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31, 2014

連過三〝完〞

圖:《作品展示》 貴州 2012
Nikon D300, Nikkor 24-120mm F4 lens
以一輯黑白作品考獲英國皇家攝影會視覺藝術ARPS的那位朋友告知,那次報考視覺藝術ARPS 的52人中就只得26人考獲名銜,換言之合格率只有50%,而能夠一試成功的機會是少於一半。

之前有位人兄自稱連續考了三次視覺藝術ARPS 也「肥佬」,有位朋友插咀說:「連續考了三次都肥佬的或然率是很低!」另一位朋友補上一句:「斷估每次都有一半機會考到啦,連過三〝完〞就只有唔識影相既人至做得到!」

朋友們所說的雖然帶著開玩笑的語調,但實情也確實如此。ARPS的最低要求就是要證明拍攝者達到基本的攝影技能,適當地運用曝光、構圖、器材等來表述拍攝者欲要表達的心意。失敗的原因亦是離不開未能掌握基本的攝影技能,以及「相」不達意兩方面。聽說那位人兄擁有最高檔位攝材及得到恩師的指導,然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落敗,真是令人費解!

另外一位【黑白交融】群組裡的朋友亦正在密鑼緊鼓地為投考視覺藝術ARPS而努力,相信他亦能「一Q即中」。

再者:在挑選貴州的圖片時,接到主辦當年貴州行的師兄來電,他正在籌備在十二月再到貴州探訪,據說此行除了到山區助學更會訪尋隱世羽衣族...云云。我已一口答應加入。

Thursday, October 30, 2014

額濟納旗之旅 - 迷途草羊

圖:《趕羊》額濟納旗
photo taken on Hasselblad 500 C/M
Carl Zeiss  80mm F2.8 Planar CF T* lens
Kodak Tmax 400 Professional B&W film
在一處荒僻的郊野,一群草羊在沙地上走過,揚起了丈餘高的沙塵,兩位正在趕羊的牧人騎著駱駝在沙塵中隱現,背景是一排千年胡楊樹...那就是臨離開額濟納旗最後的一個日落場景。

在額濟納旗的每一個晚上,我都會離團在街上的食店吃羊肉,不是手抓羊肉便是羊肉串燒,弄得滿身羶腥之餘,就連魂魄也都羶過透切。真擔心在返回酒店的路上被野狼看中...

事實上大部分的團友都中了羊毒似的,領隊說用什麼鏡頭,要怎麼樣的角度去拍攝,牠們都言聽計從,彷彿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到達額濟納旗的首個晚上,領隊在晚飯後向團友們介紹拍攝的手法,人群中有人還筆錄下來,其中一位影齡比我高的「朋友」也如此這般地做記錄,之後有位好友告訴我那位「朋友」在當時記下了「拍攝胡場黃葉應把數碼機的色溫調至日光 5300度K」。唉!這位影齡比我高的「朋友」幹嗎還要記那些初哥才要記的基本資料?

在日落羊群場景開拍之前,領隊叫大家不用落下腳架,而我所使用的中幅菲林相機沒有避震功能,必然要落下腳架才能保證影像清晰伶俐,誰知道有位女團友不服氣地向我說:「領隊說不要落下腳架!」我不理會她,她竟然走到我的面前很認真地重複說:「領隊說不要落下腳架!」。唉!又來一隻迷途草羊!


Wednesday, October 29, 2014

額濟納旗之旅 - 收獲

圖:《河旁》額濟納旗
photo taken on Hasselblad Flexbody
Carl Zeiss 80mm F2.8 Planar CF T* lens
Kodak Tmax 400 Professional B&W film
從內蒙回來後一直在忙,沒有放時間為此旅程寫點東西,總的來說此行令我有點失望,因為現場的觀景與網上搜集得來的資料有很大的落差,加上到達額濟納旗的第二天迎來了風塵暴,把原先安排的行程都打亂了,陽光充沛的時候也不多,主要景區內的胡楊亦已過了黃金期,旅遊巴士亦曾被浮沙所困達兩小時

看來還是筆錄一些殘餘的收獲片段作總結算了。

其中最大的收獲莫過於在出發之前,發生了三件莫名其妙的事,令我更透澈地了解到三位「朋友」待人處事的手法,讓我日後有所警惕。期間有一位相識數年的朋友亦有同感,以行動來支持我。

