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6, 2011

藝術攝影聯展 之 卸展

三天的攝影聯展於晚上結束。令我失望的是大部分的參展者未有出席現場的導賞,那種態度實在不敢恭維。現場就只有幾位會員及籌委向觀眾講解。

有位 Fellow 級師兄不快地對我說;「也許這將變成師生展,我們為什麼要幫人家作嫁衣裳!明年我不會再參展。」我好奇地問:「在香港的皇家攝影學會有二百多人,本地的攝影學會也不止十家八家,為何參展的會員及到場參觀的學會朋友那麼的少?」師兄苦笑著說:「不少圈中前輩在這裡分不到位置,便來攪杯葛,不參與。圈中爭名上位的人多的是,那有真正攪攝影藝術的!」心想:「中國人的社會總是要名、要面子。幸好我不是那些圈中人,也重未參加本地的攝影會。」

在此多謝眾多好友到場觀賞!

圖:《打包》

貴人

在虎門郭真人祠內,有一小廟堂,丁方不夠十平米,內設有小案檯,檯上散佈著香燭飛灰,似乎有好一陣子未有善信來朝,在青磚堆砌的牆上貼滿了朱紅色的紙俑,朱紅早已變調,呈現出淡素的棕褐五彩,看似一幅併貼藝術品。

細看紙俑,上寫著〝貴人〞二字,似乎是信眾苦主祈求貴人相肋打救,將〝貴人〞貼於廟堂內恭奉,以示虔誠。

心想:「苦主既能玩弄〝貴人〞如紙俑於掌中,又何需〝貴人〞救助?」

圖:《救救紙俑》

Saturday, November 5, 2011

藝術攝影聯展 之 開展

【藝術攝影聯展 2011】在今天正式開幕,一眾籌委主持開幕式,將一串彩色氣球刺破,猶如砲竹的聲響把整個展場都鼓舞起來。之後,就是參展者的大合照,據說大合照將會發送到英國皇家攝影學會總會存檔。簡單的茶點;融洽的討論;靜心的欣賞,都是現場的氣氛。

在現場與一位相熟的前輩談論影藝,期間前輩邀請我參與明年的【黑白情懷攝影聯展】,我帶著意外的心情答應了...

赴慶功宴前,發現掛在展板上的名片被觀眾取去約三十餘張,便加添了一些名片...

明天是導賞日,也許會有更多遭遇。

圖:《百色齊破》

文明

用〝紅白藍尼龍手抽〞存放展品是去年【藝術攝影聯展2010】卸展時的臨時應對方案,誰知那套20吋x20吋x9吋大小的展品,以手攜方式從九龍的尖東帶到新界的西北是如此地費力!

我在今屆的【藝術攝影聯展2011】作了一些建設性的改進,索性將〝紅白藍尼龍手抽〞機械化,為手抽加上了兩個在公元前50世紀發明的車輪,就這樣把八成以上的重量都壓在新石器時代的文明之上,乘下來不到兩成的重量就握在我這個公元21世紀的文明人的掌上。佈展那天,我拖著那座穿越70個世紀的展品包,一直從新界的西北走到九龍的尖東...

〝紅白藍尼龍手抽〞載著的都是一些攝影的原始元素...光與影。


圖:《穿越70個世紀的原始元素》

Friday, November 4, 2011

藝術攝影聯展 之 佈展

今天是《英國皇家攝影學會》香港分會主辦的【藝術攝影聯展2011】的佈展及首日展覽。在現場就有好幾位學員及會員為各人的作品佈展。展板分配以抽簽方式進行,我的展板位於展場入口右邊最後的第二位置,剛好在兩條橫樑之間,照明充裕。

當工作人員拉好了水平中央線之後,我便開始為我的作品上板,期間同一手指被鏡架背後的掛線穿破了兩次。心想:「這乃〝歃血為盟〞,是誠意滿溢之兆。」

一小時後佈展完畢,手指卻還在痛...至今亦然!

圖:《待上位》

餘暉

在〝逆水流龜村堡〞中探遊,在西北橫向小巷中有一破落房子,在門外察覺到房內有東西走動,剎那間,我的防衛意識以極速上載到我的整個腦袋,把蒼翠欲滴的創作思維都癱瘓了...

當理性的思維上崗後,才發現空置的房子內有燕子一雙在飛舞...必定是我嚇壞了牠們!心想:「過客是我?還是燕子?是日照迎我來?還是燕子待主歸?」我最終還是踏進了房子,找我的感觸。燕子也安靜了下來,打量我這個莽漢...


〝旅食驚雙燕,銜泥入此堂。應同避燥濕,且复過炎涼。
養子風塵際,來時道路長。今秋天地在,吾亦離殊方。〞【雙燕】-唐 杜甫


圖:《待主歸》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藝術攝影聯展 之 備展

《英國皇家攝影學會》香港分會主辦的【藝術攝影聯展2011】即將在本週五開展。此屆共有十五位會員及十六位學員參展。這是我第二次參展,今屆明顯地比上屆有了改進,例如加入了學員的展出、作者在現場為觀眾導賞、參展者各獲贈學會 T-shirt 一件、開展禮後設有慶功晚宴等等項目,都是籌委努力為會員服務的成果。

今天再次接到籌委主席的電郵,要求各參展者帶備個人照片一張,貼在作品介紹掛板之上。為此,我翻箱倒籠了半天,終於讓我找到了一幅尚可的大頭照片作公開展示。






圖:《沒有雜念的年代》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殺着

在虎門【禮屏公祠】內發現兩盤殺局,其中附圖的殺著頗為面熟,自己亦有多次遭遇此殺著...

...綠子以中封炮封鎖紅子以士擋車的一著,而紅帥亦動不得綠車因綠將已封著去路,紅子敗陣...

對上一次下棋已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也忘記了當時是敗還是勝?對手是誰?

為什麼放下了棋盤這麼長的一段時間?是我還是對手的問題?

圖:《封殺》

Monday, October 31, 2011

入村

那天,跟隨標叔叔初探東莞虎門的〝逆水流龜村堡〞。該村堡建於明末,四周建有圍牆及人工護堡河,進村堡就只靠一絛兩米寬的橋樑。村堡的面積不到七百平方米。

我們一眾還未過橋,村堡堡主的第十三代後人鄭伯已從老遠走過來迎接我們,之後的個多小時,鄭伯都在向我們講解〝逆水流龜村堡〞的史蹟。

在遊走時,發現半數以上的房子不是破落便是空置著的,碰面的大多是花甲老人,滄桑的景象籠罩著整個村堡…




圖:《隨影》

Sunday, October 30, 2011

斗室

〝斗室〞的意義不限於物質上的四面牆壁,也包含了精神上的局限性。 物為實,思為虛。〝斗室〞的作用在於提供一個局限的空間或一處慰寂的歸宿,好讓思維在進、出、安或困於〝斗室〞的處境當中發揮作用,舒發內心的情感與慾望…

當您把注意力投放於〝斗室〞的畫面之中,您又會想到什麽?有何感受?

...〝想到刘禹锡的《陋室铭》,想到在斗室中发出“万家酣睡几人醒?”的黄遵宪,还想到“在咫尺之内,而瞻万里之遥;方寸之中,乃辨千寻之峻”的鲁迅...... 最后是时下的“房奴现象”。

房子究竟给了人们什么?又圈住了人们什么?〞(轉載自 Leesa 的評論)


圖:《靈感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