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的朋友看過《排排坐食果果》文章後,便請教她在廣州長大的母親有關此兒歌的全首歌詞。據她的母親說,這首兒歌的歌詞在不同的地方會有所不同,但歌曲調子還是一樣。在此感激她能讓我分享這首兒歌。
就讓我置之於此文,公諸同好。
排排坐 食粉果
豬擔柴 狗點火
猫兒擔「登」姑婆坐
坐爛「籮油」唔好話我
圖:《習作簿》
Wednesday, July 30, 2008
Tuesday, July 29, 2008
當鳥籠破了
近年習慣在每次展覽前為該次展覽設計一張新的名片,以便在展覽期間讓參觀的人士拿取,作為紀念品或日後聯絡之用。名片的一面會放上其中一件展品的全部或局部,而另一面則配合聯絡資料而從新設計,這亦是我最感興趣的部分。通常我會在自己的圖檔中尋找合適的圖片作設計,這次為了《皇后‧光影‧茶餐廳》聯展就選擇了《「階級」的概念》文章中的插圖《籠中鳥》作為設計基礎。
鳥籠與皇后碼頭雖然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當我看見鳥籠的小竹柱時,就聯想到皇后碼頭的支柱,在去年七月三十一日的晚上,每一根支柱都被人群包圍著‧‧‧
在一般情況之下,鳥籠要是破了,鳥兒必定飛離。鳥兒將會重獲自由,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然而鳥兒亦因此而要自力更新,在辛苦之餘也缺少了安全感。如果以鳥籠比作英治殖民地時期,那些包圍著每一根支柱的人群是否也面對著鳥兒同樣的難題?也許人群非與鳥兒一般見識?又也許是我用錯了比喻?
怎也好,皇后碼頭已被拆去了多時。《皇后‧光影‧茶餐廳》聯展主要是一次藝術創作的展示,與鳥兒面對的矛盾問題無關,更不是想借什麼人過怎樣的橋。
圖:《鳥籠名片》
Monday, July 28, 2008
以展覽之名
有位已「上了位」的畫家前輩對我說:「攪作品展覽沒有用,還是直接找老細買畫好過。」
又有位畫廊老板對我說:「攪展覽沒有用,還是找老細攪project,賣藝術品好過。」
有位攝影朋友對我說:「攪攝影展覽最緊要有傳媒採訪。」
亦有位攝影朋友對我說:「攪展覽最緊要吸引畫廊老細來看。」
又有位想辦攝影聯展的畫家前輩對我說:「攪攝影聯展要找名人攝影家,不要與無名攝影家同場展出。」
又有位攝影朋友對我說:「攪展覽祗是向朋友表達敬意。」
又有位商家繳了位過氣舞蹈演員,在其公司的showroom為舞蹈演員劃的畫攪了個賑災義賣畫展作招徠。
假如問以上諸位「藝術是什麼?」諸位的答將會是:藝術是老細買的、藝術是傳媒採訪的 、藝術是吸引畫廊老細的 、藝術是借名家一用的 、藝術是向朋友表達敬意的 、藝術是作招徠的 ‧‧‧
似乎對一些朋友來說,辦藝術展覽的主要意義都不再是為了藝術創作,而是有更「合理」的主觀目的。
Sunday, July 27, 2008
Saturday, July 26, 2008
又是宇宙觀的影響
昨天在書展的另一個研討會中,由一位在港出生的英國插畫家主講,在發言中提到中國發明印刷術比西方早了約一千年,然而,為什麼西方的科學比中國發達呢?他說這是值得思考的問題。其實這亦是宇宙觀之差異問題。我國的宇宙觀內有人的存在,人是天地陰陽之間所生,人是自然的一部份,故中國人對自然的觀念是「順應」 。然而,西方的宇宙觀將人置於第一身,對自然的觀念是「克服」。就是這「順應」與「克服」之別,中國的知識以了解人際與自然關係(人生哲理)為主。而西方的知識以了解外界事物(科學理論)為主。當然現代的中國與西方在這兩方面都同有進展,宇宙觀對學術上的影響就不再那麼明顯了。
我們也可以問:「為什麼中國的人生哲理比西方發達呢?」答案也會是一樣。
Friday, July 25, 2008
Thursday, July 24, 2008
如真照相
Wednesday, July 23, 2008
Tuesday, July 22, 2008
家庭大相框
為了《皇后‧光影‧茶餐廳》攝影聯展的準備工作忙了好幾天,終於在昨晚做好了新聞稿及參展作品預告。這次共有七位攝影師參與展出,都是「光影作用」的成員。為了配合《海運茶冰廳》展場,這次我建議的「展出理念」以「家庭大相框」作為統一主調。「展出理念」如下:
“作品以六十年代家庭照片的展示方式展出。一個大而不華的鏡框相架掛在大廳的牆上,相架內就排滿了大大小小的生活照片,有彩色的、黑白的、退色的、染污的•••
「家庭大相框」的概念,除了付與「皇后碼頭」一個「家庭成員」的身份之外,還以樸實的鏡框代表每一位熱心的保育人士,框內的照片就顯示著他們所關注的保育議題。當一個又一個的「家庭大相框」掛在已有數十年歷史的茶餐廳的牆上時,那份懷舊與保育的情意結,比充滿香港味的絲襪奶茶還要濃郁。
參展的攝影師憑著他們對「皇后碼頭」的主觀懷念、追憶及感覺,在個別的「家庭大相框」內作出了各自的表述。”
Monday, July 21, 2008
排排坐食果果
兩年前舅父帶著兄長和我重遊他兒時在二次世界大戰走難的路。當年他還是小學生,他與我的母親,外婆等從廣州往北逃。我們從深圳乘火車到達廣州,再轉乘公車到韶關,舅父的一位朋友已在韶關汽車站等候我們。底達韶關後,我們被引頒到一所天主堂。
當日剛巧是復活節,在新建的天主堂內正在進行復活節彌撒,信眾們表面嚴肅地唱著聖詩讀著聖經,身為非信徒的我也能感受到信眾們那份內心的喜悅。我便拿出我的便攜數位相機記錄這一刻的喜悅。
圖:《排排坐》使用Pentax WPi 相機P程式拍攝 http://www.fuji.com.tw/dsc.asp?id=4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