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看過我的一張「花」的照片後說:「你所拍攝的花不清楚,畫面都花了,是否持機不穩?」我說:「花、就是要花。花的花才能表現花在短暫生命中的變化。誰說花不應該花?」我指着照片上的花幹 (圖) 再說:「不花的就不是花,是花幹。似乎那朵花的花令你看得眼也花了。」
圖:《花是花》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Friday, November 28, 2008
忙碌的小休
匆匆地渡過了十幾個在外的日子,今天又可以回家小休。蘇北的航班班期不穩定,忽然間在這週内的航班全都被取消了,幸好在二百公里外的徐州每天都有飛往南方的航斑,雖然起飛的時間較晚,總算也可以在當天回家。
這次回港想要做的事都排已得滿滿,主要與好友們聚舊,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其中一項〝節目〞就是與一位好友到一處偏僻的工場「採風」,據朋友說那個工場的風沙確實很大,經過幾小時的現場「採風」之後,人也許會被灰泥蓋著。之後我將會以「秦兵馬俑」的外表參加《光影作用》策劃的《市集人味》攝影行動和展覽 及 董啟章《刻畫舊世界,建構新世界》座談會 (註)。
官塘有兩間展場正在展出幾位朋友的作品,不知道還能否在這次小休期間去欣賞。只好随緣。
註:座談會時間: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星期六)下午五時三十分
地點:中環結志街十八號海運茶冰廳
圖:《一線牽》掛於海州碧霞寺內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Wednesday, November 26, 2008
囍酒
上週參加當地公司的一位經理的婚宴。婚宴就在我入住的酒店隔鄰,對我來說十分方便。之前在公司拜托秘書找了個小紅包,放入賀金後的小紅包漲大得有點誇張。喜貼上寫著晚上六前半開始,我在六時前便到達了。一對新人就站在大門內迎接來賓。我祝賀過新人後便坐在一羣正在玩紙牌的人的旁邊,他們玩的紙牌叫「鋪草皮」,用兩套紙牌一起玩,直到六時半入席的時候我也看不懂「鋪草皮」的玩法。
經過一番禮儀及敬酒之後,我竟被稱為好酒量,一下子很多酒杯就碰了上來,喝的都是45%的白酒,結果喝了不足半斤也有八両,幸好上菜的也很合作,個多小時便要散席了。與新人握手別過後便馬上步行到入住的酒店,回到酒店房間後便醉倒在床裡了。之後的一天都躲在酒店房間裡讓酒氣散退。
醉倒的滋味不好受,要動腦根頭就要撕裂,要坐着工作嘔心就要發作,那頭裂與反胃的感覺就維持了一整天,什麼也做不了。我很少喝白酒,都是喝啤酒及黄酒居多。最難忘的一次就是初到浙江紹興,在咸亨酒家喝了半斤十年陳〈黄酒〉,吃過一把手茴香豆,感受鲁迅筆下的窮秀才孔乙己的一段故事。離開時站起來才感到黄酒的後勁凌厲,脚步飄浮,蹣跚而行,然而心情的喜悦不可以言傳,感覺十分之好,腦根也不停地胡思。那是一種半醉的滋味。
圖:《囍酒》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窯灣行〈四〉
Monday, November 24, 2008
窯灣行〈三〉
窯灣古鎮的佈局以一個中心區,三條放射狀街道而建成。中寧街是古鎮的另一條較完整的古街道,兩邊是店鋪,都是賣手工藝、古玩、紀念品的商店,多少帶點周庄味,實在大殺風景。我快步走過那「商業」區,後街大部分都是民居,其間也有衛生局的診療所、摩登髮廊、旅店、辦公室等等。在街的盡頭處有一所酒廠,酒廠的大門正打開着,我便走了進去。四面的廠房圍着中央一片草地,酒廠應該有的酒缸一個也沒有,帶著失望回頭便想走出去,然而,大門旁邊的小房間走出來一個年紀比我小卻比我老相的男子,他望著我問:「找誰?」我答:「只是來參觀的,謝謝。」見他帶着善意向我點了一下頭,我便順勢問他:「請問附近還有大的老房子嗎?」老相的男子答:「西大街那邊還有。」我剛從那邊過來當然知道有大的老房子,然而我卻向地謝別,臨行前被大門旁的小凳子吸引著。
圖:《守候不歸的日子》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窯灣行〈二〉
離開了信昌醬園,大街上行人稀少,我只能透過老房子的精心裝飾憑弔窯灣昔日的輝煌。在信昌醬園斜對面有一所公安局,公安局的大門是一對鑲上銅釘的城門,氣勢不凡。我忍不住走過了城門,入「城」後,一名穿著便服的男子從邊廊走了出來,輕聲地問我:「有什麼事嗎?」我答:「我是來參觀這古鎮的。」「便衣」說:「啊。」我沒有等他說下去便問他:「可以入內看看嗎?」「便衣」說:「可以呀。」我再問:「謝谢!這房子看來很有歷史,公安局在這裡已很久了吧?」我邊說邊舉機拍攝。「便衣」回答:「有好幾十年了。」我發現脚下踏着一條黃線,線上寫着「警戒線」,我轉身望向「便衣」還未開口,「便衣」已示意我可以越過那「警戒線」。我逗留了一會後便離開,臨行前向「便衣」問路後再謝别。
經過一條橫巷,見四個小孩圍蹲在一團,都埋頭埋腦著一些什麼的,他們正在輕聲地「討論」,我也小心翼翼地舉機拍攝,恐怕打破他們的專注。偶尔一個男孩望過來,卻沒有因為我這個外人而影響他的興趣。
圖:《迷》
Saturday, November 22, 2008
窯灣行〈一〉
徐州轄下的窯灣在春秋戰國時已始存在,隨着明清朝代的京杭大運河漕運發展,地處京杭大運河拐彎處的窯灣便開始繁榮起來。
駛車送我到那裡的蘇北師傅也需要四處問路才能到達。車终於在接近中午的時侯停在古鎮的前面。在途中看見一些橫額寫着〝南有周庄、北有窯灣〞。誤以為窯灣就好像周庄一樣已被旅遊業踐踏得體無完膚。幸好,窯灣不是旅遊區,碰面見到的都是真實的生活面貌,沒有花巧的討好技倆。再者,周庄的水不是水,是黑色且有浮油的,而窯灣的水還是水。
車就停在西大街外,人未走入街內古樸的西大街入口已將我的魂魄攝住了。西大街以居住為主,在街口不遠處有一間信昌醬園,是當地的老字號,在店外也可看見店內的醬園,信昌醬園至今還用傳统的工藝生產甜油和鹹菜。我問店主:「可否讓我進去參觀拍照?」店主很大方地說:「可以。」我見醬園內的房子是兩層高的,便問:「可以到樓上看嗎?」店主說:「你就隨便吧。」之後我就在上百個排列整齊的醬缸之間自由地穿梭,也在醬園的工作間內上上落落。
圖:《西大街入口》徐州窯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