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20, 2014

前藏之旅 - 激動的柔情

圖:《激流》從理塘往雅安路上
photo taken on LG L7 II Dual mobile phone
歸途中我被一段激流吸引著,也許是殘存的高山反應在作祟,耳邊彷彿傳來以下的一段對話…

老石好奇地問水:「為何走得如此之急?不停下來好好地賞風光?」

水氣沖沖地答老石:「怕晚了趕不上大隊歸不得家去呢!」

老石連忙問水:「你是從那兒來的呢?」

水答老石:「青海巴顏喀拉山脈。」

老石再問水:「你要趕上那個大隊?」

水驕傲地對老石說:「黃河!」

老石帶著羨慕的表情問水:「那兒是你的家?」

水帶點兒氣喘的聲線卻又一臉笑容地回答老石:「我家在渤海呢!」

一直閒在一旁的小石們都聽到了這番對話,便靜悄悄地跟隨水趕往大隊去。老石雖然捨不得老家,卻被水的柔情溶化了內心的稜角,讓小石們隨著水去見見世面。

對話最終被團友的相機快門聲打斷了…

心想:「我在此行帶回家的小石頭也真的不少啊!」

此遊雖行色匆匆,卻感到十分充實…

Tuesday, August 19, 2014

前藏之旅 - 跑馬觀影

圖:《煙水雲山》從理塘往雅安路上奔馳
photo taken on LG L7 II Dual mobile phone
作為主要紀錄工具的黑白菲林要到週末才有空沖洗出來,暫且以手機所拍下的輔助數碼影像開筆,趁著我的記憶還未被殘留的高山反應抹去,先把一些零碎的雜念記下。

在行程最後的兩天,我們從理塘趕往三百多公里外的雅安,以便在行程最後一天能趕往成都機場回港。當天早上五時便出發,途中遇上過日出雲海,也碰上了修路堵車。

在接近雅安的一個水力發電區內見到一條煙柱升起,還以為是農民正在燃燒禾稈,後經會長提點,原來是在進行中的法事。

我雖不懂相關的儀軌,眼前的煙、水、雲、山卻告訴我那應當是一件美事...

Sunday, August 17, 2014

前藏之旅 - 總結

圖:《荒野獨行》理塘藏民區
photo taken on LG L7 II Dual mobile phone
八天前藏之旅在今天結束,此行從參訪藏傳佛教佛寺之中我見識了密宗的歷史與神跡,也接觸到藏民的民生,對此之理解雖是鳳毛麟角,卻激發起我對川藏文化的興趣。

於我而言,此行最大的挑戰莫過於陌生的「高山反感」,幸好在此行海拔四千七百米的最高點我還是活動自如,只是靜止下來的時候才感到呼吸有少許困難。

此行帶備了 Leica CL 與 Minolta CLE 菲林相機及 Leitz Summicron 90m F2, Summicron 50mm F2, 與 Elmarit 28mm F2.8 鏡頭作為主要紀錄的工具,輔助工具有 Nikon 28Ti 自動菲林相機及 LG L7 II Dual 手機作數碼影像紀錄。全程共拍攝了二十多卷黑白135菲林。影像與文字將會在日後發表。

Sunday, August 10, 2014

《銀光一線》香港國際機埸

即將飛越的天空。
出發了!

盂蘭會

著一:《抬鬼王》文錦渡沙嶺禁區
photo taken 教佛olleifex 2.8E Planar
Kodak T-Max 400 Professional B/W film
又是農曆七月,剛過週六便是七月十四。記得去年七月十四曾到文錦渡沙嶺村見證了村民一年一度的盂蘭法事會。

在沙嶺公墓附近的一個林中空地上蓋了一個大棚, 是村民日常禮節活動的聚集地點, 對開的空地搭一個竹棚, 鬼王大士被安置於棚内, 空地的左邊架了一個十呎乘廿呎的鐵架, 架上堆满了村民奉獻的衣紙。

法事由幾位茅山道長主持, 連村民在内也只不過有廿幾人,儀式的最後是燒大士, 一位長老級的村婦手抓著飯團往鬼王的咀裡送, 意在讓鬼王吃飽好上路。之後七,八個大漢將鬼王抬走, 放到化寶架上火化,便功德滿。

再者:正在候機室等候飛徃四川的航機, 開展八天的藏傳佛教佛寺參訪之旅。

Thursday, August 7, 2014

在等什麼?

