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兒時保濟丸早已面世,與當時的六神丸齊驅並駕,有“北有六神丸,南有保濟丸” 的說法,被視為草本之良藥,幾乎能除百病。那個時候,六神丸的價錢明顯地比保濟丸貴上好幾倍,而六神丸的體積卻又比保濟丸細小好幾倍,橫豎都是葯丸,管不了兩者的功效是有否有分別,一般的貧苦大眾都索性以保濟丸代替。
戰後不久的世界還是百業待興,是生產主導的市場,製造的產品都是人民基本的需要,不花巧的產品還是那樣地供不應求。當時香港的資源雖然不足,卻沒有受到外來物質的污染,大部份能以成藥治癒的病痛也不外乎是頭暈身興,屙嘔肚痛之類。當時的西藥價錢貴,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印象中,在70年代才出了一款美國製的康達500止鼻水的特效傷風藥,其實當年的保濟丸也能治四時感冒,保濟丸便成了當時平民百姓的萬應靈丹。70年代是我當童子軍的年代,在郊野遠足與露營時都經常直接地飲用溪澗裡的天然水,從來未有因為飲用溪澗水而屙嘔肚痛。直到保濟丸的宣傳廣告初次使用「童子軍肚子痛」作為招徠,才間接地宣佈〝香港的環境開始受到嚴重的污染了…〞
最近保濟丸被驗出含有可能致癌禁用西藥「酚酞」和減肥西藥「西布曲明」而被當局下令回收,市面上的報導認為那是「令人震驚」的。其實令人震驚的事件應該是在戰後的幾十年間環境污染的問題,人類免疫系統的轉弱,基因改做食物人類的影響…
保濟丸不竟也是陪著我輩成長的成藥,我對不少我輩的朋友聞訊反應「震驚」是理解的,想信那就是愛之深恨之切之故吧!希望保濟丸能夠認真地查找問題的根源,並作出改善及加強控制製藥的流程,繼續為平民百姓提供可靠的草本成藥!
圖:《平民》攝於上海美術館展出的《收租院》大型泥塑群雕
Monday, March 29, 2010
保濟留情
Sunday, March 28, 2010
品花
在剛過去的週六早上約了兩位好友茶聚,他倆都是在我畢業後的首份工作中認識的同事,其中一位是每年都從多倫多回港探親的師兄,另一位則是經常與我出外拍攝的前輩。我們茶敘的地點就在維多利亞公園旁邊,公園裡正在舉辦花卉展覽。我們的話題便自然地圍繞著花卉展。
我問前輩:「有否到今年的花展拍攝?」前輩說:「有到現場參觀,但大部分都是以花朵堆疊成動物、人物等的展品,年年如是,真是有點失望!」我曾與前輩在07及08年參觀當時的花卉展,沒有想到近年的花展每況愈下…
花貴乎自然。太多的人工修飾會削弱花的魅力,將花堆疊成人物或景物來展示,展出的就不再是花,而是花巧!不少愛好拍攝花卉的朋友都會到花展現場裡展身手,依我之見,在花展現場裡拍攝花卉要比在山野中拍攝花卉困難得多。試想,要在人山人海、人聲嘈雜、及人工刻意修飾的「花巧叢」中尋找花魂、花趣是談何容易的事啊!當然不是每一位拍攝花卉的朋友都是「追魂奪趣」之士。
當下,我還是品嘗著那芳郁的鐵觀音,好讓思想飛到山野裡去賞花…
圖:《生色》
Friday, March 26, 2010
奢侈的世外
Thursday, March 25, 2010
Monday, March 22, 2010
Sunday, March 21, 2010
憶花
Friday, March 19, 2010
待發
日前立法會通過了將收購舊樓的門檻降低,「方便」舊區重建。在現行的立法架構中此舉似乎是公平且有代表性的。這亦表示此法一立,日後便會有人快活有人愁。當然,若此法立不成,還是會有人快活有人愁的。因此,快活與不快活不是此法的最終後果。
港人識變通,懂得避重就輕,也能看風駛悝。上環永利街的「決而不行」表示了政府在保育工作及城市發展上似乎也是憑著這般智慧…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不竟是「港人治港」嘛!當然,此舉還是會有人快活有人愁的。
港人亦經常有很多「同音字」的問題,因此而引起的誤會是必然的,「舊區重建」與「舊區重見」便是一例。也許以廣東話發言的立法會亦不時被「同音字」誤導!不是她(他)們沒有良心...
圖:《吉鋪待發》
Tuesday, March 16, 2010
餘暉
旁晚,踏上通往中山的路。太陽在雲端若隱若現,彷彿要把那餘下的豔紅都塗抹到天空之上。那一刻的后海灣顯得分外迷人…
想起了多年前有幸出席香港藝術館舉辦的法國印象派畫展預展,在近距離欣賞過印象派代表人物莫內(Claude Monet)的名作《Impression, Sunrise》(日出印象) 。
那一刻,從背包裡取出了那部過時的儍瓜機,就在通往深圳灣的橋上記錄了那段印象。
圖:《印象》
註:更多《餘暉》的圖片已上載到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 內的2010 Mar14 Sunset Impression 餘暉 (New)
Sunday, March 14, 2010
Thursday, March 11, 2010
巴黎攝影
上週未約了兩位前輩茶敘,就在一間舊式茶居的閣樓。剛從巴黎擺畫展回來的畫家前輩如常早到,選了一張臨階梯的四人桌,那裡可以近距離地觀察到每一個上落樓梯的人。唉!藝術家就是喜愛觀察…
畫家前輩不是第一次到巴黎擺畫展了,然而,卻還是一見面便急不及待地向我們訴說他的巴黎見聞。前輩說:「法國的攝影作品都是黑白照片,在影像上是不向觀眾作交代的,照片上的影像都是局部的、間而模糊,間而清晰。似乎是要讓觀眾去猜測作品的意義…」
清晰的影像不就是膚淺,模糊亦不會是高深,不作交代不等於要猜謎,局部也不是為了攪環保… 一件有水平的藝術作品猶如一面鏡子,看懂什麼,感受多少,都是觀者的內在迴響。
圖:《攀》shot with Sony Ericsson w200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