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19, 2026

新鏡落板記

新入手的 8×10 放大機鏡頭 Nikon Apo-Nikkor 305mm f/9,原廠法蘭環並未隨附;所幸內地有店家專事訂製,終能讓它穩固嵌上鏡頭板,供放大之用。




Wednesday, September 9, 2026

8×10 放大的終極之眼

我的另一支8×10放大機鏡頭是Nikon Apo-Nikkor 305mm f/9,原為印刷廠製版用的工業級鏡頭。它的優勢在於解像力極高,細節銳利,幾何變形近乎零,放大建築或風光題材時邊線筆直分明,因此非常適合作為固定式暗房放大專用鏡頭。

在大片幅暗房的實錄中,曾提及安塞爾·亞當斯(Ansel Adams)在他那台訂製的8×10水平放大機上,使用的正是這顆305mm f/9 Apo-Nikkor製版鏡頭。




Tuesday, September 8, 2026

中秋花燈

每年接近中秋節時,香燭店外會掛滿過千個色彩繽紛的手紮傳統燈籠和創新造型燈籠,形成壯觀的「燈籠海」。



Saturday, August 29, 2026

自製8×10放大機籌備紀要

為著手自製一台8×10放大機,我將以手邊的 Intrepid 8×10 相機作為黑房實測平台,藉此驗證並敲定最終設計。為此,需額外添置幾項關鍵組件:LED 光源面板、專用放大鏡頭,以及底片夾具。

日前已覓得合適的 LED 光屏,並剛收到一枚 Schneider Kreuznach G‑Claron 9/240mm 放大鏡頭。底片夾部分,則訂製了兩塊鋼化白玻璃與一片具防牛頓環酸洗鋼化玻璃,待貨到後,將進一步進行裝配與運作測試,以確保整體流程順暢。




Saturday, August 22, 2026

我的8×10放大機DIY初驗

一部正規的8×10放大機,動輒港幣十幾萬元起跳,而且體積驚人、搬運與安置都極為棘手。考量現實條件,我決定自行DIY,從頭打造一部合用8×10放大機。

為此,我先行推算了幾項關鍵技術參數:底片與相紙之間的理論距離、皮腔的實際伸長量,以及LED光源的強度與色溫。今天則安排了初步實驗,目的是實測這些數據是否合理可行。

實驗配置如下:將我的Intrepid 8×10相機架設於三腳架上,以膠帶暫時固定一塊30×30公分、58瓦、色溫4500K的LED光板,貼附在相機的對焦屏位置。隨後隨手取出一頁底片(連同底片袋),夾入機背的片盒槽內,裝上Schneider G‑Claron 210mm F9鏡頭,點亮LED板後,底片的影像隨即投射至白牆上。

我逐步調整相機與白牆的距離,使投影畫面約達16×20吋大小,此時量測到底片至白牆的距離約為1公尺。將光圈縮至f/16後,在室內暗部光線下,投影依然清晰可見,證明這塊LED板的光輸出量足夠勝任放大用途。

下一階段,將進入暗房進行實際的放大曝光測試,屆時方能驗證影像品質與調校細節。







Wednesday, August 19, 2026

壽星齊聚,家常盛宴

上週,太太的姪女一家返港探親。一如往年,親友們共聚晚宴,談笑間溫情依舊。席罷,更迎來三位壽星女同慶生辰,燭光、笑靨、祝福交織一片。能與子姪三代同堂共敘天倫,實乃歲月賜予的厚福。




Sunday, August 16, 2026

鳳涌村頭的電視往事

在東莞鳳涌村探遊,村風古樸,民宅仍日不閉戶,門扉敞開,任人窺見家常。踱步間,一間村屋傳來隱約聲響,湊近一看,四位村婦正圍坐於那俗稱「公仔箱」的電視機前,聚精會神地追看廣播劇。她們的神情,恍若與世隔絕,只餘螢光閃爍。

那一瞬,時光倒流,我想起童年時的西環。住所附近有間涼茶舖,擺放着一台有線電視,當時全港僅得麗的電視(收費有線),畫面盡是黑白,卻足以吸引街坊鄰里擠坐觀看。如今已記不清涼茶舖收多少「入場費」,只隱約記得某天放映的,正是馬師曾的戲——那老舊的唱腔,伴着涼茶的苦甘,在記憶裡沉澱成淡淡的鄉愁。

