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1, 2011

為渺茫引路

在2011年最後的一刻裡,只想把不如意的過去洗擦掉...

就留下有意義的部分,為下一刻的渺茫導航...

謹向各位博上的友好獻上祝福,祝願諸位在2012年裡活得更有意義!身心安康!




圖:《一生美好》

約會

前輩從博上知道我入院的事情,除了來電問候之外,亦告知我他的一些有關體驗。今早,我約了前輩在中環士丹利街的檀島咖啡餅店見面。檀島咖啡餅店是我們其中的一處「蒲點」,因為「蒲點」的對面就是我們的「軍需處」,亦即是我們在過去二、三十年來購買攝影器材的『世界攝影器材公司』。

我如常地比約會時間早了點到達「蒲點」,點了一份早餐,邊吃著早餐邊等待著。前輩亦是守信之人,在約會時間前幾分鐘便已到達「蒲點」。前輩急不及待地問候我的近況,隨著便向我介紹了有助我的健康的食品...在此再次感激他的好意!

能夠明白健康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正是我在2011年裡的得著!

圖:《蒲點》

Friday, December 30, 2011

散席

剛出來工作的時候,到國內工作,我總會與國內的同事吃晚飯。每逢節日,我便故意多點些餸菜,又在飯後按人頭數點瓶裝竹葉青酒,好讓同事帶回家去。

幾十年後的今天,在國內的飯店用饍時,總會見到散席後的桌上仍是疊滿了餸菜,國產竹葉青亦已被法蘭西紅酒取締...這也許就是國家經濟起飛的縮影!

今年的除夕夜又將會產生不少廚餘...

圖:《經濟指標》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攝趣

偶爾看見別人拍照時的趣怪姿勢,便擔心自己的姿勢也好不了多少,往往因為投入取景而失了儀態。在云云攝影課程之中,看不見有「攝影儀態」的科目,就只有幾個標準的持照相機姿勢而已!

要了解什麼是「攝影儀態」?先要了解「儀態」為何物。「儀態」是肢體語言,是以目光、手勢、站姿及坐姿等來表達個人的內涵、素養及文化背景,「儀態」本身就是一種美學。那麼「攝影儀態」在廣義上就是與攝影的直接行為以及相關的肢體語言,在狹義上就是在拍攝時的形態表現。每每可以從「攝影儀態」上了解攝影者的人格。我在2008年5月10日的博文【埋沒良心的創作】就有一些有關的例子。

圖:《弄影、影弄》

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路在腳下

常言道〝路是人行出來的〞,這點在現實生活中如是,在精神境界中亦復如是。

為什麼人須要行出路來?從原始求生的角度去理解,就是為自已活動的區域定下了範圍,並劃下了界線,好與別人區別。這點就像野獸霸佔地盤,與同類或異類定下警戒線一樣。這也可以說是一個「舒適區」,因為在熟識的路上總不會迷途。

然而,人之所以要行出自己的路來,主要是為了開拓擴展,也是為了追尋理想。這也許就是人獸有別之處。

圖:《猶疑》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路旁的碎石

為什麼吸引我的總是散落在路旁的碎石,
而不是那一段用大石舖砌而成的過河道?

為什麼長輩總是教我走在石板上到彼岸,
而我卻把衭管都捲起來涉足於溪水之中?

試問在漫長的人生路上,又有幾人能專心一意地或是能得天獨厚地在平順的石板路上走畢全程?

但願能帶著一顆無邪的童心走畢此生,那怕要涉水攀山;要迂迴曲折;要耽誤時光;要事倍功半...因為賦予人生意義的是那童真的過程!


圖:《何妨涉水?》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回顧與前瞻

比去年早了幾天作年終回顧,為的是希望早點為明年著想...

在往年的回顧中我寫著〝過往的一年是極為波濤洶湧的一年,也是極少創作的一年。期待明年能夠享受平靜並可專心地創作!〞 然而,這願望只達成了一半...

在剛走過的一年裡,我確實是嚐過了平靜的甜美。假如創作必須是要刻意的、明顯的、或是苦澀的,那麼我並沒有在這段日子之中好好地去創作...也因如此,明年得努力地著手於創作之上。

但願〝平靜〞與〝甜美〞仍會是明年的關鍵詞...

圖:《回眸風光》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避難所

整天就只吃了一碗白米粥,肚子一直在空等著,約定的診斷時候延誤了四個多小時...

血壓由高處升至更高220/120,卻又峰迴路轉地掉到96/63...

心跳102太快了,要降至70以下才可作電腦素描...

坐臥在病床上上博是可等幸福的事,它能消除我在精神上的憂懼,也正好打發我等候下一個「節目」的沉悶...

圖:《打通脈絡》

Wednesday, December 21, 2011

入院小休

明天將入院三天,經歷醫院的日與夜,也許有妙遇,或是意想不到的啟發...

帶什麼伴我進入現場呢?

充滿了電能的照相機、帶我進入虛擬世界的電腦、一大堆還未翻閱過的書籍...








圖:《過那橋?》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隔寞

話說上週日與畫家前輩出席鯉魚門創意館開幕禮,在開幕前離開現場,到鯉魚門三家村遊走,經過一輪光影的沖刷,終於把那借藝術之名辦社區中心的不快感一掃而空…

前輩說:「遊三家村不嘗其海中鮮,怎向家人交代?」我說:「錯過創意館也罷,錯過了海中鮮實為憾事也!」於是乎,我們便坐在靠海濱的一間鮮館,進行那無憾的樂事…

是我先挑起了本土藝術的話題…提及中國當代藝術家方力鈞光頭像的玩世式嘲笑;岳敏君大口笑自畫像的笑對無奈;曾梵志面具下的傷痛;張曉剛全家福的時代面譜等等的代表作,他們的創作靈感均源自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年代,以至今天特權階級的批判。為什麼香港當代藝術家就沒有這等層次的本土藝術作品出現呢?

這次入院小休,帶了前輩的著作「藝壇風雲錄」作伴,其序以〝香港有藝術家,但沒有香港藝術?〞為題,亦引出了香港藝術缺乏本土意識的現象。

圖:《沒有連接上》
再者:此博文一直沒有寫好,延至病床上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