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0, 2011

展品

Angelika Schlautmann 在大石館展出的作品主要使用拼貼的手法把報章及半透的白紙亂中有序地舖貼在畫布上,再以丙烯酸顏料繪劃成作品。Schlautmann 的作品色彩濃艷,以具象的片段組成抽象型式,然而這亦是拼貼手法的一貫作風。可惜作品的整體表現技巧還未成熟,影響了個人風格的突顯。

當我看見 Schlautmann 的作品上貼著的半透明白紙時,便想起在2009年我所作的【白牆】作品,當時使用了白色的丙烯酸顏料及水墨,再以宣紙及一些砂粒構成。物料雖有點類同,卻有截然不同的表現效果...

在館外結識了一位雕塑家及藝術教師,我急不及待便問他:「你對那些雕塑作品有何意見?」他很率直地說:「都是走進來騙飯吃的東西!」我高興地說:「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Daniel M.Krause 這次展出的雕塑作品欠缺了空間效果,作品近乎是平面視覺作品,似乎是要以雕塑作品表現二維空間的視覺效果。Krause 也許是錯用了媒介來表現他的創作概念吧!其展出的作品大部分是以燒焊工藝構成重複的人體型式,有點膩,亦未能展示他的雕塑技巧。

圖:《廣州熱點》(局部) 原作者:Angelika Schlautmann

Tuesday, April 19, 2011

沙龍何價

紅磚廠內的環境很幽雅,都是藝術家的工作室和藝術展廳,並沒有像布吉大芬村的行貨油畫店,也看不見有海珠區小洲村的繪畫培訓班。在陽光與樹影下,遊人都在享受著那份充滿著自由及生命力的藝術氣息...

有一位年青的藝術家問:「你對香港的沙龍攝影有何評價?」 我喝了口紅酒後說:「香港的沙龍攝影已在公元前四世紀被柏拉圖否定了!」 青年藝術家給我一個問號式的表情:「...」 我便緩緩地說下去:「柏拉圖在其著作〝The Republic 理想國〞中提出「藝術即模仿」的理論,藝術創作是不真實的一種存在,提倡廢止藝術。而港式沙龍猶如柏拉圖時期的藝術創作,也許應該被廢止!」

青年藝術家似乎明白我的見解,點過頭後,再送來一杯紅酒...「我們為柏拉圖的理論乾了這杯!」

圖:《醉意的模仿》臥著的人型作品為 Daniel M.Krause 這次展出的雕塑作品

Monday, April 18, 2011

關鍵不在於攝影

在紅磚廠的大石館外與剛相識的幾位當地藝術家閒談,其中有一位藝術家說:「我的一位畫家朋友說攝影家們得花上二十年的時間才有可觀的作品發表,然而,我們畫家不用一年便可拍出不錯的照片來。」然後她問:「你們有何意見?」

畫家前輩嘗試著回答,我想:「問題是衝著我這個〝攝影家〞而來的,還是由我回應吧!」 當畫家前輩還沒有說完我便開腔說:「攝影只是一種手段,照片亦只不過是一紙媒介而已,把它們都抽離後,剩下來的便是答案了。」 那幾位新知似乎滿意我的回應,點頭微笑,似乎再沒有問題 。

我再沒有說明白一點...

圖:《攝影作品》

Sunday, April 17, 2011

行進中的中國

作天跟隨畫家前輩到廣州天河區的紅磚廠創意藝術區出席由大石館主辦的【行進中的中國 - China on the Move】藝術作品展的預展酒會,展出的藝術家有美國的 Daniel M. Krause 的雕塑作品及德國的 Angelika Schhlautmann 的繪畫作品。主辦單位邀請了兩國駐穗領吏館代表主持藝術作品展的開幕式。

〝紅磚廠前身為鷹金錢罐頭廠,工廠棄置後,供藝術家租地發展個人藝術空間的地方。藝術區佔地 16 萬多平方米,自 2009 年開始,發展至今已吸納了不少藝術家進駐大展拳腳。...比起高高在上的北京 798 藝術區 ,紅磚廠立志要建立更貼近平民的藝術文化集散地〞(摘自 www.utravel.com.hk)