圖:《聚精會神》

原稿《看公仔箱》寫於2011年11月12日https://bendickleung.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2.html?m=1



Friday, August 14, 2026

創作之心,不隨年華老去

幾位相識多年的老友,年輕時都曾為攝影癡狂——背著沉甸甸的相機,翻山越嶺、追光逐影,為了一束斜陽、一抹神情,能在原地守上大半天。可近幾年,他們鮮少再曬出認真構圖的作品,偶爾浮現在動態裡的,多半是隨手拍下的日常:聚餐時冒著熱氣的菜餚、路邊不經意綻放的小花、家中貓咪蜷縮的午後,或是旅行途中匆匆一瞥的風景。

當然,歲月從不饒人。體力悄然下滑,肩膀時不時抗議痠痛,走一段長路便氣喘吁吁——這些,無疑會消磨拍攝的熱情與行動力。但我始終相信,攝影真正的靈魂,從來不在肌肉與關節,而在那顆懂得思考、善於感動的創作之心。只要願意,在體能許可的範圍內,依然大有可為:街頭隨拍、靜物擺弄、手機後製調色、甚至翻出舊底片重新詮釋,條條都是通往畫面的小徑。

說到底,分水嶺從來只有一個——你有沒有保住那顆「創作的心」。器材會升級,體能會衰退,但心裡那團火若仍未熄,哪怕只站在自家陽台上,也能在一方天地裡,拍盡一季的春秋更迭。

圖:《黄昏的白楊樹》攝於蘇北市郊的路上Thursday, December 4, 2008


Friday, August 7, 2026

城市獵物 - 肥餌




Friday, July 31, 2026

黑白銀鹽,薪火相映

為期四日的第十三屆「黑白情懷」攝影聯展,已順利圓滿謝幕。衷心感謝香港35攝影研究會悉心主辦,並投入大量心力於策劃與動員,方使此展得以精彩呈現。

此次盛會,既有幸與諸多前輩同場獻藝,亦欣見年輕追夢者投身傳統銀鹽創作,新舊交輝,映照出黑白攝影生態的盎然生機。展期內,與數位來賓切磋交流,獲益良多;而在閉幕前的十五分鐘,更有四位中學生佇立於我的展板前細細端詳,那份專注與共鳴,令我欣喜萬分。——這般真摯的互動,正是公開展覽最珍貴的收穫。

期待第十四屆再逢,續寫光影之約。





《最後一局》

桌上足球,曾是歡笑與喧囂的結點——一雙雙緊握球桿的手,交織出集體的狂喜、記憶的溫度,以及鄰里間無需言說的歸屬。然而如今,球員人偶歪斜殘破,金屬球桿爬滿鏽痕,那些曾經殺聲震天的「比賽」,竟永遠凍結在空無一人的廢墟裡,如一齣無人觀看的默劇,默然聳立成裝置藝術般的靜物畫。這幅荒涼的場景,恰似歷史的隱喻:無論是轟轟烈烈的意識形態、針鋒相對的社會角力,還是你我曾經執迷的個人勝負,再喧騰的煙火,也終將在時間的灰燼中褪去聲響,歸於無意義的沉寂。

《最後一局》——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Thursday, July 30, 2026

《未竟的篇章》

教室、課桌與課本,是文化深處關於「知識、成長與未來」的符碼。然而鏡頭之下,積塵的桌椅與殘破的書頁,卻將抽象的「時間流逝」化作可觸的實體——那是文明失去人的照料後,緩緩風化的痕跡。

當這些承載希望的物件以破敗之姿現身,便不再只是廢墟,而是一則冷峻的隱喻:災難如何殘酷地截斷未來的想像,又如何將一整個曾沸騰喧嘩的集體記憶,驟然封存於寂靜之中。

《未竟的篇章》——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Wednesday, July 29, 2026

《鏽蝕的輪迴》

空蕩的輪椅上不見人影,然而座墊上深陷的壓痕與磨損的邊角,卻無聲訴說著它曾承載過一具又一具沉重而疲憊的肉身。這種「缺席的在場」,宛如一道幽靈般盤踞的歷史印記——觀者雖看不見具體的形體,卻能強烈感知到此地曾經歷過的痛楚、無盡的等待,以及最後的訣別。後方椅子上擱著一幅已模糊難辨的集體合照,與孤伶伶的輪椅形成尖銳對照:彷彿在提醒我們,集體的記憶終究被時間封存於泛黃的相紙,而每一個獨特的生命故事,卻早已隨風散盡,徹底為人所遺忘。