另一收獲是在戈壁沙漠路上的一處休息點,有多個檔攤擺賣石頭,我在其中一檔找到了一塊夾雜著瑪瑙的火山石,皺、廋、透、漏、醜的品石要點全都有了,更帶著少許皮,大小剛好填滿我的掌心,握在手裡的感覺比「朋友」的關係更為親切可靠



Thursday, October 16, 2014

額濟納旗之行

圖:《荒野》攝於額濟納旗怪樹林
Photo taken on LG L7II Dual mobile phone
到額濟納旗七天採秋風,扣除了在路上來回的日子,在額濟納旗祇停留了四個晚上。此行是隨攝影旅行社採風,行程除了是著名的景點如居然海、怪樹林、一至八道橋之外,領隊還安排了駝隊及羊群等場景給我們拍過痛快。

我主要以黑白菲林拍攝,帶了 Hasselblad 500C/M 及 Flex Body 相機,五支 Hasselblad 鏡頭作為主力,共曝光了廿二卷 120 黑白菲林。菲林要到週末才沖洗出來。

此行有另外三位朋友也帶了黑白菲林攝材,卻祇有一位和我一樣以此為主要拍攝媒介,聽說他也拍了十多卷120 黑白菲林。

場景都是位於沙漠邊沿,風沙較大,幸好我對風沙拍攝有點經驗,攝材並沒有被沙塵破壞,然而聽說有位自命做足防塵的小子,兩支鏡頭都被沙塵入侵,對焦時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再者:在寫此博文時,接到上述那位亦以黑白菲林拍攝為主的朋友的 Whatsapp,他那輯以黑白照片應考英國皇家攝影學會會仕名銜試已通過了評審團,獲提名為該會會仕 ARPS。我謹在此向他祝賀!

Monday, September 29, 2014

廈村鄉甲午太平清醮 之 前緣

圖:《骨架》元朗廈村鄉甲午太平清醮
photo taken on Hasslenlad X-Pan
30mm F5.6 ASH lens on Kodak T-Max100 B&W film
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是元朗廈村鄉舉辦甲午太平清醮的日子,廈村鄉的太平清醮為十年一醮,旅居海外的鄉親將會回鄉參與太平清醮盛事。那將會是我見證過的第四屆太平清醮。

記得上兩屆我不謹從旁拍照留念,更直接參與舞龍活動,那種體會實在難能可貴。我在上一屆太平清醮中拍攝的一輯名為【父老】的作品,曾入選2005年香港藝術雙年展,繼同年舉辦的首個個人作品展,讓我踏進了藝圈。十年將過,也許要做點創作了...

上週走到太平清醮的舉辦場地,見大棚的支架已成型,蓋皮上花牌等等的工作將會在未來的數週內完成。我還沒有想過拍攝什麼,祇領取了一件表示鄉民身分的T恤,也許它會帶給我一點拍攝的方便吧。

Friday, September 26, 2014

化三千的光芒不再

圖:《高傲》曲埠孔廟內的一棵大樹
photo taken on Nikon D300
24-120mm F3.5-5.6 lens
那年初探曲埠孔廟,我從大門踏入前園,被千姿百態的參天古木林吸引著,忽聞頭頂一陣僕僕聲響,以及幾聲鳥嗚,忙著抬起頭來看過究竟,原來有好幾隻白鶴從天而降,站在枝頭弄姿,使整個空間頓然變得蕭殺!我從來沒有想過萬世師表的廟宇給我的第一個印樣竟是如此...

曾幾何時〝上大人,孔乙己,化三千,七十士〞的光芒似乎不再復見!今人的鄰里、尊卑、禮教、都被殘酷的現實衝擊得體無完膚,是進步還是退步則有待時間來證實。祇好嘆一句「為師難矣」!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14

師生與師徒之別

圖:《夫子》曲埠孔廟內的一棵大樹
photo taken on Nikon D300
24-120mm F3.5-5.6 lens
師生就是老師和學生,是上小學、中學課堂內學習一般知識的那種身分。而師徒則是師傅與徒弟,是從小便在現場跟隨練習某種獨特智識與技能的那種關係。

畫家好友對師生與師徒的稱號有著很清晰的分別,他把交學費上課的那種學習機本畫工的身分稱為師生。我在他們的圈子裡祇聽到他們互稱老師與學生,記憶中從未聽過他們以師傅、徒弟相稱。然而在攝影圈中則經常以師傅、徒弟相認。

跟隨師傅學的是師傅的「獨門絕學」,帶著濃厚的個人或門派的表現風格與型式。比一般在課堂學到的大眾學問多了一些從實踐中所獲得的個人或門派智慧。

今天參觀另一位畫家好友的學生書畫作品展,好友的獨創表現風格在學生的展品上比比皆是,細看之下還是與好友的作品有頗大的落差。我會心一笑,心想:「古今為師的還是會留住一招半式不傳...」

今人急功近利的學習心態表露無遺,在這兒學了一套基本技巧還未上手,又跑到那處上另一套熱門課程,結果未學到人家的「獨門絕學」便一相情願地認了不少師傅、恩師!

