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廢了的汾流小學課室内,那塊黑板還是好好地掛在牆上。這跟我走過很多廢校的情況一樣,黑板總是最能抵抗歲月摧殘的。
拍攝資料: Fujifilm GA645Wi 相機,Fomapan 400 黑白菲林。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憑著記憶去尋求實証,往往會獲得一場空,記憶只是過去對現實的主觀片段,昔日的主觀與今天的主觀會因個人際遇而改變,當年從少年的角度看汾流小學是寬敞的,白髮蒼蒼的我則驚訝今天汾流小學的狹窄。今天憑藉記憶在現場尋找能與當年的感受產生共嗚的景物,要的不是求實証,而是重温當年的情懷。多少帶點抽象的意味...
拍攝資料: Fujifilm GA645Wi 相機,Fomapan 400 黑白菲林,五十年不變的汾流西灣「浪與灘」。
我放棄尋找汾流小學的念頭只維持了幾秒鐘,我的腳步轉向比思想還要快,沿著村路四處搜索校影,不一會我又走回富記士多,在屋後遇到從富記走出來的年青人,我向他問路,他回應:「你做乜野事?」,我道明來意,他才冷漠地叫我在前面繞過左面,我走回最初入村的路上,就在富記士多招牌旁邊隱若有一個圍欄的缺口,缺口已被草叢遮蔽,我探頭入內一看,果然就是我要尋找的汾流小學,我站在小學的前面,第一個反應就是校舍原來是那麽的小。記憶中的小學要比眼前的大,有一次到達汾流村時正在下著雨,我們便在小學裡休息,把書枱堆放起來,眾人睡到書枱或地上,過了一夜。如今小學内的設備就只剩下掛在牆上的一塊黑板,及掛在側牆的兩幅黑白照片(看comment内的附照),在一個角落的地上亦有一堆破爛的相架及黑白照片,這些照片似是在汾流村拍攝的,頗有心思,相信在這裡曾經有過攝影展吧。小學的校舍還是保存得很好的,屋頂沒有破損,屋内亦没有被樹木侵蝕的痕跡。在小學的左邊及後方有一些遊樂設施,但部分已被隔鄰士多佔用了,我就沒有闖進了。當年在小學斜對面有一間供穿山甲巡巡警住宿的小房子,印象中好像是黑色的,我們亦曾在此借宿。我在吃午飯時曾問過陳太有關警察宿舍的位置,她說沒有見過。我離開小學後特別在附近尋找那間警察宿舍的遺址,可惜遍尋不獲。(附照為Samsung Galaxy A71 手機拍攝)
我遊罷東灣,便沿路返回陳記士多外圍,向西灣方向走去,接近西灣汾流村時,我發現沿途都是廢屋,直至走到一所名叫富記士多的屋子,見在遠處有一家人在午飯,相信他們就是富記士多一家,我沒走近打擾,先到沙灘走走。回憶在五十年前,我們三兄弟有一次帶了玩具氣槍來到汾流村,在這一帶的沙灘打野戰,我對西灣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有一段由山水流入沙灘所造成的内灣,最適合用來埋伏之用。今次特別希望能找那内灣,在我入村的那邊發現一個類似内灣的地方,但已經沒有了水,只是一個小沙丘,我帶著失望的心情再走向沙灘的另一端,終於在近碼頭那邊找到了這個內灣,我在心情大喜之下拍了多張照片。在我印象中,當年好像沒有那個碼頭。之後我重回到富記士多的路上,繼續往前走,尋找另一個希望能再見一面的地方...汾流小學,不一會我便走到一個路口,有一塊由離島區議會立的路牌,上面寫著「汾流村」三個字,路牌指向我剛走過來的方向,原來這才是今天汾流村的入口,當我試著回憶當年走過的路時,我卻被一所較旁邊村屋為高的大屋,横額上寫著「應綱梁公祠」,在我印象中這所祠堂又是一片空白。我繼續沿路尋找汾流小學,卻走到通往二澳的上山梯級還是未見到其踪影,心想汾流小學是否已被拆卸? 當下我竟然泛起了一絲放棄之念。附照是在西灣上的内灣,由我的 Samsung Galaxy A71 手機拍攝。
昨天的天氣預告說週五起將會連續幾天下雨,趁著今日還有陽光,我便再次登高外影,今日行的是有香港小長城之稱的上水華山軍路,這是在港英時代所建的邊境巡邏車路,全長約只有五公里,由上水虎地坳村起,串連幾座矮山,通往粉嶺坪輋,途中走過的矮山有杉山(115米高)、華山(139米高)、馬頭嶺(135米高)。我今天帶著上次探遊南嶼郊遊徑的那兩部法國 SEM 雙鏡反光相機,因為還有餘下未拍的菲林,另外也帶了極之方便的傻瓜 Nikon 28Ti 菲林相機。我在下山後才發現步數未如理想,再走到在附近的雲泉仙館看看,結果整日走了一萬五千多步。附照用 Samsung Galaxy A71 手機自拍,山上的芒草十分茂盛,值得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