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0, 2013

元圓朗月

圖:《元圓朗月》
祝諸君人月兩團圓!

中秋節快樂!

Monday, July 29, 2013

荒棄的樂園

圖:《泵泵轉》
在對外封閉了八十載的邊境村落中發現了孩提時代的樂園...

有感...


"There is a time and place for all things, the difficulty is to use them only in their proper time and places." -- Robert Henri

Tuesday, July 9, 2013

開方有感

圖:《後下》
與內子看中醫調理身體,醫師為我倆各開了一方,兩方均有後下藥,我們便靠著執藥師傳的長柜旁等待。執藥師傅先將幾張包藥用的四方白紙舖開在長柜上,再隨意地把藥方放在白紙上,用紙壓壓著,然後執藥、秤藥、分藥、包藥每個過程均井井有條,一絲不苟。

我凝神靜觀由醫師斷症後,再從上古神農氏經幾千年印證累積得來的經驗中拼合成方,每種草藥從切片、截段、舖疊、結紮、搗碎、包藥等等均用心處理..


當下,見一方後下藥拼湊如此的美.. 心想:「能享用這福蔭是何等幸運啊!」

Saturday, July 6, 2013

「黑白」後話 (二)

圖:《香港的主流與非主流棄像 (二)》
【2013 黑白情懷攝影聯展】新聞稿的內容: “…參展者包抬括不少攝影界老前輩、各學會會長或幹事、 商業及新聞攝影師、 藝術和設許工作者、 黑白攝影攝新秀等…” 朋友看了新聞稿後的第一個反應:「嘩!頗有武林大會的感覺啊!」

在一次文化探究活動中,有幸與「黑白聯展」發起人攝影前輩 翟叔 同處一室,在秉燭夜談期間 翟叔 提到他籌辦第一屆「黑白聯展」的情況 …提到為什麼不為此而成立一個獨立的攝影組織…也提到2014年第十屆「黑白聯展」的大方向…之後,我們亦交流了攝影技術與創作的心得…那夜過得比平常快…

在剛過去第九屆「黑白聯展」開展的前後,我曾與多位參展者溝通交流…

…商業攝影師來電:「你交什麼照片參展?」我:「說出來請你不要見笑啊!」商業攝影師:「不會。」我:「你交黑白照片參展。」商業攝影師:「哈哈哈哈…」

…攝影前輩來電:「我先放了二十張出來再挑選可以的。唉!有些底不好,放出來的黑片灰了;有張放了出來才發現有架空電線…」我:「幸好我不用先做後選,在燈箱上挑選底片就可以了。」

…集多個學會會長、顧問、懂事等職銜於一身的同道來電:「...」

Thursday, July 4, 2013

「黑白」後話

圖:《香港的主流與非主流棄像 (一)》
【黑白情懷攝影聯展】在七. 一遊行人士的吶喊聲及熱帶風暴溫比亞的三號強風之中結束。我獨自拖著十一幅展品,選擇了一絛行人較少的街道走往車站的方向,幾個月來與聯展有關的片段不時在腦海中湧現出來

聯展的首天與來幫忙佈展的幾位好友午膳,在茶樓上遇見多年沒有聯絡的畫家前輩。我視前輩為我的藝術啟蒙老師,卻因數年前與他外遊時發生了點誤會而疏遠了那天邀請他抽空來參觀聯展。

在七. 一那天,畫家前輩來到聯展現場,原來他在前一天已經參觀過聯展,於是乎便與他坐下來閒談,聽過了他對聯展的觀感後,他便提及過去和我相處是他最快樂的一段日子,不應該為一點誤會而抹殺那得來不易的緣分事實上我盼望了這一刻已久!

前輩一向對現今香港攝影會的「沙龍」式作品不感興趣,性格率直的他在現場批評了好幾組作品,幸好他喜歡我的作品,特別是第一張

Tuesday, May 28, 2013

展覽作品

圖:《零碎的片段》
近日,為了在六月底舉辦的攝影聯展的展出作品而忙過不停。由接到確實的展出日期至呈交作品附印展冊就祇有一個多月。此次聯展是以傳統的黑白菲林及相紙製作,同場的展出者均為香港好此道之表表者,與專家及師傅級人士同場展出,雖感榮幸,卻又有點說不出的感慨

我以《香港的主流與非流「棄像」》為題名,重新拍攝了一輯黑白作品應展。結果,在連月來的陰雨天中幾個罕有的陽光日子裡完成了拍攝的工作,剩下來的黑房工作就輕鬆地在兩天內完成。

附圖為照片放大時的試作相紙。

Friday, May 3, 2013

天后寶誕

圖:《彩龍賀壽》
今年的五月一日除了是勞工節假期,還是天后寶誕前夕。當晚,元朗不少圍村均以龍獅隊的陣容,浩浩蕩蕩地走到元朗大樹下天后廟祝壽參拜,而在去年投得花炮的圍村亦在當晚「還炮」,送上十餘呎高的新花炮,好讓各圍村在天后寶誕巡遊後競投。

當晚我沒有錯過大樹下天后廟的熱鬧場面,一如既往,在現場又遇見了一些攝影及行山的朋友,彷彿就像那場熱鬧是為了我們而設的,實在是太感動了!