圖:《魂歸樂土》元朗南生圍
Hasselblad 503CXi with A16 back
Planar 80mm F2.8 T* CF lens
Konica Infrared 750nm B/W film
其中一位當警長的中學同學,退休後再續了兩次約才真正地退下來,至今還未過六十,正在享受兒孫樂,令人羨慕。

公司內有幾位年過六十的同事「翻叮」,工作表現卻大打折扣。有同事對其中一位實在看不過眼,抱怨說:「那位高層番工就等放工,不怕悶的嗎?」我安慰他說:「放於你眼內是悶,然而對他本人來說〝番工等放工〞就是最有義意的事情。」同事大惑不解地望著我,用目光要求我作解釋。我繼續說:「你番工不用等放工,因為你還有更多有意義的事情等著你,但一把年紀的他,若不〝番工就等放工〞,他也許就只能等死了!」

我繼績說:「他老人家凡事不經了解便發落下屬跟進,有文件要他批閱看也不看一眼便簽下大名,可見他的下屬辦事能力之高,能得到他的絕對信任。唉!放之於我凡事不敢掉以輕心,經常檢察下屬的所作所為,與他老人家相比實在自愧不如!」

至此,同事終於明白我的心境,還安慰了我一番。

Tuesday, August 5, 2014

重逢

圖∵:《敘舊》北京頤和園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Zenzanon 40mm F4 PE lens
Kodak T-Max 400 Professional B/W film
上週六獲邀出席三十五攝影研究會五十五周年會慶嘉賓,我不是該會會員,且甚少參與攝影會的活動,然而,我與三十五會的緣分是來自早年結識了該會的董事,而近年又結識了另一位董事,再加上該會是【黑白情懷攝影聯展】的主辦機構。

在那天晚宴的現場我認識的朋友不到十位,卻沒想到會遇到一位在廿多年前學習專業攝影的同學!在去年【黑白情懷攝影聯展】展場上與他緣慳一面,當時他給我留下了字絛,只在電話上說了幾句。

我的專業攝影畢業作品是一輯《籠屋居民》的黑白照,屬於 photo journalism 的範疇,當年因緣際會結識了一位社工主任,安排了我隨香港電台電視攝製隊進入深水涉的籠屋區內拍攝。畢業後不到一年我便在加拿大開展了我的專業攝影生涯。在專業攝影課程中所學到的技巧全都派上用場,燈光及現場人像佈光、室內佈景設計、彩照修執、機內重拍特技效果等等…均在實踐的過程中成熟起來。還記得臨「回流」香港前的冬季,每天由早上九時開始直至晚上十一時不停地在影樓內拍婚紗照,每輯拍攝兩小時,上飛機前還在修執相片…想不到一轉眼間便過去了廿數載!

很快地便聯絡上當年教授我專業攝影技術的導師林 Sir 以及一眾同學,約了在月底重逢!

藏佛廟參訪

圖:《棄岸》鹿頸海岸
photo taken on Linhof Master Technika
Fujinon SF 300mm F5.6 lens
Kodak T-Max 40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昨夜出席了「四川前藏佛教廟參訪團」的旅前茶會,這次旅程是由香港理工大學佛學會主辦,共十六人參與,我與一位攝影朋友以非會員身份參加,志在感受前藏佛教教區的文化氣息,用鏡頭記錄當地民生之餘也希望在行程中的遭遇能啟發創意。

行程的所有景點均在海拔二千七百米以上,正是人類開始對〝高山反應〞起作用的高度,途中汽車要翻過五千多米高的山路才可抵達全程最高的藏佛廟,其高度在海拔四千二百米左右,空氣的含氧量會降低至七成以下,為保紅血球有足夠氧氣提供體內使用,在出發前便要開始服用西藏獨有的山草葯「紅景天」幫助活血。

