隔田約、排頭約、火炭約、沙田頭約、沙田圍約及小瀝源約。這些「約」既是地域劃分,也是鄉情連繫的單位,長期以來以輪流或聯合形式舉辦太平清醮,傳承著社區共祈平安、凝聚人心的深厚傳統。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今日與太太走訪沙田九約十年一屆的「太平清醮」現場,醮場設於沙田牛皮沙街遊樂場。工作人員正緊鑼密鼓地進行最後佈置與粉飾,務求在13日開醮前完成所有準備,場內洋溢著既繁忙又莊重的節慶氣息。
據了解,「沙田九約」源於昔日瀝源地區的九個村落聯盟,包括大圍約、田心約、逕口約、隔田約、排頭約、火炭約、沙田頭約、沙田圍約及小瀝源約。這些「約」既是地域劃分,也是鄉情連繫的單位,長期以來以輪流或聯合形式舉辦太平清醮,傳承著社區共祈平安、凝聚人心的深厚傳統。
近日,一位熱愛攝影的朋友帶著他的市區作品前來與我交流。翻閱整輯照片,最令我感到惋惜的是,他幾乎完全忽略了「光」在攝影中的關鍵角色。作品中未有一張能善用光線,展現建築與街道之間流轉的視覺詩意。在他眼中,「光」彷彿只是無意義的存在,更談不上為影像注入靈魂,帶來視覺的觸動。
這些日子裡,晴朗的天氣寥寥無幾。窗戶總是緊閉,室內器物染上了潮氣,連人也彷彿浸潤在綿綿倦意之中。這般情境,竟恰似看見一張未能好好把握光線的照片——沉悶而黯淡,缺少了生氣。
但我始終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推開窗,迎接那燦爛的陽光。
原稿「頹廢的照片」寫於2008年6月20日
終於把一份「安心」請回了家。新入手的防火應急套裝,包括滅火器、防煙面具等六樣工具,皆有五年保用期。這不只是幾件物品,更是為我們的家,增添了一份沉甸甸的安全保障。
核心配置如下:
- 煙霧警報器:在火災發生時早期偵測到煙火
· 乾粉滅火器:撲滅初期火災
· 防煙面具:過濾濃煙,爭取逃生時間
· 防火斗篷:隔絕高溫與火焰
· 高頻求生口哨:發出求救信號
· 太陽能逃生電筒:停電照明、破窗、割帶與警示
防患於未然,讓安全感常駐家中。
晚餐時,我提起自修藝術的經歷,其中閱讀中外藝術理論是重要途徑。朋友疑惑道:「藝術理論對攝影有幫助嗎?」看來他將攝影局限於技術層面。我便從倫勃朗的佈光法談起,引導他思考「空間的兩極性」與「三向性」,但未深入解釋,只說:「這些涉及光影、色彩與空間的理論,對我的攝影很有啟發。」他聽後似已滿意。
對我而言,光與暗是空間的兩極:暗處蘊藏無限延伸的可能,旨在構築心靈空間,而非僅再現現實;光端則充滿色彩,重點不在細節描摹,而是藉色彩(含黑白)抒發情感。這些理論助我超越畫面表層,提升作品意境。
(附照曾於2021年員作品預展中展出)
原稿寫於2008年6月13日
《雞公碗》一文中以「意象化」形容碗上公雞造型,有朋友表示不解。茲簡述如下。
「形象」重在模仿物體外觀。技術上雖需功力,但作者僅再現對象細節,未融入主觀情感。蘇東坡曾言:「論畫以形似,見與兒童鄰。」過度求形,落於下品。
若將思想感情注入「形象」,則形成「意象」。齊白石所謂「妙在似與不似之間」,正在於此——太似則俗,不似則虛。
朱光潛進一步指出,「意象」承載藝術家的「心境」;能引人想像、觸發共鳴的,則為「興象」。由此,觀者可超越畫面,進入「意境」。無形象難以寄意,無興象難以深刻。心境與意境,可謂藝術之魂。
至物我相融、兩忘之際,便達更高「境界」。
