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為了IVE的展覽到藝術前輩的畫室與IVE的策展人會面,在等候期間有幾位90後的年青人登門拜訪前輩,她們都是某女校的學生,是因為她們的藝術課老師在課堂上提到前輩的作品而觸發了此次登門拜訪。作為局外人的我除了感到這幾位年青人對藝術智識追求的熱誠之外,她們更禮貌可嘉。她們臨行前更興高采烈地邀請前輩拍合照,我自然地便成為了最合資格的攝影師!
IVE的策展人是學院的學生,是80後的青年,前輩及展出的畫家們與她們講解作品展示及討論當天的安排,她們專注與認真的態度令擱在一旁的我感到十分高興,由這幾位青年安排事宜我們大可以放心了﹗
圖︰《Building Blocks》
Sunday, April 25, 2010
80後與90後的接力
Saturday, April 24, 2010
瞬間的感性
為作品題名也是創作的重要部分。適當地為作品題名能收畫龍點睛之效,反之有畫蛇添足或是南轅北轍的情況出現。不少朋友借詩詞斷句來題名,一般都是失敗居多,作品未能達到詩詞中所描述的那種境界,主因是由文字而誘發的想像空間要比影像的大。硬著頭皮去借用,就只會曝露作者未能感受詩詞原意的弱點。
拍攝《昏》的時候是在清晨,清晨的人較少,而微弱的光線卻剛好足夠拍攝的需要,黑暗環境中的冷調正好抑壓著晨光初露的暖調,在大片的路面上展現出來,為作品定了主調。我沒有將此作命名為《晨》是因為我要為影像添一點唏噓感。放大了光圈,聚焦在少部分前景,把大部分的畫面都置於景深以外,較慢的快門做成輕微震盪的遠景,傾斜的拍攝角度產生了不穩定的感覺,為作品的抑壓感加入了不安的情緒。
然而,這一切事後的理性分析都是來自拍攝時瞬間的感性…
圖:《昏》
Thursday, April 22, 2010
展覽的背後
自從在六年前結識了兩位藝術前輩之後我才開始舉辦作品展覽,我曾參與的作品展覽不算多,在六年間大大小小的加起也只有十幾次。每次展覽我都會堅持自己的原則。對我來說每一次展覽都是得来不易的寶貴機會,每一次我都會全神貫注地處理好我的作品,因為展示的作品不單是代表我的創作理念,也表示我對那個場合的尊重。
我會為積累多時的概念尋找適當的影像及媒介表現出來,所謂創作也包括媒介與展示的配合,同一組影像以不同的媒介來展示,將會帶來不一樣的效果。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用光面相紙還是用啞面相紙輸出影像更能加強創作概念的感染力。要做這樣的一個決定有時候是需要將影像輸出在兩種相紙上來判斷。當經驗豐富了以後就不再需要花這點時間。
攝影是手段而藝術是目的,作品能否達到目的要視乎手段是否到位,也就是說光影、景深、快門、曝光、反差、色溫、色度、微粒、雜訊、解像、取景、對焦、等等的配合與控制。就如書法藝術中的用筆、用墨與用紙同一道理。初學者每每要花時間去考慮那些技術問題,那是好的,因為那是經過思考的作品,不是除意碰彩所得到的,在態度上已拿到了一百分。經過不斷的犯錯與更正,久而久之技術便交由潛意式來控制,便接通了心靈。
圖:《展示》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Tuesday, April 20, 2010
入花叢
在拍攝作品〝Floral Impression〞時,我使用了一支500mm/f8反射鏡,再加上1.6X增倍鏡,而數碼機上較小的CCD感光屏再將影像放大了1.5倍,結果做成了一個1200mm遠攝鏡的視覺效果。以如此高度壓縮及極淺景深的視野進入花叢之中,能助我在觀景器裡看見超現實的動人畫面,感到自己的渺小;也感到自然的博大。我不停地轉動著鏡頭上的對焦環及移動著方向,猶如蜜蜂採蜜般貪婪地在花間裡尋覓,怎捨得離開…
為了避免拍攝時所產生的震盪影響了影像的清晰度,我把照相機緊鎖在三腳架上,並於拍攝前將反光板鎖上,再使用無線遙控器釋放快門。假如沒有這些器材的輔助要拍攝那些作品也實在是件難事。因此,我在讚美自然的偉大之餘也在讚嘆科技的昌明!