Tuesday, April 30, 2013

「棄像堆候群症」

圖:《棄像堆之異客》
有人說,「棄像」原為家宅守護神,受家宅香火,為家宅擋災,日久生靈氣。然而,一旦被家宅不恰當地遺棄,也許因此而積怨。而某些本身未曾開光的「棄像」,則易被山魂野鬼附身,趁機吸吶人間香火云云。

我拍攝「棄像」時總帶著一顆求真的心,目的在記錄文化的演變,並無惡意破壞,亦無心存藐視,只想做好這件事情。然而,我在拍攝「棄像」的過程中,也遇上了一些沒有心理準備的事情。

那天,走進了幾株大樹下的「棄像」堆,正在開機時就聽到了幾聲可怕的怪鳥叫鳴,感覺似有幾隻飛鳥在樹上跳躍,卻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某日,踏入一座舊式涼亭,亭內一隅擺放了不少「棄像」,因為「棄像」堆的空間有限,調校三腳架時分外困難,當我把著照相機拉高三腳架的中軸棒時,連在中軸棒上端的盤頭鬆脫了出來,心想:「那枝法國名廠 Gitzo 三腳架怎麼會出現此問題?莫非是」心裡雖然有點驚愕,還是專心地完成了那次的拍攝工作。

在「棄像」堆內拍攝,令我最難忘的經歷就是在近距離與可傳播登革熱的白紋伊蚊接觸,事實上我被白紋伊蚊身上的白紋及其優雅的足肢所吸引,也許我是染上了「棄像堆候群症」吧!

Monday, April 29, 2013

「棄像」情懷

圖:《五年前後》
因緣際會,有幸參與一班攝影前輩在六月舉辦的黑白攝影展,以什麼為題呢?用攝影機記錄香港文化的演變是我多年來走的多種路線之一,也是充分地利用攝影的紀實性的一種選擇。於是乎,我便選了一套有關被棄置在街頭的神像 (棄像) 的紀實攝影組相參展。

我對「棄像」產生興趣最早可追溯至20085月,那天我在網誌【雜念集】上開始上載一些有關「棄像」的圖片及文章(見附錄) 。為了此次展覽,我再走一遍曾經在多年前走過的「棄像」堆,從新以黑白菲林拍攝一輯作品,本以為手到擒來,得心應手,誰知道事隔多年,「棄像」全非,一些曾經擺放著大堆「棄像」的地點,至今已是片甲不留心想:「那正是「棄像」文化的演變過程,幸好當年已記錄了那種場面!」事實上,在過去幾年,部分區議會開始關注「棄像」對市容的影響,發動了一些取締行動,那現象也許與部分從鬧市遷入新界的居民的反應有關吧。

為此,我樂於擴大我的拍攝版圖,到各區尋覓正在消失中的「棄像」堆

附錄:

走在「白千層」的舊路上 () May 27,2008
走在「白千層」的舊路上 () May 31, 2008
  July 3, 2008
【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二期  April 2, 2011
被遺棄的神像  June 20, 2011
馬灣村 大街  Sep. 7, 2011
http://bendickleung.blogspot.hk/2011/09/blog-post_07.html

Sunday, April 28, 2013

揚州夢 之 心動

圖:揚州城內最後的竹織水壺
揚州的紙扇是出名的,然而,在舊揚州城內的紙扇大都是一般庸俗的行貨多,偶然遇上了一間紙扇店有賣上過百元的佳品紙扇,卻還是沒有我喜愛的黑色紙扇,最後還是回到南京才找到,是以油紙製造的,我便一口氣買了四把自用。

揚州不是沒有令我心動的東西,抵埠那天,我便一直被酒店對面的竹器店外吊著的一隻竹織水壺吸引著,竹織水壺外型一如有手柄的熱水壺,是套在無手柄的熱水壺上使用的。店子老板指著那隻吊起的竹織水壺說:「整個揚州城就只剩下這一隻!」我卻看見店內還有兩隻,心想:「也許還有其他店子可選擇。」之後的幾天,每逢走過竹器店我便入內尋找類似的竹織水壺,最終還是徒勞無功!於是乎,在離開揚州前的晚上回到原來那間手作竹器店,店內沒有人,等了不久,一對中年男女來到店外,他們指點著那隻掛在店外的竹織水壺。不一會,二人見店東回來,便搶先向店東購買那竹織水壺,店東隨即在店裡拿出來那兩隻我在首日見過的竹織水壺給二人看,那兩隻竹織水壺所用的竹條明顯地是漂白過的,沒有那種竹器表面的棕黃色澤,而且在設計上與吊在店外的那隻明顯是不同時期的產品,我正在擔心我心儀的那隻棕黃色竹織水壺被那二人買去,誰知那二人竟嫌棄掛在店外那隻污穢及陳舊,選購了一隻全新的。我暗喜!二人走後,我買下了那隻掛在店外的棕黃色竹織水壺,店東還打了八折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