以上諸詞或嫌抽象,以下圖例或可助解:左為獅之「形象」,右為獅之「意象」。
原稿寫於2008年6月10日
走進一座保存完好的祠堂,正抬頭欣賞屋脊與檐上的泥塑裝飾時,忽聞堂內傳來腳步聲。轉眼望去,一個孩子走了出來——一手捧著飯碗,一手拿著夾了飯菜的筷子。圍村裡的人吃飯總比市區早,我胃裡的早餐尚未消化,他卻已在用午飯了。孩子朝我點點頭,我也道了聲「您好」。他笑了,目光似乎被我手中的小相機吸引,我便將方才為他拍的照片遞過去。看見影像後,他的笑容愈發燦爛。
在這愉悅的氣氛中,我留意到他手裡的飯碗有些特別:那並非尋常的雞公碗,碗沿呈八角形,碗上的公雞造型也更為意象化,看來是一只頗有年歲的舊碗。我隨即請孩子讓我為這只碗拍張照以作記錄,他大方地將碗遞了過來。
拍攝後,我將這只承載著歲月的碗還給了他。但願孩子長大以後,這只碗仍安然存在。
原稿寫於2008年6月9日
畫家朋友「乙」認為,另一位畫家朋友「甲」不該在美工器材店或街坊式展覽館展出作品,批評那樣有失身份,甚至損及聲譽。聽後,「甲」略帶不服地對我說:「我在那些地方展出,正是為了幫助推動藝術,沒想到『乙』竟有如此自私的想法!」
我笑著回應:「沒想到平日滿口禪道的『乙』,卻連『山不在高,有仙則名』這般道理也不明白,只一味好高騖遠。」
友人「甲」聞言,開懷大笑。
圖:「珍貴的不是裝潢」
原稿寫於2008年6月7日
朋友對我上次參與的《香港風情-筆跡下、光影中》聯展提出了一些觀察。他提到:「徐老師的街頭素描展現出近似西方的開放性,而你的攝影作品卻帶有東方的含蓄。」朋友對徐老師部分大膽的取材(如半裸女子、夜色中的風情)尤其感興趣。
我欣賞朋友的鑑賞力。或許,我想呈現的是那些紮根於現實的社會課題,難免帶有些許苦澀的韻味。
朋友認為我這次展出的作品,與2005年入選香港藝術雙年展的創作並無太大區別,皆以拼貼手法為主。然而,在這次聯展中,我嘗試了兩種實驗性的表現形式:「基因系列」與「字串的時空感」。慶幸的是,這兩種實驗獲得了幾位藝術前輩的認可,及各有一幅作品分别被香港文化博物館及國立台灣美術館購藏。也許這些改變過於「含蓄」,以致朋友未能輕易察覺。
身為藝術路上的初學者,我未有名師指引,一切實驗與嘗試,都不願遠離自身的文化土壤,亦不想如斷線紙鷂般失去方向。
不禁想起一句拉丁古諺:「藝術在於隱藏。」
圖:《背負》
原稿寫於2008年6月3日
幾年前到上海工作,某個週末午後,我獨自坐在臨街二樓的茶座用餐。點完菜,望向窗外——斜陽正好落在「南翔小籠包」的金漆招牌上,光芒折射到馬路,灑出一片溫潤的輝黃。自行車不斷駛過那鋪滿金光的路面,而路旁背光處,卻靜靜停著一整排空車。那一動一靜,一明一暗,竟莫名讓人想起「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科場」的意味。
後來再到上海,我特意帶上更好的相機,在同一時刻坐在同一位置,想重新拍一張更清晰的畫面。結果還是最初那張好。後來我才明白,兩次之間差的不是鏡頭,而是心情:一次是不期而遇的觸動,一次是刻意為之的追尋。
圖:《趕科場》shot with Nikon Coolpix 5000 at P program,此作曾在2020年底的攝影同學會「聯展」中展出。
原稿寫於2008年6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