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列車上的伸展活動。
Saturday, October 25, 2025
花間尋影
下週五便是今年香港花卉展覽的開幕日,我早已約了兩位好友一同前往,沉浸於花海之中,捕捉美麗的瞬間。去年展覽的主題花是鬱金香,而今年則換上了燦爛的太陽花,令人期待。
回想去年,我帶上了一套相當「重量級」的裝備:三腳架、一支反射遠攝鏡頭,再加上1.6倍增距鏡,以及一部在當時已屬「高齡」的數位單鏡反光相機。這套組合的最窄視野角度僅約兩度,彷彿是透過一條細長的隧道凝視遠方。而原本已極淺的景深,在加入增距鏡後變得更為纖薄,一切只為追求心中理想的效果。
附圖《燃燒的翅膀》(註)正是我在2004年夏天,以同樣的組合所拍攝。這種超遠攝鏡頭組合對任何輕微震動都極為敏感,為了確保影像清晰,拍攝時必須先鎖起反光鏡,再以快門繩觸發快門,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預祝大家在花展中,都能捕捉到心中最美的一刻,享受一個難忘的「尋花」之日!
(註):《燃燒的翅膀》曾入選「日本愛普生 (Epson) 彩色影像大賽 2004」。
寫於2008年3月9日
Thursday, October 23, 2025
「藝術創意」與「酒文化」
昨日參觀一位畫家前輩在「某藝術創意中心」的新畫室。畫室位於由「某賭博機構」改建的舊工廠大廈,面向寬敞天井,約三十餘米見方,設計簡樸實用,供弟子學習與展示作品。
畫室保留舊廠痕跡:鐵製門窗、黃銅窗鎖、牆上原有字號,洋溢懷舊氛圍,想必能勾起同代藝術家的共鳴。
前輩提到,八樓將設紅酒酒廊,供藝術家使用。我笑說:「看來有人以為香港藝術家都好西洋口味。其實好酒之人,工作室裡早有存貨,何必特地上樓小酌尋靈感?除非,那酒廊本意不在激發創意。」
其實,酒文化自古便深深影響中國藝術。魏晉陶淵明借酒避世,唐代李白「鬥酒詩百篇」,宋人如蘇軾、辛棄疾等亦以酒入詞,抒發豪情愁緒。
何不飲一杯黃酒,配一碟茴香豆,將創作連繫這千年酒文化?
寫於2008年3月13日
Wednesday, October 22, 2025
Outsider Art Fair 分享會與感官繪畫探索工作坊
三月十五日,我參加了「人之描繪」希望之星2008展覽的延伸活動——Outsider Art Fair 分享會及感官繪畫探索工作坊。活動由該展覽的日本策展人西村陽平教授主持。
西村教授在分享中梳理了「原生藝術」(Art Brut)的發展脈絡,並展示了來自精神障礙與智力障礙者的藝術創作。其中,他介紹了奧地利 Gugging Museum 中精神科病人的作品,這些作品也被歸類為「域外藝術」(Outsider Art)。著名的 Gugging 藝術家如 Johann Garber、Johann Hauser 等,皆以獨特視覺語言引人注目。西村教授也分享了幾位日本智障人士的創作,當我看見其中一幅以排列方式描繪日本電車的作品,以及幾件結合文字與圖像的構圖時,內心不禁一震:這些作品的處理手法,竟與我月底即將展出的《香港風情 – 筆跡下、光影中》中部分作品如此接近!
在接下來的「感官繪畫探索工作坊」中,我全心投入三個體驗環節:「肥皂泡彩畫」(附圖)、「閉目作圖」與「閉目描繪」。附圖為我在現場完成的習作。離去前,我帶走一本由青山醫院病人繪製的圖畫週曆《創藝心連心 Art To Heart 2008》,願能從中持續學習,細味那份純粹的創作本心。
2008年3月15日
Tuesday, October 21, 2025
Monday, October 20, 2025
從「蒙太奇」到「遊心」之境
近日,一位畫壇前輩開始專注於攝影。其作品從視覺元素與光線出發,藉兩者呼應建構獨特意境。如何融元素於光,傳遞境界,不僅是學問,更近乎天賦。
成功的現代攝影,除具繪畫共通特質(註),更需展現攝影獨有的「紀錄性」與「時間性」。此處的紀錄性,不限於新聞式的客觀再現,而更接近對存在瞬間的主觀凝望。
愛森斯坦曾說,「可被拍攝之物」未必具美,唯經蒙太奇的剪接與重構,方能賦予藝術生命。當不同影像被篩選融合,便能在同一畫面中承載紀錄與時間的張力。
一般攝影表現立體空間,多賴透視與光影建構三維錯覺;而蒙太奇借拼接不同時空,突破現實限制,拓展表達維度。由此,觀眾視野被引向現實之外,如入莊子所謂「遊心」之境──一種超越形蹟的精神自由。
前輩有幅作品,正是透過反射與透射的光線,營造虛實交織的雙重空間,呈現兩種意境並存的張力。當然,這一切終究離不開創作者自身的藝術天賦與內在修為。
寫於2008年3月11日
註:即當代性、科學性、原創性、文化修養(歷史與民族性的聯繫)、個人素質、立體空間。
Sunday, October 19, 2025
為「長寬比」服務
今日將「雜念集」的視野拓寬了55%,心境也隨之開朗起來。這份感受部分源於心理層面——過往狹窄的版面使兩側留白過多,總覺有些浪費;另一部分則來自生理構造:人類雙眼橫向排列,天生對寬廣視野更為適應,因此寬闊的版面自然顯得悅目。
其實這種寬幅視野早在1843年便已應用於攝影領域(全景攝影),待1888年軟片問世後,全景相機便陸續推向市場,直至今日進入16:9的數位時代。在平面視覺藝術中,框架的「長寬比」從來沒有絕對的客觀標準,更多取決於創作者的主觀抉擇,而這本身正是創作自由的重要體現。
然而至今仍有許多創作者,甘願將視野禁錮於他人設定的框架中,被4R、12R、A4、明信片、4:3、APS、全片幅、135底片、沙龍規格、640x480、1280x1024等標準尺寸,以及相框、觀景窗等現成規格所侷限⋯⋯
或許是我的偏見——當創作淪為對標準規格的迎合時,那已偏離了創作的本質。
圖:《框架裡的異彩 The Stereotype Creation》
寫於2008年2月21日
Friday, October 17, 2025
海鷗DF相機
我剛收到這部海鷗 DF 單眼菲林相機,它的機頂閃光燈冷靴已改裝為熱靴,屬於 DF 後期中較為少見的版本。這部相機還配有一個原廠牛皮製相機套,整體成色相當良好,機械操作順暢無礙。更難得的是,它搭配了一支鏡身通透的早期白環 58mm F2 標準鏡頭,整體狀態十分理想。
海鷗DF相機的源頭可追溯至上世紀60年代以上海牌生產的「上海DF型」相機。1968年,為了適應出口的需要,上海照相機廠將原「上海」牌商標改為「海鷗牌」,寓意「飛向世界」,上海DF型也由此更名為海鷗DF型,成為國人熟悉的經典。
海鷗DF型是當時中國結構最為複雜、工藝水準最高的國產135單眼照相機之一。它採用了全金屬、全機械的結構,核心是焦平面幕簾機械快門,這意味著相機無需電池也能正常操作所有快門速度,非常可靠。早期的海鷗DF標準鏡頭是一顆 Haiou-64 58mm f2.0鏡頭 ,此鏡是BIOTAR結構。