《鏽蝕的輪迴》——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二分視界》

地表之上,霓虹閃爍、車水馬龍,是都市清醒的意識層面,一切井然有序,光鮮亮麗;而地表之下,那縱橫交錯、晦暗幽深的管道網絡,則如潛伏的潛意識或陰暗倒影,靜靜承載著文明運轉的代價——那些被主流視野刻意忽略、隱而不見的支撐,與無數沉默的勞動。

至於那並行的雙通道,則宛如兩條平行的命運軌跡,各自蜿蜒,卻始終朝著同一片光亮延伸而去。它們看似分道揚鑣,實則殊途同歸,隱喻人生中種種抉擇:無論當下看似多麼迥異,最終都將在時間的盡頭,匯入同一道出口的光。

《二分視界》——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渺小的回響》

光影交界處,一輛三輪車靜靜停駐,成為畫面最沉穩的視覺錨點。它承載著純真、童年與昔日家庭的餘溫——那抹本該喧鬧的生機,此刻卻與斑駁剝落的牆垣、碎裂空蕩的窗櫺猛然並置,碰撞出強烈的視覺張力與情感餘波。這幅「人去樓空」的荒涼景致,不經意間勾動觀者對生命無常、時光驟斷的幽幽悵惘。車輪彷彿輾過無數笑語後戛然而止,隱喻著一切繁華終將褪色的宿命:無論起點多麼燦爛,結局仍難免指向凋零的沉寂,而這,或許正是時間最冷靜的箴言。

《渺小的回響》——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Tuesday, July 28, 2026

《最後的守望》

昔日的聖地,如今已被蔓生的雜草與蓊鬱樹叢悄然吞噬。斑駁的牆面、苔痕浸染的石階,無聲訴說著一場亙古的拉鋸——人曾以虔誠砌築不朽,自然卻以時間重新丈量一切。那輝煌或篤信,終將淪為荒煙中的殘跡,化作歷史斷層上的碎影。置身其中,唯有物換星移的蒼茫,沉沉壓在心上。

《最後的守望》——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Monday, July 27, 2026

《被遺忘的腳步》

金屬床架上,那具義肢靜靜橫陳,成為整幅畫面的視覺錨點。它喚起一具曾經鮮活、而今已然消逝的人體——正因這份「缺席」,空間中的孤寂與悚然反倒被無限放大。

然而,身處瓦礫之間,那隻腳卻仍套著整齊的襪子,蹬著一隻講究的皮鞋。這份突兀的整齊,宛如一則隱喻:在極致的孤絕與崩毀之中,人類對尊嚴、秩序與自我認同,仍做著微弱而不肯熄滅的堅持。

《被遺忘的腳步》——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大地不語》

石碑上抹去姓名,僅餘編號,此舉儼如一則精準的隱喻——道盡身份認同的失落與茫然。沒有名字,便無根可繫,無往昔可溯,也無家族敘事可依歸。這般荒涼,恰好與香港身處歷史轉折之際,個體對「我是誰」、「從何而來」的集體焦慮,構成深沉而銳利的互文。在紀實攝影的語境下,那片無名石碑的矩陣,屢屢被讀作「孤絕」、「遺落」,以及「香港集體記憶的斷層」。

《大地不語》——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Sunday, July 26, 2026

《晨乳未至》

大量棄置的玻璃瓶,無聲訴說著一段工業與經濟的轉型軌跡——從傳統的地方農業與玻璃瓶裝工業,逐步過渡到現代自動化生產與紙盒包裝的時代。而其中一只直立的牛奶瓶,像在物質廢墟中頑強挺立的精神火種,依然維繫著某種信仰的形影。即便神聖的十字記號依舊清晰可辨,卻終究被牢牢困在這片荒涼的物質世界裡,無法超脫。

《晨乳未至》——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無聲的賦格》

鋼琴與黑板,在現代文化的語境中,承載著教育、藝術、音樂與人類文明的印記。儘管琴鍵已無法揚聲,粉筆也再難留痕,但在這片凝止的廢墟空間裡,它們卻像兩道靜默的碑記,向觀者低語著曾經在此迴盪的旋律與回音。

《無聲的賦格》——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