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國慶日是我第一次在國內度過,也是我第一次在國慶日裡需要工作。這就是資本主義式的「實事實幹」。
在資本主義裏的「公民」意識就是「公司的庶民」,「公司」的名稱已成為個人的籍貫,個人的所屬國家只是一個形容詞而己。資本主義國家的元首都不能像「公司」的CEO 那麼有影響力,他們只是各大「公司」聯合招聘的總務員,主要是處理一些支援性的雜務工作,假如表現不合格,卽會被徹走。資本主義的「公民」大都是離鄉別井在一個虛擬的時空中孤獨地工作,這種既無家無國,也不踏實的處境正是「公民」的根據地。他們懼怕真實,因為真實對他們來說是陌生的,他們需要不停地沿着資本主義的路線走才不至於墮落到真實之中。「公民」認為工餘興趣與嗜好都是多餘的,也會影響其「公民」身分。
我慶幸能夠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之中發現我還是真實的。
圖:《公民》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國慶日有感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舊墟偶拾 (二)
走到元朗舊墟的東北隅,被一片耀光所吸引著, 耀光是從一邊窗戶反射到另一邊的牆上,我便馬上走到牆的正面看過詳細。一幅只有點、線、面構成的抽象畫就出現在眼前(圖),感覺有點像俄國抽象藝術家 康定斯基 Wassily Kandinsky (註) 所作的《拉緊的線》。
註:康定斯基 簡史 http://zh.wikipedia.org/wiki/%E7%93%A6%E8%A5%BF%E9%87%8C%C2%B7%E5%BA%B7%E5%AE%9A%E6%96%AF%E5%9F%BA
圖:《鬆弛》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舊墟偶拾 (一)
今年的氣温特別熱,中秋已過了一個星期,近日的日間氣温還是在三十度以上,晚間的温度也只是降低兩三度,半點秋意都沒有。
天氣雖然炎熱,週末仍然與好朋友到外面走走,找點創作養分。早上八時多站在陽光之下,汗水已蠢蠢欲動,有蓄勢待發之意,有見及此,我們便打消了域外「長征」的慣性行動,索性就在域內「短攻」,於是再次走進了元朗舊墟,上次到元朗舊墟已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註一)。元朗舊墟以長盛街貫穿南北,兩端有南邊圍及西邊圍,舊墟內有歷史建築晉源、大王廟及玄關二帝廟,還有少許設有廣東「趟櫳門」的民居。
每次走進元朗舊墟都有一種既親切卻陌生的感覺,這正是我所嚮往的理性與感性的創作氛圍(註二)。因此,在一小時的行程之中獲益良多。
註一:請參閱更多有關“元朗舊墟”的文章:《一抹流彩》、《「理想化」的印象》、《和諧共融的自然世界》。
註二:請參閱更多有關“理性與感性”的文章:半夢半醒:、「主觀、客觀」與「感性、理性」
圖:《柱》攝於元朗舊墟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貼福字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尋找養分
過往到外地工作都總是希望能夠在異地吸取多一點創作養分。這不就是意味著要到名山大川吸收日月精華,也不是要尋找主流文化繼往開來,況且工作的地方大都是偏遠的工業區,往往離大城市或旅遊區甚遠。每當我有空的時候就會走到隣近的鄉鎮,或是當地的舊街窄巷、市集民居,憑表面的印象去感受當前的生活意義,也就是對社會生活的體驗。
將社會生活的體驗轉化為視覺形態的過程,就是“總體藝術”的意圖,是視覺藝術的社會化過程。為現實社會面對的問題以視覺藝術形式提供解決的方案,或是將社會隱藏的事實以視覺形態展現出來,兩者都是文化的創造過程。說得哲學一點,就是將二元論的人與自然的對立觀念轉為多元論的各樣人、物、事互構式的文化發展方向。這也是藝術當隨時代的一種具體方案。
然而,藝術創作在當代並沒有唯一的方案。當“什麽可以是藝術?”還沒有肯定的答案之前,也許還是以“有意味的形式”作為藝術創作的一般目的吧。
圖:《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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