在缺氧的環境中行動不能像慣常般快,亦不能如常地負重,這意味著在旅途中要戒去急性子,也不能背負大多攝材,因此未見藏佛廟便先要帶著一顆「捨得」的心,先要懂得「捨棄」,靜心地感受每一個遭遇,輕鬆地記錄每一段光景,才能有所「得著」…

但願此行能啟滴心靈。

Wednesday, July 30, 2014

我的 Bronica ETRSi

圖:《遊客》淅江周庄
photo taken on Bronica ETRSi
Zenzanon 40mm F4 PE lens
on Kodak T-Max 400 B/W Professional film
近日整理在十多年前拍攝的黑白底片,發現大部分外遊的作品到是由 Bronica ETRSi 645 中幅系統攝影機所拍攝,就是那套曾在二十多年前我用來拍攝婚禮外景養活一家的 Bronica ETRSi,當年那套系統就祇有50mm F2.8, 75mm F2.8 及 150mm F3.5三支「搵食鏡」, 回港後我才添了 40mm F4, 250mm F5.6 及 2X 增距鏡三支鏡頭,以及加了一個 AEII 測光自動曝光觀景菱鏡,把「搵食」用的那個沒有測光及自動曝光功能的觀境菱鏡儲存在防潮箱內…如今只可嘆一句「賣花姑娘插竹葉」!

那種情況多少也反映當年我在加拿大「搵食」的日子是「省吃儉用」,為了提升客戶對我這家影樓的認受性我不得不繼地自我琢磨,除了穩定基礎攝影技術之外還得創做一些新的 poses及 on-film special effects,由拍攝現場一絲不苟地整理人物的服飾、姿態,直至相片沖曬及修執的工作也要盡善盡美…然而那一切俱往矣!

十幾年前經常到上海工作,因便成利造就了我在蘇、浙、滬三省市各地的遊歷。附圖攝於 2001年的浙江周庄,我探訪過周庄不少次,就只有三次在周庄內住宿。我通常會在第二天早上拍攝後,當遊客步進周庄古鎮時便離開,

Monday, July 28, 2014

攝器謬誤

圖:《斗室明窗》梅州松江
photo taken on Rolleiflex 75mm F3.5 T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Nikon 又有新機出,都是“Full Frame” 的D610 及D810。朋友們在爭論應買那一部較好。 A君己擁有日本製造的D800,卻想購入泰國製造的D810 新機,聽說其差別不大。而B 君正考慮是否購買日本製造的舊款D800,還是泰國製造的D610 新機,D800還有新貨賣HK$16,000+,而D610 則叫價HK$11,000+。 A君說:「D810的CMOS有3600萬像素(與A君己擁有的D800一樣!) ,隨便拍攝裁剪出來的影像都比D610的2400萬像素優勝。」唉!真不明白為什麼要花HK$24,000+ 的高價買一部相機來隨便拍攝!我才不會那樣地蹧蹋那麼高價的相機呢。

事實上在CMOS上的每一顆像素(影像感光體) 的旁邊就有幾顆微型晶體管,微型晶體管佔用了像素的位置卻沒有感應影像的能力,在感光的作用上它是「盲點」,據此理解,在同一大小的CMOS 面上(例如“Full Frame” 24mm x 36mm ) ,一塊3600萬像素的CMOS的盲點要比一塊2400萬像素的CMOS的盲點多近50%。在同一技術水平上微型晶體管的面積比像素的面積較難縮小,要在同一CMOS面積上容納多50% 的像素結果就是將每顆像素的面積縮小。從另一個角度去理解就是像素在同一大小的CMOS上愈多,那麼盲點與像素的面積比例就愈大。

回到A 君那句〝隨便拍攝裁剪出來的影像都比D610的2400萬像素優勝〞,假設B君認真地用盡D610 的2400萬像素來拍攝並不需後期剪裁,而A君則隨便地用D810 的3600像素去拍攝並打算在後期剪裁至與B 君一樣的影像裁位,那麼A君實際使用的CMOS面積就只有約19.5mm x 29.5mm 及2600萬像素,而B 君的則有24mmx36mm, 2600萬像素,再加上比A君少50%的盲點。兩者同樣放大至A3+比較,結果當然是B 君的照片質素優勝。這理據就推翻了A君的謬誤,也顯得A君對數碼攝器的無知。實在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