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9, 2009

名分

作品完成後也得為作品分類別及說明物料媒介,問題是我的兩件作品既沒有「標準」的類別可分,也沒有「標準」的物料媒介可選。為此與好友一起討論,最後在類別方面兩件作品都選擇了「其他」。而在物料媒介方面則自定了「水墨塑膠彩紙本」及「陳跡相紙本」。作品便有了身分與名分。

圖:《名門》

Tuesday, April 28, 2009

拍照留念

週日完成了作品的主體後便與飛鴿出外舒展筋骨,也順便為這個我將要離開的城市的外貌拍照留念。經過一個超市,見超市外泊滿了飛鴿的同鄉,便為飛鴿找了個「正」位,為他與他的同鄉拍了張大合照。

圖:《大合照》

Monday, April 27, 2009

三輪車

試聽兒歌《三輪車》:http://www.haoerge.cn/html/donghuaerge/hc055.html

圖:《三輪車》

Sunday, April 26, 2009

活起來

經過了幾週的工作,作品終於活起來了!

圖:《工具》

Saturday, April 25, 2009

打消念頭

原本打算在上個週末到楊州走走,卻因為全城的酒店都在網上報稱滿額,就只好改到今天才出發。然而,新作尚末完成,而下週在公幹之後便直接從上海飛返香港,可以使用的時間就剩下這個週末。因此,昨晚便把預留的酒店房間退掉,打消了遊歷楊州的念頭。

錯過了瘦西湖,錯過了揚州炒飯,更錯過了鄭板橋的難得糊塗。

圖:《半成品》

Friday, April 24, 2009

石堅

某日經過一座護村土地神壇,一般的土地神壇都是恭奉土地婆婆或是土地公公,而當日見到的是公婆一對。其真身由兩塊石頭代替,從石頭的形態可以看出誰是公公誰是婆婆。公公在正坐,而婆婆側坐靠向公公,頗為親切。附在表面的斑斑石衣突顯了衪們的高貴身份。

人說「情比金堅」,我卻認為「情比石堅」更為真實。

圖:《公公婆婆》

Thursday, April 23, 2009

南遷

資深副總裁要求我在週二到位於啟東市的總公司,為兩週後的客戶考核幫忙做好預備工作。碰面後便對我說:「希望我能夠留在總公司工作。」我答應了。這意味著我將會很快便離開連雲港,搬到啟東市。

啟東市位於長江口,與上海隔江對望,離上海只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要到上海,當天就可以來回了。上海經常有大型的藝術展覽,還有上海書城,賣傳統攝影器材的商場等等,對我都有一定的吸引力。

啟東市比連雲港小,市中心的主要建都是上海外灘上的舊建築的翻版,沒有半點當地獨特之處,似乎反影了當地市民否定本土文化的決心。然而,對我來說也將會是一種新的體驗。

圖:《啟東廣場》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活起來

以非攝影媒介來表現我的藝術創作理念還是頭一次。從構思到現在已忙了差不多四個月,還有十天便到交件的時限,作品還未能夠表現出預期的效果。只好繼續努力完成。

活的作品在什麼時候出現是不能預計的,當條件符合時就會活起來,誰也說不準。其實這是一種潛意識的判斷,是自身修為所作出的要求,不能具體地說明。簡單地說,活與不活都只是個人的感覺。所謂「至善」多半也是憑感覺判斷,不一定有準則。

祈望作品能夠快點活起來。

圖:《待完成的作品》

Tuesday, April 21, 2009

天龍真貌

週未在互聯網上與加拿大好友談天說地。其間,好友傳來一條link給我看,打開後發現是一個人像攝影網站,便一面遊覧一面表達我的意見,… 大部分黑白照都用了荷李活的劇照燈光,硬中帶柔,雖然還可以再細緻一點,卻已達到專業水平。… 景深的運用與posing亦恰到好處,… 我問好友:「是誰的作品?」好友答:「是我。」我再問好友:「有否給攝影前輩看?」好友答:「有。」我問:「他對您的作品有何評價?」好友說:「跟您說的一樣。」

我在祝賀好友之餘更希望他繼續在人像攝影上努力創作。


我將他發給我的link加到《有緣線》內的 Tony Chan 天龍真貌

圖:《我》

Monday, April 20, 2009

可貴的關係

昨天我的三位茶敘好友為我的事情奔走了一個早上。

其中一位好友為我的新作打印初稿,因為他今早便出發到華東旅遊,他要趕在昨天將初稿交給住在我家附近的第二位好友。而第二位好友則要為我帶兩件昨品交給第三位好友。因為前天很晚才能聯絡上第二位好友,第一位好友便要求第三位好友務必要在早上茶敘接過我的新作。然而,第三位好友日前的發燒還未散退,卻堅持在雨天赴會。最後他們都辦妥了我的事。我一方面為此而感到歉疚,而另一方面卻被好友們的心意所感動了。有那麼樣的朋友實在是我的幸運。

人與人的關係除了建立在先天與後天的背景的通性基礎上,還有賴於互動過程中的相互了解與磨合。互動過程也為人與人的關係提供了考驗,能不斷地通過考驗的關係是難能可貴的。

圖:《結伴》

後話:之後,我才知道三位朋友竟被當天的大雨弄濕了半身。我怎不能為此而感動。三位朋友為我的事而作出錯綜複雜的安排,只是人際關係中的極小片段。要將一生的關係糾纏分得一清二楚是自尋煩腦。然而,我相信能夠將所有美好的感覺都埋在心底已是不枉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