圖:《Floral Impression》
Monday, April 19, 2010
《色、情》硬照
Saturday, April 17, 2010
凌亂美
在凌亂的情景中感受美是磨煉藝術心靈的一種方法。凌亂美沒有太多可供參考的例子,而這又與抽象有顯著的分別,凌亂不就等於抽象。從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凌亂似乎就是一些有序的人與物以非有序的方式展現出來,而所謂有序亦只不過是慣常的定義而已。
那麼美又是什麼呢?在圖書館裡有關美的解釋就有半生也看不完的書籍。那麼看完所有有關美的書籍是否就擁有審美的眼光?這問題與〝是否看明白了宗教的經書就可以成為聖人?〞一樣,答案都是否定的!
我沒有打算為凌亂美尋找定議,這也許會是一個藝術哲學研究的課目。然而,我希望能夠借助一幅圖片《亂》來點出凌亂美的部分特性。
《亂》的內容是一堆凋謝了的蓮枝,假如將那些蓮枝的表象抹去,使用基本的視覺元素來分析,那就是一幅只有點與線的畫面,蓮枝是線;蓮蓬是點。每一條線都與大部分的線有著類似的彎曲狀,以〝重複形式〞(repeated forms) 不規則地分佈在畫面中央。然而,每一條線又有著不一樣的變化,再加上由於線的重疊而出現的新形式,把〝重複形式〞帶來的呆板規律感減弱,產生了一種表面凌亂而骨子裡卻是有序的視覺矛盾。在現場欣賞畫面的時候,那種視覺矛盾一般就只會在潛意識中產生,再激發出某種感性的反應,這就是為什麼看到某些景物時會產生一種不可解釋的特殊感覺的部分原因。在《亂》的畫面上出現的點有較線為高的密度,因此為畫面增添了重量,此重量相對地突顯了線的輕巧也增強了線的跳躍感。背景為一片冰封的湖面,從樹梢透來的柔弱晨光剛好落在蓮枝叢的中央位置,塑造了極不顯眼的舞臺燈光效果,因此而產生的那種戲劇性視覺較果亦在潛意式的層次上觸動到感性,再一次產生那種不可解釋的特殊感覺。
不是每一個人對《亂》都會產生那種不可解釋的特殊感覺,或是感受到《亂》的凌亂美,這是因為個人的文化修養與生活體會有別之故。然而,以上的分析也點出了凌亂美所存在的客觀因素與特性。這也許能啟發在亂世中生存之道…
圖:《亂》
Friday, April 16, 2010
Thursday, April 15, 2010
簡歷
人,在這麼的一個世上活了那麼的一段日子,總會有不少的物件可以將過去的事件在記憶中討回。在這個「以物討事」的過程中,當事人多少也會同時處於兩種角色的心態,就是主觀與客觀的角色,感性與理性的心態。感性的目的往往是要誤導理性,而客觀的任務是要替主觀找個合理的解釋。這有點類似法律與人情的關係,兩者都是人為的,都是那麼的矛盾與為難別人…
能夠令我「以物討事」的物件有不少,印象較深刻的一件物件就是附印在旅遊証件上的簽証與出入境的印章,我仍然保存著源自國外念書至今的所有旅遊証件,往往在翻尋舊物的時後便會不自主地拿起來翻閱過去的足跡,也來自我矛盾一番…
最近為了工作也為了展覽而更新了我的「正業」及「不務正業」的簡歷,在過程中不經意地產生了一種酸溜溜的感覺。這就是我前半生所做過的事嗎?
圖:《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