我對兩位遠道而來的國外藝術家所展出的作品不敢恭维,幸好結識了好幾位當地的藝術家,跟他(她)們交換了一些藝術的心得,總算不枉此行。

圖:《簽到板》

Thursday, April 14, 2011

元朗屐園

路人甲:「先生,請問元朗劇院在那兒?」

路人乙:「元朗屐園?你要買木屐?」

路人甲:「阿!原來是賣木屐的嗎?是朋友介紹的元朗景點,」

路人乙:「現在很難在元朗找到賣木屐的地方了!」

熱心的路人丙走過:「你到元朗舊虛裡試找找看!」

路人甲:「謝謝!」

圖:《元朗劇院》

Wednesday, April 13, 2011

平民食堂

每天有不少的香港人走到街上的食店飲食,隨著「大牌檔」的沒落,茶餐廳便成了最普遍的食肆。一間標準的茶餐廳均備有新鮮出爐的蛋撻、菠蘿油、西冷紅茶、香濃咖啡、...還有一群好說話的街坊茶客,以及穿上白色制服的伙計。

我喜歡到茶餐廳裡吃東西,因為那裡是平民的食堂。







圖:《茶餐廳》

Sunday, April 10, 2011

舊地重遊

接到陳兄的【鄉韻】個展開展禮邀請卡已有好一段日子,卻因事而錯過了【鄉韻】的開展禮,直至今天早上才走到展場參觀。

剛踏進展館入口陳兄便快步走過來跟我打招呼,與他握手道賀及寒暄了幾句後便開始參觀作品。

我是在去年的【英國皇家攝影學會香港分會】主辦的會員作品展中認識陳兄,他是當時的策展人。之後,他亦參與了【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一輯的作者工作。

陳兄這次共展出了50件作品,大部分為黑白作品,以噴墨打印在灑金的宣紙之上,套上白卡紙框及裝裱在粗黑邊鏡架之內,展現出樸實無華的格調。作品內容有不少是我也曾走過的水鄉宅園,當下有點舊地重遊的感覺...

圖:《【鄉韻】個展》

Saturday, April 9, 2011

尋碑

隨行山隊遊斧頭洲,為的是再尋〝風災墓〞。領隊約在十年曾尋得〝風災墓〞,最近欲再訪此墓卻未能一嘗所願。今天,他率領眾人再訪斧頭洲,希望能再次尋得此墓好憑弔一番。

一眾從水泥路旁尋找上山的路,與其說是「尋找上山的路」,倒不如說是「踏出一條上山的路」,因為山上已長滿了野草,還是隨便開步踏出自已的路來得如意。為了方便越野,各人均帶上勞工手套,穿上長袖外衣及戴上帽子。我並沒有帶備手套,幸好有位隊友多帶來了一雙手套,可以借給我一用。

於是乎,在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內我都在野草樹叢中幫忙著尋找墓碑。在尋覓中我問那位隊友:「〝風災墓〞的石碑是怎麼樣的?」隊友在遠處高聲回應:「...是矩型的!」心想:「~:(」

最終雖然仍未能找到那座〝風災墓〞,卻找到了一座填平了的地台及兩塊形如石碑的「矩型」石塊,為日後再次尋墓設立了一些地標。希望下次能找到它的位置吧!

圖:《無字碑》

Friday, April 8, 2011

禁區內的藏品

在邊景禁區解禁日,於羅湖火車站越過了解禁區後,在一個圍欄內發現了一座似曾相識的鐵橋,原來那就是昔日貫通深港兩地的羅湖橋。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那座曾經牽動兩岸人民感情的橋樑竟被困在禁區之內?既已是在禁區之內又何需以帶刺的鐵網將它重重包圍?









圖:《羅湖舊橋》

Thursday, April 7, 2011

禁地墓園

禁區內的墳地有不少可觀的素材。剛整理好在踏青當天拍攝下來影像,已存放到【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裡的【•2011 April05 The Forbidden Cemetery 禁地墓園】之內。









圖:《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