我還是喜歡聽到老師與學生的稱呼,給我一種尊敬與守禮的感覺...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14

上海菲林

圖:《樹幹》城門水塘
photo taken on Linhof Master Technika
with Fujinon SF 180mm F5.6
Shanghai 4x5in ISO100 B&W film
朋友初學黑白菲林沖晒,為了省點不必要的菲林開支,他買了一些上海黑白菲林回來做白老鼠,可惜他試了好幾筒也找不到 system speed,因此亦遲遲未能開始測試標準顯影時間。

我拜託他買了兩盒上海 4x5 吋的黑白菲林,幾週前與他到城門水塘試拍,朋友是首次使用 view camera,那天給他補了一課與 movement 有關的理論及拍攝技巧,進一步地增強了他對大底片機拍攝的興趣。

那個早上的陽光美極了,大部分場景的光差都是理想的七級,我把帶備的八張上海 4x5 吋黑白菲林全都拍攝完,拍攝時以 ISO 50 作為 system speed 試拍,回到【庸廬】試沖,才發現在菲林盒內或外面都沒有提供顯影時間的資料,在網上找到一則較為認真的測試資料,那位同道找出來的 system speed 是 ISO 25,顯影時間為16分鐘。這資料與我的估計差佢甚遠,於是乎我便憑著多年的經驗以少於16分鐘一半以下的時間試沖,先沖洗一張出來看效果,結果已是不錯,將顯影時間稍作修改後,便把餘下的七張菲林一起沖洗出來。

我將我的測試結果轉告了朋友,好讓他能早日完成他的測試。

三訪內蒙

圖:《露白》內蒙霸上
photo taken on Tele-Rolleiflex 135mm F4
Kodak T-Max 100 Professional B&W film
最早踏足內蒙是十年前的九月,那年隨攝影團到霸上採秋風,在相檔內找到了一輯由Tele-Rolleiflex 雙鏡反光機拍攝的黑白底片,忘記了那次還帶了其它什麼照相機,相信也有帶上 Nikon D100 數碼相機。底片的內容都是生長在沙漠上的樹木。

第二次到內蒙是在兩前參加一般的旅遊團,主要在呼和浩特一帶遊覽大召寺、博物館、大草原等文化景點,當時我帶了一部 Rolleiflex 80mm F2.8 Planar 雙鏡反光機及 Nikon D300數碼相機。

忘記了為什麼兩次到內蒙都是帶上 Rolleiflex 而不是 Hasselblad中幅相機,也許是兼顧不了 Hasselblad 那麼多的鏡頭及負荷,況且Rolleiflex 放在一支零號 Gitzo 碳纖腳架上已足夠,而 Hasselblad 則要用上二號腳才可以。

下月初將會到內蒙的額濟納旗採風,此行隨攝影團欣賞著各的「金秋胡楊」景色,以及附近一些廢城及廢林,也許再會帶上 Rolleiflex 吧...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14

生活品味

圖:《廊》University of Hong Kong
photo taken on Leica CL
with Summicron C 40mm F2 lens
週末與友人到港大試攝材,他要試用剛買回來的 Linhof Super Technika field camera, 而我則欲比較 Minolta M-Rokkor 40mm f2 及Leitz Summicron C 40mm f2 兩支鏡頭。表面上是一項攝具應用及水平比較的活動,而骨子裡卻是一種生活品味...

我手持著一部近半個世紀的機械及光學攝具,在超過一個世紀的歷史建築物裡遊走,我任由天地初開已有的光引領我尋找合適的視覺元素,再經過我的認知按下快門,快門隨即發出清脆而肯定的卡擦聲,似乎是對連串偶發性的結果下定論…

一部值得收藏的照相機不是在於其身價,而是在於其能否散發出難以被取締的魅力與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