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為〝有機同行〞影像分享會做一些準備工作,先為自己的作品《亂影》寫了創作概念稿。隨著要做的就是整理作品及編排幻燈放影的情節。目前就只有一位藝術家交了部分作品給我,相信還要等好幾天才能收到其餘的資料,到時才可開始設計海報。
《亂影》創作概念:
〝當攝影不再是目的,也不是手段的時候,所記錄的影像也許會被視為「亂影」。
然而,「目的」與「手段」都有其意圖,或多或少地影響了影像本身的意義。要擺脫「意圖」唯有進入無我狀態,那麼,攝影便隨著脈搏的起伏與眼簾的開合而釋放自我,變成了感官。《亂影》就是那樣發生的。〞
圖:《寫稿》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亂影
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零的突破
畫家前輩的畫室開放日已落實,我幫忙聯絡各位參與的藝術家及有關事宜,今天將有關攝影部分的具體內容放上了 blog ,還要為活動設計海報。前輩建議以攝影分享會的形式進行,取名 "We Walk With Cameras 有機同行 " (詳情 ) 。 這次只是一天的活動,主力以幻燈放映作品,每位參與的 artist 就只有幾張作品張貼出來。
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在港逗留的時間極短,今年仍未有舉辦或是參與任何展覽,下月中的攝影分享會也算是零的突破,不至於在2009年交白卷。事實上我在年初曾嚐試以另類媒介作為藝術表現的載體,作品還未能公開展示,因此並沒有想過舉辦作品展。
圖:《山》
詳情:http://touchstone-image.blogspot.com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Sunday, September 27, 2009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光影發聲
除了「美少女」攝影一族之外,香港還有不少關心社會生活及文化轉變的「青年攝影一族」,他們拿著相機試圖記錄那些轉變或表達他們的訴求,他們關心社會的熱誠是好的。今天我想到的不是個別帶爭議性的社會問題,而是攝影的問題。
攝影作為反映社會問題的手段是有其效用的,〝光影發聲 Photo Voice〞的概念就是其中的手段,〝光影發聲〞以第一身的身分用攝影作為手段向外界 (政府有關部門,政制決策者,關注團體等)反映社會問題,所謂「第一身的身分」就是直接受到生活或文化轉變所影響的弱勢社群成員。〝光影發聲〞的概念建基於以影像向外界發表第一身的情感,這概念的本質與〝觀念攝影〞十分近似,然而〝觀念攝影〞的表現形式較為意象,不容易被各界所理解。況且大多數直接受影響的弱勢社群成員都不是攝影能手,亦未必有豐富的影像表達能力,因此有假手他人的需要,那就是以第二身來代替第一身的身分向外反映社會問題。要真實表達第一身的情感,「假手」必須培養出同理心 (Empathy),並且排除己見,以強調客觀的〝紀實攝影〞手法去拍攝影像,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問題是有多少「青年攝影一族」能夠培養出同理心並掌握〝紀實攝影〞的技巧呢?結果,常見到的此類作品都欠缺技巧與深度,以第二身為主導,不能切實地反映社會問題的所在,跟 snapshot 無異。
但願那些關心社會問題的「青年攝影一族」能在同理心的培養及紀實攝影的技巧上多下點工夫。
圖:《通道》
Thursday, September 24, 2009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五支旗杆的意義
最近一斑青年朋友為了爭取保留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正忙於籌辦一個圖片展覽。為此我特別留意有關的討論,其中有支持者被問及巴士總站的建築體並沒有什麼值得保留時,支持者反駁說:「現在西方興起保留歷史文物不衹是單憑文物本身的建築歷史價值,而是取決於其是否對當地起了文化生活的歷史意義。」我頗認同這個對歷史文物的「新興」定義。
然而,時下的年青人是否還會約會在尖沙咀碼頭的五支旗杆下等呢?我認識的那一斑青年朋友就會約會在文化中心的STARBURCKS內討論籌備工作,有人更為尖碼星光行的STARBUCKS 已結業而感慨。聽起來實在有點兒諷刺。
香港首間STARBUCKS才在2000年5月在中環交易廣場開幕。香港分店數目至今已超過一百家。真猜不透那位年青人竟為了少了一家在港經營不到十年的STARBUCKS分店而如此感慨,但願那不會是與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的情意結有關吧!
也許我們這一輩人對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的文化生活體會與新一代有著歷史性的鴻溝。似乎讓下一代體驗「尖沙咀碼頭五支旗杆」背後的意義比認識STARBUCKS更為迫切。
說到底,心感他們的誠意可嘉,我仍希望他們籌辦的圖片展覽能達到預期的目的。加油!
圖:《從唐樓的窗外看》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晨運
我家就坐落於市鎮公園旁邊,每天清晨五時開始便有居民在公園內晨運,我也忍不住要「參與」。我從未做過晨運,霎時間沒有「裝備」,於是乎便添置了一雙跑步鞋及一條短運動褲。
早上六時剛過,太陽亦剛好升起,氣溫宜人,晨運的人仍不算太多,也許大部分的人都在公園內,公園是一個小山崗,加上樹木茂密,不能一眼便看透園裡的狀況。開始時,我沿著公園外圍步行作熱身,發現公園外圍步行一圈足有一千八百步,約為一公里遠。熱身過後便開始緩步跑。沿途碰面的晨運客以年長的居多,卻衹有男的在跑步。當下正是入秋季節,「跑道」上都是掉下來的果實與少許枯葉,生生不息之意頗濃。然而,大殺風景的是路上偶有狗隻遺下的便溺,反映出部分香港寵物愛好者的缺德行為。
圖:《晨運過後》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鎖著的樂園
上週六,因為「國慶銀花耀屯門」煙火匯演,當局封閉了新咖啡灣泳灘,結果一個不常見的景象「旁晚、泳灘、雪糕筒」便出現了。
記得當初學習拍照時,經常帶著捲上了正片菲林的 Nikon F3四處尋找題材練習。有一次在長州練習時,走到一所遊樂場前,場內有著各式各樣的手動遊戲機,卻是空無一人。之後,看見遊樂場的大閘被一把大鎖「塔」上,靈機一動便馬上換上Nikkor 20mm f3.5 超廣角鏡,以大鎖作為主題,將大閘蓋滿了整幅畫面,使色彩鮮明的手動遊戲機變成了背景。視角達到94度的20mm超廣角鏡能夠提供強烈的透視效果,它誇張了作為前景的大鎖,也涵括了整座大閘,更將大閘背後的遊戲機壓縮,相映之下使之變得渺少。我為此張幻燈片題名為《鎖著的樂園》,入選了某攝影月刊的每月佳作…
《封灘》使我回味當年拍攝《鎖著的樂園》的心路,以及一路獨自走來的歷程…
圖:《封灘》Canon G7 set at “P” -1 stop exposure, 28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